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家凹、猢狲和刘芳遇见了钱云龙、才知道钱云龙是来监督张家凹选举新村长的。就在游村长和那个崔会计在村委会争执的时候、钱云龙偷偷把猢狲和刘芳叫了出来。给他们俩尝了一杯泡好的茶水、喝完问了他们俩的感受。
“嗯------先是清甜、后是带点薄荷味。入口顺滑、比酸奶都圆润。”这是刘芳的感受、完全说的口感的感受。
“有股泥土的芳香、还有股樟树叶的香气、还有股------对、还有股山楂的微酸味。”闻气味是猢狲的长项、果然就被钱云龙给赞扬了。
“真是像狗鼻子一样灵敏呀。刘芳只是喝出了茶水的味道、你居然就把茶水的三种气味给分辨出来了。这个茶水的特点就是有这三种气味。够厉害!”钱云龙竖着大拇指。
猢狲和刘芳不明白钱云龙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钱云龙就说带他们去一个地方。
三个人一脚泥、一脚水的来到一处灌木类的矮树边停了下来。
“这儿有山楂树、这边还有香樟呢。”猢狲鼻子就是厉害、一闻见气味、四周一张望、就看见了好多的山楂树和香樟围在那些矮小的树四周、有些参天香樟的树干已经把矮树给遮盖了。
“我知道了。下面这些矮树应该就是我们刚才喝的那茶的树。”刘芳明白了钱云龙带他们来着的目的。
“妹子聪明。正是!”
“这是甜茶果!”刘芳非常肯定地说。
“哎呀、妹子、你真是冰雪呀!”钱云龙佩服着刘芳。
“可是甜茶果的树不是都很高吗?”
“这就是故事了。看见周边的那些大树没有?就是猢狲兄弟说的香樟树和山楂树。对、就是那些。它们把这些甜茶果的阳光给挡住了。所以都没有长高。”钱云龙带猢狲俩走到甜茶果树边:“你们看看、它们长不高、就拼命的长叶子。拼命的到处吸收它们想要的养料。于是、就把香樟和山楂树的气味都给吸进去了。这就是为什么猢狲兄弟能闻见香樟和山楂的气味了。”钱云龙极度兴奋地讲解着。
“哪么泥土的芳香呢?”猢狲记得自己闻到的是三种气味。
“这个就更是巧了。听村里的老人说、这片甜茶果树的下面是个很大的空穴、而空穴里全是毒蛇。你们知道、蛇是喜欢打洞的。空穴里就被那些蛇把泥土都给松动了。这一松动、甜茶果的树根就直接插了下去。因为它们往上长受到了限制。”
“像是天方夜谭呢!你是怎么发现的?”刘芳觉得以前没有听钱云龙说过、咋一下子就发现了。
“我也是昨天到了后、他们给我喝了这个茶。就觉得特别的奇异、问了他们。他们告诉我的。我就来了两次。”
“钱镇长、你该发了!我看你这个镇长快有底气了。”刘芳知道这样的东西在山村就是天大的宝贝。齐村的山楂醋、漏子头的鬼见愁和石锅、张家凹的甜茶果。随便那一个走进了市场、石板垭就要改天换地。
“谁说不是呢。”钱云龙喜极:“我就是想在在任的时间里多做些事情呢。”
“我先拍些照片。这个得给吴荣去看看。我想钱镇长要想运作这些、还是需要大量的资金来支持的。”猢狲把随身的微单拿了出来。
“猢狲兄弟说到点子上了。石板垭实在是底子太薄、用钱的地方又太多。”
“嗯、我再在吴荣面前多做些工作。让他更加了解了解。”猢狲拍了些照片、收好相机。
“吴老板现在在哪?真的是急着见他一下。”看得出来、钱云龙有些着急。
“这几天应该是在岳家寨的家里。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吴老板把他的黑金给注销了。”猢狲想给钱云龙一颗定心丸。
“啊?注销了黑金、他现在靠什么盈利?”猢狲话没有说完、钱云龙就急了。
“听我说完嘛。他决定把工作的重心放到石板垭来、或者是县城里。”
“哎呀、这才真是好事呢。难怪他目前不遗余力的投资民宿呢、原来是想给自己先建一个基地。”
“对、吴荣最感兴趣的还是鬼见愁和山楂醋。他在齐村已经花了不少钱了。邢老师还留在齐村学习山楂醋的做法。”
“真是有魄力、也有眼观。鬼见愁是大众市场、山楂醋和甜茶果也是大众市场。目前市面上的矿泉水和饮料已经到了疲软期、一旦山楂醋和甜茶果推向市场、真的是不可估量。”
“钱镇长、你都快成市场经济学家了。”刘芳笑着说给钱云龙听。
“唉------我这还不是被逼出来的嘛。穷则思变哟。谁让我们石板垭这么穷呢。”
“别急、石板垭就快成为整个县城最富有的镇了!我有信心、那样我的影楼生意就会更好了。”
“猢狲、就记得你的影楼。”
“不是我的、是我俩的影楼。”
“找个地方喝酒去?真是开心、唯有酒能助兴。”钱云龙建议。
“我知道一个地方。”猢狲说。
“你刚到。就是第一次来、你能知道啥地方?”钱云龙不相信猢狲的话。
“真的、我们就是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喝酒。”刘芳补充道:“你跟我们走就可以了。只开一辆车吧。就开钱镇长的破桑。”刘芳说完、笑了起来:“不对不对、是桑塔纳。”看着猢狲、做了个鬼脸。
“还是开你们的车嘛。也给我节约点汽油。”钱云龙很不好意思地说着。
“镇长大人、有没有搞错?我们可是在为你办事呢?别这么小气好不好?真是抠门!”刘芳是个在大事上不吃亏的人。更何况她认为、钱云龙是公、为什么要开着私家车呢。
“妹子呀、你不知道。这个车加油我就没有用过镇政府的一分钱。我那些钱给他们发工资都不够、还欠着大家伙的有些工资。”钱云龙面露尴尬。
“唉------当家人难呀!开我们的车。”刘芳毅然一挥手。
“还有一件事情。”猢狲和刘芳都上了车、钱云龙却迟迟不上车、吞吞吐吐的在车边说:“喝酒的钱也得你们出。”
“看在钱镇长几次送我上漏子头、又帮我们办营业执照的事情上、今天我们就贿赂一下我们的镇长。”刘芳也是够爽快。
“哎、话可不是这样说的。送你上漏子头我认。帮你办营业执照就不是这样说的了。”钱云龙迂腐着、还是不上车。
“好、我知道了。换着谁要办这个营业执照、你也会出面帮忙的。好不好?我的个钱大哥,钱镇长、钱云龙夫子。那我今天就贿赂你送我上漏子头吧。”
“哎------这就对了。但是、还是不能说是贿赂、是妹妹和妹夫请哥哥吃了餐工作餐。”钱云龙这才爬上车。
“酸溜溜的。我就贿赂你了、你说咋办?”刘芳还是嘴不饶人。
“啧啧啧、还是那么厉害的一张嘴。你记得你小时和你们家对面的那个大婶------”钱云龙想旧事重提。
“打住、打住!喝酒去!”刘芳知道钱云龙又要讲钱老三给猢狲讲过的那个故事了。
“哈哈------你刘芳还有忌讳的事情呀!”这次轮到钱云龙乐了。
“到了。我们下车吧!”猢狲叫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