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涛在吴琴这里讨了个大便宜、性情开始大变样。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就不断在心里祈祷:吴琴别怀上、吴琴别怀上。以至于每次和吴琴在一起快结束的时候、他都使劲憋着自己、就不想把种儿下到吴琴的身子里去。有几次被吴琴感觉到了、所以后来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吴琴就紧紧地把蒋涛箍在身上、不让他过早的离开。直到吴琴感觉到有股暖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才把蒋涛放开。
然而、就算是这样、吴琴的肚子还是没有一点点动静。难道蒋涛这个小子冤枉了吴枫?是他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反倒给诬到吴枫的身上?眼看一个月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自己的生理周期要是再一出现。那么、一切都来不及了。
吴琴想做最后的一搏。在一个上中班的早上、叫了辆微面出租车、拉上蒋涛就进了县医院。给蒋涛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得到的结果是没有任何问题。问题出在哪了呢?难道是我自己有问题?吴琴不敢想、如果这样、那么就真的是吴家就没有后了。不行、还得会医院。吴琴又叫出租车返回了县医院。把自己也做了个全面检查、得到的结果和蒋涛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回去的路上蒋涛得意的哼着小曲。完全没有来时那种畏畏缩缩、担惊受怕的样子。他当然怕呀、要是自己真的没有生育能力、那就是意味着今天晚上就失去了吴琴。还会被吴家姐妹扫地出门、一雪多年了他蒋涛对吴枫的诬。但是、现在好了。不但自己没有问题、吴琴也没有问题。既然两个人都没有问题、那就意味着吴琴还要疯一样的和自己搅在一起、至少会搅到她肚子里有馅了。
正如蒋涛想的、一回到家。两个人给大栓收拾了下、就被吴琴扯上二楼。进门吴琴就仰面倒在床上、三把两把扯光了衣服:“快来。使劲弄我。我就不信还怀不上了。”蒋涛就饿狼般扑了上去。一个是想满足、一个是想造人。心思不在一起、使的劲就不在一处。仰面躺着不动、就是最好的受孕姿势、这是刚才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医生交代的。还专门给吴琴做了示范。所以、吴琴就按照医生的示范、也把屁股下放了个枕头、把自己的屁股垫得高高的。蒋涛想到的就是快活了事、见吴琴又和开始那样僵尸般的躺在那儿不动、只是由着自己在那卖命、兴趣立马就索然无味。没有动几下、就爬下了吴琴的身子。
“我告诉你。你要是能让我怀上、以后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要我。”吴琴有些恼了。她感觉到蒋涛并没有卖力、就觉得蒋涛是怕自己真的怀上了、就不要他了。以前的那些约法三章是不是太过苛刻、或者说不近人情?是要改变一下、管他以后怎么、只要现在怀上孩子就好。
“你说的是真的?也不赶我们走了?”蒋涛像是得到了特赦般兴奋。
“是的。我还可以让孩子跟你姓!”吴琴觉得事情到了这样份上、作揖也是作揖、烧了九十九根香、我还怕这个揖吗?
“哇------大姨姐这是要下血本呢。不过孩子跟我姓、你就不怕别人怀疑?”
“不怕。我们石板垭有个风俗、就是把得来不容易和难养的孩子叫别人的姓、这个还就会很顺利的长大的。到时我们可以先放点风、说孩子的身体不好、找了算命的。算命的说这个孩子要想顺顺利利长大成人、就应该跟他姨父姓。”
“大姨姐、你真是聪明呢?要是你生一对双胞胎就更好了。”蒋涛得到特赦、就开始嬉皮笑脸。
“你想得够美的。现在连一个都没有、你还想着双胞胎。”
“会有的。来、你躺下。我再弄你一次。”蒋涛迫不及待的就把吴琴扳倒在床上。他这是吴琴刚才给他的特赦带来的动力。
这次、吴琴明显的感到蒋涛在最后的阶段时、和前面好多次都大不一样。就是那持续的颤动都有好几分钟。“狗杂种、你果然是给老娘我耍了小心思。”吴琴在心里骂着、眼里却又眼泪渗了出来、心想:我亭亭石板垭一医生、就这样被一个小人给算计了这么长时间、苦啊!
“咋啦?看我这么卖力、你感动了?”翻身下到吴琴身子下的蒋涛发现了吴琴的眼泪。
“去!别影响我接受!”吴琴挥手推开蒋涛。
“行行行、我反正给你送来了。就看你是不是受得住了。”蒋涛讪讪而笑。起身去洗漱。
吴琴按照医生的指导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一看时间不早了、得赶紧赶到卫生院去。
“你拿自行车托我过去吧。”吴琴想着走路会迟到、也怕刚刚的事情走路会有影响。
“可以呀。我就去推车。”
吴琴趁着蒋涛去推自行车、就下到楼下去看大栓。大栓正半躺在床上看电视。
“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下班时带回来。”吴琴给大栓掖了掖被子、又卷了个湿毛巾把大栓的脸擦了擦。
“什么都不想吃!”大栓语气冲冲地说。倒是把吴琴吓得一跳。大栓从来就没有用过这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
“今天是咋啦?我有什么照顾不周吗?”吴琴心里咚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照顾得可周到。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大栓也不看吴琴、话语更加的生硬。
吴琴刚才心里咚了一下、紧接着大栓就说出了这样的话。虽然是没有点明了说、哪怕就是无的放矢地说、这话就像一根针扎在了吴琴的胸口上。大栓的话把吴琴给噎住了、她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大栓。好在蒋涛正好进来叫她。她起身欲走、大栓却把蒋涛叫了进来。
“蒋涛、吴枫有多少天没有回来了?你是不是都不惦记她回来不回来了?”这话着实也把蒋涛吓得一跳。
“姐夫、你这是啥意思?吴枫是我的媳妇、我咋就不惦记呢?”蒋涛不知道刚才大栓说给吴琴的话、真的被大栓给唬住了。只好顺着说下去。
“我还怕你只惦记别人、不惦记自家的媳妇了呢。”大栓的这句话更是石破天惊。直接就让蒋涛杵在那儿。
“姐夫是怕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亏待了我家吴枫。”吴琴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说。
“蒋涛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惯了吗?要真在外面沾花惹草我还不在意呢。就怕他临时起意、换个口味。”大栓根本就不看他们两个。话归话、眼睛却死死盯着电视。
“不会、不会。有大姨姐和姐夫管着我在。我才没有那个胆子呢。”蒋涛从吴琴小心翼翼地说话、从吴琴不动声色地给他递眼神中已经有些明白大栓今天的反常。赶紧大姨姐、姐夫亲热地叫着。
“别叫得这么亲热。你不知道口里叫哥哥、手里摸家伙的俗语吗?”大栓看来是想不依不饶。我得去上班了?就这样走了、大栓心里疑惑就更多了。怎么办?吴琴一下子就像掉进了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