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琴正准备去上下午班的时候、被大栓困住了。连同那进来叫吴琴去上班的蒋涛也被大栓留住。大栓阴阴阳阳、真真假假的说了许多后、吴琴已经明白、自己和蒋涛的事大栓应该多多少少有些察觉了。吴琴和蒋涛都被大栓说得无话再说、又找不到离开的理由。只是说去上班来回避大栓的咄咄逼人、那就是心虚的表现。可是、真要再说下去、就是翻脸的事情了。吴琴不想翻脸、她不想大栓清楚的知道自己和蒋涛的事情。如果那样、就太伤大栓了、甚至会影响再在一起生活下去的空间。正在心急如焚时、刘芳在外面叫着:“琴姐在家吗?”
吴琴忙不迭的就应了声。扯着蒋涛的衣服袖子说:“你还不快去买菜。一会菜都不新鲜了。”说完就叫着刘芳妹子、我来啦。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琴姐、你脸色咋这么难看?”刘芳见吴琴急匆匆地出来、脸色蜡黄色般的难看。
“可能是刚才在你姐夫房间里闷时间长了吧?妹子你找我有事吗?”吴琴把话岔开、唯恐刘芳再追问下去。
“我们家那位今天下午要回来。还带了个贵客来了。我想在镇上订一个石锅。可是跑了几家、人家都说早就订出去了。这心里急、想到琴姐在镇上抹得开面子、就想来找琴姐帮我试试。”
“好、你来的真是时候。”吴琴其实在心里说的是:你真是我的救星。
“什么叫来的真是时候?”刘芳被吴琴这么一句无头无脑的话被弄懵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正要去上下午班、正准备向你们那个方向去的。”吴琴把话给圆了。
“石锅你有办法吗?”刘芳也没有多少心思去观察吴琴、心里只是惦记她的石锅。
“有办法、就是稍微要远一点。”
“多远?”
“得有六十里地吧。”
“六十里地?三十公里。他们有车、应该就不算远了吧?”刘芳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六十里地开车也就一个小时:“能保证去了就有吗?”
“我先打个电话。”吴琴打了个电话、声音时而高时而地的说了些、刘芳也没有听太清楚、只是知道事情应该没有问题了、从吴琴开始微笑的脸上就知道。
“说好了?”吴琴一关掉电话、刘芳急不可耐的问。
“没有问题了。但是人家一定要我亲自带你们过去。你看?”
“那太好了。正想着你去给我做个伴呢。”李芳搂着吴琴又跳又叫的。
“我告诉你为什么人家一定要我去吧。人家这是一家私人民宿、不对外接待。只接待亲朋好友。所以呢、我声称我的妹子要请客户消费、你也听见我说了好多好话。不过、人家总算是答应了。”
“哎呀呀、你别给我解释这些。能帮我订到石锅、我谢你都还来不及呢。我告诉你、钱镇长也要去。”李芳神秘地对吴琴说。
“啊?是什么重要的客人、镇长都要亲自去陪?”
李芳就把猢狲在岳家寨做的事情简单的给吴琴讲了讲:“所以呀、这个客人既是猢狲的义兄、又是我们镇上的财神爷呢。”
“你们家猢狲可真有能耐。这么大的事情从一个老太太入手就搞定了。想你的小情人了吧?”吴琴搂着刘芳说。
“嗯、想呢。”刘芳羞红着脸。
“今天晚上可要大战三百回合了哟。”吴琴还在逗刘芳。
“琴姐、别老是逗人家啦。你该去上班了。”
“要不你再去我办公室坐坐。我和你聊聊小别胜新婚?”吴琴双手扳起已经被她逗得低头踢脚的刘芳的脸蛋:“啧啧啧、就这样的脸蛋还不把猢狲给馋死呀。”
“我才不去你办公室呢。就知道逗人家。我先回店里去、怕有客户来呢。对、你什么时候下班?”
“留点。不过、有镇长在、我可以直接像镇长请假的。”吴琴举手和刘芳说再见:“不管什么时候出发、叫我就可以了。”
刘芳刚回到店里、店里的座机电话就响了起来。
“啊?猢狲、你们都过了挂壁路了?”刘芳听钱云龙说过、到岳家寨、挂壁路就是手机信号的分水岭:去时、一进挂壁路就没有信号。回时、一出挂壁路就有了信号。
‘嗯、刚刚出挂壁路就给你打了电话。’
“还有多长时间可以到?”
“应该还得三四个小时吧。不好说。山里还是有雾、车开不快。”
“慢慢开、慢慢开。不急。”
“我给你电话、就是想让你去镇上给订的石锅、我去陪荣哥喝喝小酒。昨天给你电话的时候忘了说了。”
“我早就给你订好了!”
“哎呀、姐真是灵光。”
“我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钱云龙也来陪客人的。”
“这真是太好了。他咋有时间的?”
“这些你回来我们再说吧。现在、你放下电话、一心一意开好车。”刘芳以命令的口气说。
“是、姐。我挂了。”其实猢狲还想和刘芳腻歪一会、只是车上还有成嫂和钱老三、也就不好意思了。成嫂是钱老三执意要带她下来的、说是下山后一起去看看钱老太太、就这样成嫂才答应。
刘芳挂了猢狲的电话、马上就给钱云龙打了个电话、告诉钱云龙猢狲他们到的大致时间。钱云龙回话说他正在漏子头、如果要下山到镇上、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还说他会掌握好时间、保证不影响接待客人。听说钱云龙又蹲在漏子头、刘芳心里照样又感动了一下:要是基础干部要都像钱云龙、还怕民众不富起来?
正想着、店里来了客户。一对夫妻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说是要拍一张全家福。刘芳先稳定下客户、就到后面去叫邢老头。只从两家人关系密切了、刘芳就把那道门的门锁给卸了。也不让老邢头和邢嫂走他们的后面、说是的后面的路太窄、特别是晚上走怕歪倒到溪沟里去。开始邢老头执意不干、说是先前合约上说好了的事情不能因为两家的关系好了、就把合约不作数了。刘芳说不过老邢头、有天趁老邢头不在家的时候、拿上一把大锤、几颗长钉、乒乒乓乓地把老邢头的后门给钉死了。乐得邢嫂直夸刘芳就是杨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