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反正就是不想和我们同流合污。”来了景甜甜、吴荣真的就开心死了。
“还沆瀣一气呢。看你真就是侯爷说的没有文化。”吴荣刚说出这句话、就被走过来的钱云龙听见了。
“我就是没有文化又怎么了呢?”吴荣深知刚才自己那个同流合污是说得欠水准、还正好被钱云龙听见、想要改悔是不可能的了、干脆就来个耍赖。
“看看、不但没有文化、还是一个无赖!”抓到吴荣的把柄、钱云龙就不放过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体制的领导别闹了。看看我的石锅。”欧阳荷费劲地端着一个石锅走了过来。
“我来我来!”猢狲赶紧上去给欧阳荷把石锅接了过来、然后放到了桌子上。
“呀、甜姐、你怎么在这里?哎呀呀------是不是吴老板说要接的人就是你呢?”欧阳荷兴奋的发现景甜甜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咋也在这里呢?谢鹏那小子都没有告诉我一声呢。”甜甜和欧阳荷拥抱在一起。寒暄过后、两个人都知道了各自在这里的原因。
“这下更好了。又多了个熟人。看来这是我转行前的吉相呢。”吴荣搓着手在边上乐着:“都别站着了呀。欧阳荷、这玩意儿咋弄的?”吴荣指着放在桌上的石锅:“不会就是这样吃吧?我看石锅都是下面有火炉的。”
“吴老板别急呀。”欧阳荷从工装里拿出一支记号笔、把石锅移到桌上的正中、就着石锅下沿的圆底、画了一个圆、然后从后腰的扎带上拿出一把钢锯弓说:“谁来完成这个事情?”正说的时候、吴荣要去揭石锅上的盖子、被欧阳荷给挡了回去:“现在不能揭、一会要给大家惊喜的。”
“我来吧。”甜甜接过欧阳荷手中的钢锯弓:“得先拿把斧子或是榔头来。要把中间砸一个缺口才好有锯口。”
“看、我这有。”欧阳荷又像变魔术似的从后腰上变出一把榔头。
“这个你也能做?”看着甜甜抡起榔头砸向桌子正中、吴荣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甜姐最能干了。啥都会做。一个人带着孩子、把啥都弄得井井有条的。呀、对了、我那小侄子呢?”欧阳荷突然想到了甜甜家的仔仔。
“唉、搁他舅舅家了。我这上来不是还不安定嘛、再说吴老板还不知道看不看得上我。”甜甜在锯着的间隙时回答了欧阳荷。
这本来是猢狲心中想知道的事情、但是自己又不好问。现在在欧阳荷和甜甜的一问一答中知道了仔仔的安排、心又安定了些。
“我看不看得上、你也得带着孩子呀。搁孩子舅舅家、那算哪门子事情?我可不想落下一个虐待儿童的罪名。程胜、再跑一趟。把景甜甜的孩子接上来。”大家都被吴荣的决断给惊着、都啥时候了?
“别、吴老板。太晚了、再说程师傅是把仔仔接不出来的。”甜甜心里稍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感动;眼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像亿万富豪、倒是像一个感性的朋友。
“这个好办。你再跟着程胜下去。”
“太晚了、吴总!”甜甜故意用了吴总、就是想提醒吴荣注意自己的身份。
“要不你现在就给孩子的舅舅打个电话、告诉他给孩子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早一起去接。然后在回岳家寨。”吴荣变通着、目的就是想把甜甜的孩子也带上。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甜甜想了想说。
“好、就这样定了。欧阳荷、火炉呢?”看见甜甜把桌子中间已经挖出了一个园洞、石锅正好坐了下去、就找欧阳荷要火炉。
“那不是来了吗?
欧阳荷指着一脸黑色、提着一个煤炉向这边走来的谢鹏说。
“你真是会折磨人。好好的干劈柴不用、非得用这个湿乎乎的小松木。把人给熏得------”谢鹏抱怨着。
“这是为什么?”吴荣问欧阳荷。
“湿乎乎的小松木烧起来香呀。幸亏了幸亏了、来我给你擦擦。”欧阳荷从兜里拿出几张纸巾要给谢鹏擦、却被谢鹏一下子抱住、把一脸的黑灰蹭到了欧阳荷的脸上。好一个美娇娘、立马就成了黑牡丹。在场的人都笑弯了腰。只有猢狲没有笑、他正在看刘芳刚发过来的一条微信:孙、我在微信上申请了一个“流芳”的公众号。前天刚申请的、今天晚上就有人预定了明天一场婚礼的拍照和录像。你得安排好时间、准备明天去做单。
刘芳没有说是什么地方、猢狲正准备回信问问、刘芳的微信又来了:刚才忘了告诉你地方、就是漏子头邻村的齐村。一会我把整理好的客户资料发给你。不能不去哟、收了人家五百元的定金、完事还有余款五百。
“她真能。”猢狲看完刘芳的微信、在心里佩服着、自己咋就没有想到注册一个公众号呢?
“虎弟、你在那发什么呆?”吴荣看见猢狲自个儿坐在边上发呆。
“嗯、我正在想、今天晚上我是下山去呢、还是留在山上。”猢狲也正是在想这个事情、今天晚上下山去、明天就可以开自己的车去齐村。但是、现在谁送自己下山去呢?美美的石锅刚端上来、况且已是半夜、该饿的已经饿了、找个人送自己下山、那不是破了人家的美意吗?
“遇见什么事情了?刘芳有事了?”吴荣担心的是刘芳自己在家、就算有伴、也就是邢嫂。
“也不是。刘芳接了一个单、要明天过去。”猢狲已经走到大家面前了。
“哪儿的单?”
“齐村!”
“齐村好。齐村一定要去。正好邢老师也在、你们俩一起去。我心里还惦记着那山楂醋呢。”钱云龙倒是开心、正说找不出来和时间去齐村。
“那就是去嘛、你干嘛皱着眉头呢?”吴荣询问着猢狲。猢狲就把刚才在自己心里想的告诉了吴荣。
“这个好办呀。”还不等吴荣说话、佟村长就接过了猢狲的话音:“你不用下山。正好钱镇长在、明天我给你们搬个梯子、你们就从齐村人建的隔断墙上爬不过、过去走几里地就到了。还费什么劲下山再上山哟。”
“这好呀。为什么钱镇长在就可以爬人家的墙头呢?”猢狲没有完全明白佟村长的意思。
“明天要钱镇长站在墙头高呼一声、我是钱镇长、现在指派两个人到你们村来办事。人家就放行了!”吴荣又是不失时机的调侃着钱云龙。钱云龙正要发作、佟村长又开口了。
“我不是想让钱镇长也和你们一起过去嘛!”
“还是想让钱镇长从中来调节你们俩村的关系?”吴荣敏感。
“不就是嘛。老是这样真是影响俩村的发展。”
“先别动用钱镇长了。听说钱镇长为这个事情也跑了不少齐村。如果现在没有一个契机、就算是钱镇长去了、还是一样的结果。先按我的想法试试吧?”
“你的啥想法?”就刚才吴荣说的几句话、也算是说到钱云龙的心里去了、最感动的还是吴荣能够理解自己的工作难处。别看吴荣总和自己打打闹闹、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仗义的。
“请你们理解我。这个事情只能是去齐村的当事人才能知道了。要是成功了、我在告诉大家。”吴荣把猢狲和老邢头请到边上、三个人低头细语了半天、最后吴荣让程胜在车上拿出沓现金交给了猢狲、猢狲掖好钱、他们才回到桌子边。还没有揭盖住的石锅在炉火的烧烤下已经溢出了诱人的香气。
“欧阳荷、这是咋弄的。快过来!”吴荣叫着:“肚子饿了、也馋酒了!”
欧阳荷正把甜甜拉到边上在说私房话、听见吴荣的叫声、就应了声、拉着甜甜快步向吴荣他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