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头给齐老头俩口算了一笔账。他们俩口如果按照老邢头算的张、一年下来的收入就四万多。对于齐村现在年人均不足两千的现状、把个齐老头俩口乐得立刻就答应了。正要好老邢头达成协议、老邢头又说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还有什么呀!”齐老头和齐嫂齐声问。
“我得参加你们酿制、就一个星期。”老邢头提出了一个猢狲和吴荣商量时没有说到的事情。这个事情要猢狲看来应该是有很到的难度的、人家把酿制的过程都给你看了、人家还吃不吃饭?
“不行不行不行。”果然齐老头把头摇成了货郎鼓:“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我要是给你半年的货款呢?”老邢头还再勾着他们。
“半年?半年就是两万多?”
“对呀、条件就是我参加酿制一个星期。”老邢头在和他们谈条件时候、猢狲的电话响了。
“对。是我、就在他们家。你们到村口了?嗯、我发个定位你们吧、好、一会见。”是刚才猢狲还在村外的时候、吴荣在县城的朋友来的电话、说是到村口了不知道地方、猢狲给发了个定位过去。刚把定位发出去、吴荣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嗯、是我。对、他们马上就到了。平板电视?哦、知道了。用途?不知道呢。好、你说。我听着。”猢狲认认真真的听完吴荣的电话、挂上后、吴荣县城朋友的车已经开到了齐老头的门口。
“啊?是山爷?哎呀真是没有想到、山爷还亲自送东西上来了。”车门一开、猢狲就认出了其中的一个人是山爷。猢狲这才觉得和他通几个电话的声音咋就这么耳熟呢。
“吴老板要的东西、我当然得亲自送上来呀。”山爷指挥人把一台五十寸的平板电视抬到车下、然后把一包东西和两部新手机给了猢狲:“你看看是不是这么个东西。”
“就是就是、还劳山爷大驾、真是不该呢。”猢狲打开一看,就是他要的雷公藤。
“要不我们就先回啦?”山爷准备走。
“我得把这个钱给你。”猢狲说着去掏腰包、被山爷制止了:“小兄弟、你要是把钱给我了、那还不折煞山爷呀。”
两个人推拉一会、还是老邢头解了围、山爷带着人走了。
“荣哥真的是厉害呀。”猢狲在心里说着。
“你们想好没有呢?”猢狲问齐老头俩口。
“这个我们太不划算了。要是你们把我的酿制技术拿走了、我以后还做不做?就算你们给我半年的货款、那也只是半年呀。半年后呢?”齐老头并不傻。
“那就是说还没有想好哟?没有想好、也没有关系。我们在你们这吃餐中午饭总可以吧?”猢狲说时、老邢头把他看着、分明是在质疑猢狲:你这是想干嘛呢?
“吃饭当然可以呀。老伴你去做点饭菜、反正都是粗粮素菜。”齐老头指使着齐嫂去做饭、祥林家的叫着要去帮忙、就准备和齐嫂一起去后厨。
“祥林家的、你先别去。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猢狲叫住了祥林家的。
“我吗?我还能帮你什么忙?”祥林家的不相信自己还给这两个城里人帮上忙。虽然在质疑、但是心里还是蛮乐意的。从一见到猢狲、祥林家的心就往上窜了一下:哪来的这么俊的男人?就想和猢狲多接触、然后就自导自演了那出要拍照片的小插曲。本想着不会有太多的机会再和猢狲接触了、哪知道猢狲居然请朋友给她带什么雷公藤上来。这个时候的祥林家的心潮就不安逸了:好久没有亲近男人了、眼前来了个这么俊的男人、心还这么好?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如何在深入。结果猢狲让她去齐嫂家找他、又鬼使神差的是老邢头不知道路了、正好要她带路。所以、祥林家的一路跟着过来时、心里真的是乐开了花、心里也并不奢望什么、哪怕是就待在猢狲身边什么都不做、心中那撞来撞去的小鹿、也让自己快活得不得了了。现在、猢狲说请她帮忙、更让她受宠若惊、还真不相信自己能给这么两个城里人帮上忙。
“你当然可以帮忙!”猢狲把手中的雷公藤给了祥林家的、也不说雷公藤的事情:“请你给你们村长打一个电话、请他到齐家来一下。”
“不行不行、你们叫村长来了、他更会骂我的。”齐老头急了:“要让他知道了、我们就做不了了。”
“老先生、你先别急、我这个兄弟想叫你们村长来、肯定是有他的考虑的。至少是想让你们村长知道、我们要把你的买卖合法化。”老邢头说时、看着猢狲、见猢狲点了点头、明白知道至少猜中了猢狲的其中一个用意:“所以、你别怕、有我们在呢。”
“你打吧、我知道你们山民都会有村长的电话的。”猢狲转过头、对着祥林家的说。
“哎、还真是有呢。镇上那个新来镇长给我们村长规定了、要是那个山民手中没有你村长的电话、你回家卖红薯去。才见到这么跋扈的镇长呢。”祥林家的已经拿出了手机。
“这不应该用跋扈。应该用------用什么呢?邢老师?”猢狲想不到词儿、就问老邢头。
“应该叫专横!”老邢头一本正经地说。
“我咋听着也不像好词儿呢?”猢狲也就一本正经地问。把老邢头惹得哈哈大笑起来。
“祥林家的、你别听他的了。你赶紧打电话。”
“我下去迎迎村长。”打完电话后、祥林家的说。
“嗯。去迎迎也好、多少人家还是一个村干部嘛!你去!我和邢老师把电视给挂起来。”猢狲看着祥林家的走了。那背影有几分妖娆、却不见骚气。
“电视装哪间屋子里?”猢狲问齐老头。
“啥电视?”齐老头被问糊涂了。
“就是这个电视呗。我们老板说先借给你们看。”猢狲开始拆包装。
“啊?你老板有这么好的心?”齐老头不相信、他只是相信所有叫老板的人都是老奸巨猾的。
“要还是不要?”猢狲觉得和一个见世面少了的人来讨论这样的问题会很费劲的。
“要要啊、就装客厅吧。这下好了、我们家有新电视了。”齐老头乐得来前面带路、猢狲和老邢头把电视抬到了客厅。
“哇、你还在看这个十几寸的电视呀?真是的、抱着金娃娃不知道怎么发财。我真是服了你了。”猢狲进门就看见齐老头的客厅放着一台落满灰尘的、大约也就是十几寸的一台老得不能再老的电视。
“不是没有钱换嘛!”齐老头羞愧地嗫嚅着。
“来我们给你换上。连个有线电视都没有!”猢狲边装电视边找有线电视的插口。
“又不是我家一家没有、全村都没有!不都用这个破玩意儿凑合的嘛!”齐老头指了指一个已经看不见本色的小卫星锅说。
“唉、真是可怜你们呢!”猢狲嘟囔了下。
“你说啥?”齐老头觉着猢狲肯定说的不是好话、就追问了一句。
“他说你们真节约。”老邢头赶紧补了一句。
“邢老师、你说这样咋给他试试电视呢?”猢狲拿着那个卫星锅上的接头给老邢头看。老邢头一看、全都生锈加氧化、根本就不能用了。
“我有办法、你等等。”老邢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