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牛虎一行四人先到达张家凹。加上猢狲和刘芳、一共六个人正准备上猢狲的面包车出发的时候、吴荣的车进了张家凹。一辆越野吉普停在了郑启玲的小酒馆前吴荣从副驾下来、主驾的门打开、下来的是甜甜。
“幸亏我有这个教练老师、要不这段路我还真是不敢一个人开过来。”吴荣下车就开始夸着甜甜。一身套装、职业的那种、显得特别的精神。
“那个姐姐真漂亮!”刘芳第一次见到甜甜。
“那是荣哥的秘书、有可能成为媳妇!”猢狲把这句话的重点放在了后面。
“就是谢鹏给介绍的?”
“谢鹏和你说过?”猢狲心里咯噔了一下。“狗日的猢狲、不是不让你说的吗?”
“嗯、说过一次。但是是说荣哥就快结婚了。我想应该是说的这个姐姐吧?”
“应该是的。她和谢鹏是多年的朋友、还是我的驾校教练。”猢狲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稍微给刘芳透露点了。要不以后还不定谢鹏那个憨子说出什么话来:“我学驾照就是谢鹏介绍去找的她。”
“这下更好了。教练就要成嫂子了。”刘芳说着、眼睛还看着甜甜、但是脸上却笑开了花。
“哦、弟妹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吴荣看见了刘芳。
“我笑猢狲呢。”刘芳亲热的叫了声荣哥。甜甜是聪明人、这场景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就应该是猢狲的媳妇。
“虎弟出什么丑了、这么好笑?”
“我笑他驾校的教练就快成我们的嫂子了!”刘芳还看着甜甜在笑、这个时候甜甜才回了刘芳一个笑容、仍然是那种很矜持的笑容。
“姐、你别乱说。这还那是哪呀!”猢狲赶紧出来阻止刘芳、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关系。我和吴荣的婚礼已经定在一个月以后了。”甜甜落落大方地走到猢狲填满边上:“徒弟、这个应该就是你媳妇吧?”甜甜轻轻扶着刘芳的胳臂说。
“就是!”猢狲心里因素没有甜甜好、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着。
“我有个漂亮的弟妹了呢。”甜甜和刘芳亲热起来:“但是、这个叫法好像有问题。你叫我师傅、她叫我嫂子。辈分就乱了嘛。”甜甜极为自然。
“不是说好了叫姐算了嘛。怎么又扯这篇了?都就叫姐叫哥算啦。以前是无亲不分辈分、现在既然有了这层关系。那就随我的辈分叫。都叫哥姐算啦。”吴荣肯定是觉得老扯这个真的是没有必要了。
“我不是逗逗徒弟玩玩嘛!”甜甜道:“以后就听吴荣的、叫哥哥姐姐。”
“你们还真是够厉害的呢。真从这段路开过来了。”郑启玲出来应酬着。钱云龙忙着给吴荣介绍了郑启玲。吴荣和初次见到钱云龙一样、不亢不卑、和郑启玲握手也是如蜻蜓点水般。
“我们要走了。要不就太迟了。”邢老师催促着:“吴老板、我每天回来给你讲讲齐村的事情。收获很大。”
“这个不急。佟村长给我打过电话、已经告诉我了。你们就开一辆车上这么高的山去?”吴荣看见猢狲的车里要挤六个人。
“这不正好一坐嘛!”猢狲拉开车门让吴荣看。
“不行、空间太挤了。你看看、副驾座位下都塞着东西。挤着弟妹了。把我的车开去。两辆车要松散些。”吴荣说着就向甜甜要过车钥匙扔给猢狲。
“问题是只有一个司机呀!”猢狲心里就馋着吴荣的越野。无奈两辆车只有他一个司机。
“让你们的姐陪你们去!”吴荣用眼光征求着甜甜的意见。
“好。没有问题、我正想你去和镇长谈事情、我干嘛呢。”甜甜轻快地走向猢狲、要向猢狲要钥匙。
“不行不行-----”猢狲忙不迭的说着:“荣哥好不容易和姐一起出来、我们不能把她和你放开的。”猢狲心里却是真怕着甜甜和他们一起去。那个尴尬和窘劲还不把猢狲的心给磨死?
“猢狲说得对。我们就挤挤也不能让姐离开你。”刘芳来帮腔、猢狲心里踏实了一点。
“问题是你们只有一个司机呀!”甜甜突然明白了猢狲的心思、想着也是。
“我能开车!”牛虎从车上跳了下来:“我有驾照。”
“少在这捣乱!”钱云龙拦住牛虎:“你啥时拿了驾照的?”
“真的有!”牛虎真的从兜里掏出一本驾照:“我在安徽时做过屋顶不漏的生意、那时没有驾照老板还不要你。我就拿了个驾照。开的还就是猢狲兄弟这样的车。”
“是的。驾龄六年。应该没有问题。”钱云龙看了牛虎的驾照。
“要不你开给我看看。”甜甜说:“开到路头、原地调个头我们看看。”甜甜指着不远处道路的尽头。猢狲目测那路应该只有一辆车打横后的宽度、掉头有点难度。
牛虎也不说话、直接上了猢狲的车、发车起步加速一气呵成,没有毛病。到了路头掉头到是多打了几次方向、但是还前后都不蹭刮的掉了过来。
“能行!”既然甜甜都说了能行。大家也就都认可了。
“邢老师、你不过来吗?”猢狲见吴荣的车上就上了刘芳和自己、赶紧问邢老头。
“我才不来呢。一个老家伙才不做你们的灯泡。你们自己是春梦了无痕去吧!”老邢头把头伸出猢狲车的车窗调侃了下猢狲:“走吧、走吧。我在他们车上给镇着下、你在前面带路。”
猢狲兴高采烈的开着吴荣的车出发了。
“就馋人家的车吧?”刘芳坐在副驾、拿着张昨天晚上郑启玲给画的一张去鹰嘴的草图。
“真的馋呢!荣哥的车都好开。”猢狲还惦记着上次在漏子头开吴荣奔驰的事情。
“你豪气一冲。我们房子要迟点买了、车也要迟点换了。是你自找的呢。”
“那些不重要。我馋了、就开着荣哥的车解解馋就行了。这么贵的车、不是我们平头百姓玩的东西。”猢狲这样的心理也是刘芳很赞许的。完全不被物质所困所累、那么随意着。穿着日用也不挑剔、刘芳给他安排什么就是什么、就是吃饭有些让刘芳头疼、猢狲餐餐要吃肉菜。总的来说、猢狲、还是蛮好安排的一个男人。越是这样、刘芳心里就越是心疼猢狲、此时就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给猢狲换一辆好车。
“大姐的这个地图准吗?”山路越走越小的时候、猢狲开始怀疑郑启玲给画的地图了。
“又没有导航、又没有路牌。我们只有相信这张地图了。”刘芳一刻不离眼的看着地图。
“前面是什么?好像是路被冲段了?”猢狲指着前方让刘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