猢狲一行两车六人出发到鹰嘴。走到一处有水面的地方、猢狲把车刹住了。
“我走过去看看。”猢狲发现前面有水把路冲断了。走进一看、果然是。好在断面并不大、水面也不高。只是里面有些被山泉冲进来的碎石。
“春天咋会有山洪冲下来呢?”刘芳不明白。
“肯定是附近有雪山。这是春水发了。”邢老头也走了过来:“俗称桃花水。就是开桃花的时候发的水。”
“咋办?吴老板这车应该可以过去。我那车就不一定了。”猢狲弯腰看了看两车的底盘后说。
“我先淌淌看。”牛虎脱鞋就淌了进去:“哇、水好凉。但是不深、就没到我脚踝。车应该都能走。你们辆也下来、帮我把这些碎石清理一下。”牛虎叫上车上的两个人。忙了一会、总算把碎石都清理了。
“你们先过。万一我们陷在水中、你们也好拖我们一下。”牛虎让猢狲先过。猢狲很轻松的就过去了。牛虎走到一半、果然就陷在了中间。
“他妈的、没有想到碎石下面还有泥。猢狲、把拖绳给我。”牛虎又站到了水里。接好拖绳后、四驱的越野一发力、车就被拉了上去。就这样的路面在前面的路上又遇到了几个、到了鹰嘴山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天一黑、就面临着选择;今天还上不上山?
“坚决不能上了。”邢老头说:“有些地方要靠攀登绳才能上去、现在上的话、连钉的抓钉的地方都看不清楚、如何上?”
“那我的日出不就泡汤了?”猢狲还记着他的日出在。
“日出重要还是命重要?”邢老头怼着猢狲。
“姐、把那个图给我看看。我看看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猢狲走到刘芳身边。
“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刘芳本来就一直在看那个图:“大姐标注的这个地方到鹰嘴还有十多公里。”
“完了完了、我的日出真的泡汤了。”听刘芳一说还有十多公里、猢狲觉着完全就没有希望了。
“扎营休息!”邢老头最年长、只有他来决定。
“唉、帐篷终于派上用场了。”猢狲叹息道。
“有几个帐篷?”邢老头问。
“我车上就一个呀!不知道荣哥车上有没有。我去看看。”猢狲去吴荣的车上翻找了会:“没有。我们六个人、一个帐篷咋休息?”
“好办。我俩就在车上、他们用两个人住帐篷、两个人睡车上不就可以了。”刘芳说。
“你不是一直想住在帐篷的吗?”猢狲小声在刘芳耳边道。刘芳和猢狲说了好多次了、就想和猢狲在野外浪漫一次、住在帐篷里、看着满天的星光入睡。所以、猢狲买帐篷的时候、就专门买了一个有天窗的帐篷。
“你傻呀、这么多男人、就我和你住帐篷里。就算我们俩没事、还不把那些男人乱想着?”刘芳一语点醒猢狲。于是就大声的告诉大家刘芳的意见、最后补充道:“你们无论谁睡帐篷、只要不把邢老师放在帐篷里就可以。”
“为啥?”牛虎问。
“你傻呀、邢老师年纪大了、受得了山里的湿气?”猢狲指点牛虎。牛虎喏喏点头称是。
“只有油糕和甜茶果。”刘芳拿出出发时郑启玲给准备的干粮:“大家凑合下吧。”分给大家。
猢狲胡乱吃了几口、喝了点甜茶果就到车上去了。刘芳也不劝他多吃几口、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一个肉食者、劝也没有用。也匆匆吃了些、跟着上了车。
“你也不吃了?”猢狲见刘芳一会就来了:“该多吃点。多吃点晚上就不冷了。”
“我有移动暖气怕什么?”说着就把双手插到猢狲的衣服里:“给暖暖!都五月了、山里的夜晚还这么凉。”
猢狲干脆解了上衣的几颗扣子、把刘芳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肚皮上:“皮肤和皮肤贴着才能起到取暖的作用。”
“真是的暖和呢。看来吃肉还是有好处的。”刘芳恨不得把头也拱到猢狲的胸膛上去。
“要不姐也争取多吃些肉?那时两个移动暖气在一起就更加暖和了。”
“我才不吃肉呢。至少是不吃猪肉!多吃鱼肉。或者多吃------”刘芳突然停住、就在那笑着。
“或者多吃什么?”猢狲没有明白。
“呀、真的有星星呢!还好多呢!”刘芳突然冲车的天窗中看见满天的星光。
“我看看今天是农历多少号。”猢狲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难怪星光这么亮呢。”
“为什么呢?”刘芳侧身把头仰躺在猢狲的双膝之间、蜷曲起自己的双腿对猢狲说:“把姐的鞋子脱了呗。”
“姐的鞋子比星星还亮呢!”猢狲脱刘芳的鞋子时、发现刘芳穿的是一双时装鞋、在黑暗中泛着光、锃亮锃亮的。
“时装鞋能不亮嘛。不过最大的好处还是不用太费心打理。用水擦擦就亮了。”猢狲给刘芳把鞋子脱了后、刘芳就把蜷曲的双腿伸到了车窗的车框上:“嗯、这样就舒服多了。”
“男人有没有时装鞋?”猢狲突然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好像有吧?也不知道。”刘芳忽闪着大眼睛仰视着猢狲:“难道你想穿时装鞋?”刘芳咯咯地笑了:“你要穿上时装鞋我才不和你走在一起呢。看上去怪怪的、娘娘的。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娘娘腔的男人了。”
“我没有说要穿时装鞋、我也不喜欢那些娘娘腔的男人。”猢狲知道刘芳在逗他。他怎么可能穿上那样的鞋子?猢狲就是连发廊里那些小年轻理发师烫个黄毛、染个蓝鬓都要恶心死、更别说自己穿上一双时装鞋在街上是招摇过市。
“那你问这个干吗?”刘芳追问猢狲。
“不干嘛、就是随便问问。”猢狲没有忍住笑、这就更让刘芳觉得奇怪了。她知道猢狲一般不提出问题、只要是提出了、肯定是有他的目的或是原因的。
“你说不说?”刘芳用手在猢狲的腰里咯吱着、痒得猢狲在车上乱扭一气。
“嘘、快停手。人家还不知道我们在车里干嘛呢。你看车摇得厉害了。荣哥这车的减震好、稍有点动静它就会摇动。”猢狲怕外面的人看见给误会了。
“那你就快说。为什么要问男人有没有时装鞋、要是不说、我接着膈应你。”刘芳又把手放到了猢狲的腰上。
“姐、我求饶了。你松手我就讲给你听。”
“哎、这就乖了嘛。讲呗。”
“这是一个比较荤的段子、你确定要听吗?”猢狲一本正经的和刘芳说着。
“荤段子正好俩夫妻听嘛!”刘芳把头往猢狲的胸膛上移了移:“快讲、姐听着。”
“说是一个部队的首长特别喜欢跳舞、也特别喜欢穿程光瓦亮的皮鞋。这样、故事就出来了。”猢狲开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