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6章 芳姐的犒赏

书名:山村摄影师 作者:楚澍 字数:2606828 更新时间:2023-08-23

  “你咋这么能呢?三下五除二就给把灯弄亮了。”刘芳把猢狲推沙发上坐下、自己一撂腿、面对面坐在了猢狲的大腿上。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是个男人就都会做。”猢狲把手臂框在刘芳的腰间、头就埋在刘芳的胸前使劲的吸着刘芳身上的芳香。

  “乱说。好多男人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在深圳公司就见识过。不是书呆子就是弱智。连煮碗面条都不会。还要打电话回去问他老妈。结果最后还是把面条煮成了面疙瘩。”

  “怎么会呢?煮面条最简单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把面条煮成面疙瘩吗?”可能实在是太搞笑的一件事情、刘芳还没有说出来、自己就先笑了起来、这一笑。猢狲倒也有了兴趣。

  “为什么?”

  “他直接放到凉水里去了。哈哈哈------”刘芳乐得胸前的两个肉疙瘩都跟着蹦跶起来。

  “嗨嗨嗨------你慢点好不好。把我这两个宝贝给颤坏了。你看我不修理你。”猢狲呵住刘芳、双手小心翼翼、非常夸张的捧着刘芳胸前的那对宝贝。

  “嗯、我不笑了。要真坏了。我拿什么赔你呢。”刘芳强忍笑意、爱意十足的看着猢狲捧着自己胸前的那对宝贝。

  “那男人也真是笨的。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见猪在地上跑过?这样的男人以后怎么去找女人。”

  “不就是说嘛。一点也不可爱。对了、猢狲、你知道吗?你做事情的时候可性感呢。”刘芳把双手插到猢狲的屁股下面:“比摸着你的屁股时还性感。”

  “啊?我咋不觉得呢。”

  “哈哈------你要觉得那不是有问题了。”刘芳又大笑了起来。她觉得猢狲的迟悟真的很可爱。

  “看看、看看。你笑起来了。别笑、快颤坏了。”猢狲稍用了点力道、稳住了刘芳胸前的那对肉坨坨。

  “你就这么粘我?”看着猢狲把自己当宝贝似的、刘芳嗓子眼里有股热流涌了出来。她非常轻柔地、非常心爱地、非常呵护地问猢狲。

  “当然呀-----”猢狲毫不犹豫地回答了:“知道不?姐、你全身都是宝贝呢。”猢狲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刘芳的身体。

  “会这样一直粘着姐?也不会厌烦?”刘芳再问。

  “啥话呢?厌烦?我粘都粘不过来呢。巴不得用两辈子来粘姐。”

  “好弟弟------”刘芳哽咽了一下、把个玉唇死死压在猢狲的嘴巴上了。

  “哇------你快把我憋死了。”等刘芳松开自己的嘴巴、猢狲长长的舒了口气。

  “那我给你做个人工呼吸。”刘芳掰正猢狲的脑袋、嘴对嘴的往猢狲的嘴巴里吹着气。

  “哇------”猢狲又哇了一声。

  “你又咋了?”

  “真好闻。”让我来。猢狲也学着刘芳、嘴对嘴贴着。只是刘芳是往嘴里吹气、他是往嘴里吸气。

  “哇------”等猢狲放开自己的时候、刘芳也学着猢狲长长地哇了声。

  “咋了?”

  “坏猢狲、你把我气都快吸干了。哪有人工呼吸是往外吸气的。”刘芳举起拳头捶着猢狲。

  “捶吧、捶吧。就你这小定锤子还能把的捶痛不成。”猢狲故意把头伸到刘芳放拳头下。

  “我才不舍得捶呢。”刘芳收回拳头:“你躺下吧。就躺沙发上。今天让我来伺候你、让你做皇帝。”刘芳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是水漫金山。再这么调情调下去、恐怕自己就会瘫软在猢狲腿上了。

  “姐------”

  “啥?”

  “你想做男人该做的事情?”猢狲明白刘芳的意思。

  “也不是。姐就想好好心疼你一下。”

  “你把你给我了、就是心疼我了。”猢狲开始扭动胯部、四处寻找那温暖的地方。

  “还是不一样的。这么多天重活累活都是你做的。姐不是想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吗?”刘芳知道猢狲在下面寻找着自己、心理的闸门和生理的闸门洞开。

  “来嘛、姐。你躺沙发上来。让我来伺候我的姐。”猢狲找了半天、因为没有手的帮助、居然没有寻找到刘芳。

  “不嘛。就让姐来吧。”刘芳娇喘起来。虽然猢狲寻她没有寻着、但是她还是在努力的寻找着猢狲。也不让猢狲起身、生怕猢狲一起来就把自己压到了身下。那样自己就再也没有力量上来了:“来、听话。乖、听姐的话好吗?”刘芳像哄一个孩子般的哄着猢狲。

  其实、猢狲坚持自己的理由和刘芳是一样的。都是生怕把对方给累着了。这几天虽然重活累活是自己干了、但是那些洗洗晒晒、摆摆放放的细碎活都是刘芳做的。做那些活不一定没有做重活和累活轻松。

  “今天一定要听我一次!”猢狲继续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你是不是怕姐了?”刘芳想用激将法。

  “姐有什么可怕的。我这不还粘着姐在吗?”猢狲不着这调。

  “你是不是怕姐这能生儿子的屁股、像磨盘似的把你压扁了?”刘芳继续激将着。但是、这句激将的话让猢狲一震:这不是我说甜姐的话吗?刘芳怎么会------?

  “谁说你屁股像磨盘了?”猢狲有些做贼心虚。

  “你忘了?十年前你和陈新刚看照片时嘀咕的那话不是说我吗?”刘芳觉得猢狲咋就一下子严肃起来、还以为自己错了什么。就急于解释清楚。

  “啊?那话你听见了的?”猢狲惊愕了。猢狲记得第一次给刘芳拍完照片、在相机屏幕上看样片的时候、陈新刚就很小声对猢狲说:“这女人屁股大着呢、像个磨盘。要是被这样的磨盘给磨一次、那就是福气呢。”

  “当然听见了。你以为你们说得隐蔽。告诉你、我可是千里耳呢。”

  “那你为什么不指出来呢?”

  “你傻呀、指出来?指出来我们不都是尴尬吗?”

  “姐、你真厉害、也真沉得住气。”

  “姐厉害、你就怕了?”

  “谁说的?”

  “我说的。”

  “我不怕。”

  “不怕就让姐来呀!”

  “来就来。”

  刘芳笑了。胜利者的微笑。

  两个人你推我磨、玩儿到凌晨。真的把个猢狲磨得精疲力竭、离开刘芳的身子就拉起山响的呼噜。

  “小样,还跟姐赌气。这都累死你了、你还想来伺候姐。”刘芳也是心满意足。对着酣睡的猢狲对牛弹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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