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等人喝完酒、被老疯子带到后面。后面的景象看得大家都同时惊呼别有洞天。
老疯子带大家穿过一条通道、眼前就是一大面山体。山体最下面向内凹了进去、一排原木色的房子就在那排开了。
“我在院子里抽烟。你们自己去选房间。选好了就到最东头那间亮灯的房间找我老婆、让她给你们把铺盖行李归置好、你们就可以休息了。”老疯子在院子里一个圆形的石桌边坐下、告诉大家该怎么做。
“呀、你结婚了?”吴琴又惊呼了一声:“啥时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也让我和大栓来给你上上礼呀。”吴琴嬉笑着和老疯子说。
“我大栓兄弟咋样?运输生意还好做吧?”老疯子没有回答吴琴的问话、反倒是问起吴琴大栓的生意来。
“唉------还生意呢!一言难尽。刘芳、你们先去选房间吧。我在这和老疯子坐会。”吴琴交代刘芳。
刘芳答应了一声、早就和猢狲他们急忙忙走到那些房子边上。刘芳心里惦记着猢狲、好几天没有亲热了、加上微醉、生理的需求就越发的急迫。
“钱镇长、我看我们俩住这间套房吧。正好睡前和你再聊聊。卧室又是各自不干扰的。”走到第一间房子处、吴荣见是一个大套间、想着来石板垭的使命、就要求和钱云龙一起住。
“我正有此意。我们俩是应该好好聊聊。”钱云龙就和吴荣走进了套间:“刘芳、你们选好房间后一起告诉老疯子的老婆也给我们送来铺盖行李。”回头又对刘芳说。
“你说我们俩住哪间呢?”刘芳歪在猢狲的肩头、醉意更加浓厚。本想着由刘芳决定住哪间的、结果一排房子走完了、刘芳还是决定不了。
“住最后一间怎么样?那儿安静、又不会吵到别人。”见刘芳问自己、猢狲就选择了最后一间。
“你可坏呢。”刘芳醉笑着、把扶着猢狲腰的手、顺着猢狲的皮带、裤头伸到了猢狲的屁股沟:“你咋就光溜溜的、我那宝贝呢?”
“姐、你醉了。”猢狲把刘芳的手从自己的后屁股中拉了出来:“醉得前后都不分了。”
“哪前面在哪儿呢?”刘芳的手又到处搜寻着。
“先别、先别。你躺沙发上歇会。我去叫老疯子的老婆把铺盖给送过来。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要把铺盖都收走呢?这样拿来拿去的多麻烦。”猢狲扶刘芳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就边说边往外面走。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山里湿气大、他们是把铺盖集中保管、免得受潮、客人用着不舒服。不信、你去看看、他们肯定是用几口大樟木箱子给装着在。”刘芳在猢狲快要走出房间门的时候、冷不丁冲猢狲的背影说。
“啊?姐、你没有醉呀。”猢狲回头看刘芳、刘芳却是在沙发上闭着眼、也不理猢狲。
“唉------醉话。”猢狲继续出门、来到老疯子说的房间、里面果然有一个女人在看电视。
“嗯、想着你们就快选好的。你帮我拿些。”女人头不回的跟猢狲说着话。然后走到一口很大的樟木箱子前、把箱子打开。一股带有原木香味的气味渗入了猢狲的心扉。“真是好闻。”猢狲在心里感叹着、也嘀咕着:“刘芳不是说的醉话呢。真有意思。她咋就知道铺盖是放在樟木箱子里的呢?”
“这是你和你女人的。你应该能抱住。”女人把两套铺盖塞到猢狲的臂弯里:“另外两套我拿到那间套房去。还剩一套、等她和老疯子聊完天、选好房间后我再给送过去。”
女人话把猢狲吓得一跳。她是咋知道得这么清楚的?自始至终就没有见她露面、现在居然连他们选好的两个房间住的什么人、还有吴琴在和老疯子聊天的事情她咋都知道?
女人抱起给吴荣和钱云龙的那两套铺盖后、才直起腰、回过身、面向猢狲。由于两套铺盖抱在她胸前、所以、她的脸的下半部都被铺盖给遮住了。猢狲看到的女人的脸、就只剩一个鼻子和一双闪闪有神的大眼睛。
“咋就楞着了呢?你在前走就先走、想跟我后面、就侧身下让我先过去。”女人眨巴着双眼看着猢狲说。
“哦、还是你在前面走吧。”猢狲让了一步、女人侧身擦着猢狲的身边走了出去。一副很清爽的背影就在猢狲的前面摇曳着:“好身材!”想着这个女人和老疯子是夫妻、猢狲觉得很不配呢。那老疯子的宽度都快有这个女人的一倍了。
“你那边还要我过去帮你们把铺盖归置好吗?”走到吴荣和钱云龙套房门口的时候、女人头也不回地问猢狲。
“哦、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弄好就可以了。”猢狲觉得铺盖对他来说就不难事、和小鑫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小鑫从来就不管这样的事情。拆洗铺盖都是他猢狲的事情。“真是他妈的一个懒婆娘!”有时、猢狲做得不愿的时候、也只敢在心里骂骂。
“嗯、想着你家女人就可以归置好。要再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早饭是明天早晨六点。”女人说着、就去敲吴荣和钱云龙房间的门了。猢狲也是应了女人一声、就向自己和刘芳的房间走去。
“我说对没有呢?”刘芳在沙发上、也不睁眼就和猢狲说。
“说什么说对没有呢?”猢狲把铺盖扔到床上、走到沙发边、半跪在地上、伸出双手捧住刘芳的脸颊。
“说樟木箱子呀。”刘芳还是不睁眼。手却按在了猢狲捧着她脸的手上。
“对呀。我还说你咋就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呢?还有那老疯子的女人、一直不是没有露面吗?可她对我们了如指掌呢。”猢狲被刘芳一摸、心里开始骚动。就向前抻了抻、在刘芳的玉唇上亲了一下:“酒香、加上姐的身子的香味、这是在要我的命呢。”猢狲在心里说。
“我咋知道?我二十前在家里就这样做的。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把被子塞到樟木箱子里去。要不晚上就潮得没有办法用了。要是遇见连续的阴雨天、那就难受了。噫、对了。”刘芳突然睁开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猢狲:“你就见过我家的那口樟木箱子呀。”
“我?怎么可能?”猢狲给刘芳给搞懵了。自己就进了一次刘芳的家门、那还是十年前给刘芳拍那张照片的时候。
“你忘了?你给我送照片那次。被我摸了一把、你就坐到了那口樟木箱子上。”
“哦、那个是箱子呀。我说我坐上去咋就感觉不实在呢。但是、你不用金丝绒给盖着在嘛。我咋就能知道是箱子呢。”猢狲有些印象了。
“和盖不盖没有多大的关系。关键是你那时一双色眼就光知道盯着姐的身子了。”刘芳逗着猢狲过去的囧事。
“姐、你又醉了!”被刘芳逗得有些不好意思。
“错。不能说又醉了。如果前提是姐我又喝了酒、你才可以说又醉了。”刘芳真真假假、时醒时睡还真把猢狲给搞糊涂了。
“要不姐你再喝点酒?”猢狲想试试刘芳究竟是醉还是没有醉。一把醉了的人都会说自己没有醉、还可以再喝。
“姐才不喝酒了呢,我要吃美餐。”刘芳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把猢狲揽进自己的怀里。猢狲就感觉到了刘芳心跳的节奏。
“对呀、姐。你只喝了酒、没有吃一点饭。要不我去给你拿点饭吃吃、也好压压酒呢。”猢狲挣出刘芳的怀、真准备站起来。
“傻子。姐是要吃你呢。”刘芳又完全清醒了。再次把猢狲按到自己的怀里、同时开始解胸前衣服上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