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你所想的。”吴琴肯定的回答了蒋涛。
“你------”蒋涛再次睁圆了双眼看着吴琴。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虽然对吴琴垂涎已久、但是总归是大姨姐。再说吴枫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要不是吴枫不能生育了、他蒋涛还真的在吴枫和大姨姐面前一点自信都没有。在蒋涛认为吴枫不能生育的初期、他还是蛮高兴的。至少在吴家被颐指气使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哪怕自己去胡闹、也不怕吴枫的胡搅蛮缠。但是、后来突然发现自己面临的就是无后为大之大不孝的境地。这让蒋涛很是苦闷了一段时间。眼下、大姨姐突然的意向让蒋涛简直是受宠若惊、不知所措了。
“说的、这是我俩的秘密。也是为了我们吴家的后、也是为了你们蒋家的后。”吴琴努力寻找着能让两个人很舒服的接受的词汇。这是一件很难以在后续生活中面对的事情:如果真和蒋涛有了孩子、这个孩子却不能名目到蒋涛的名下、蒋涛势必会心存芥蒂。如果他亲子心切、可能就会出现更加糟糕的事情。这是一件要对三个人隐瞒一辈子的事情。不、吴琴在心里思忖、不是三个人,而是四个人、这里面应该还有孩子的事情。想到这些、吴琴甚至都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最终还是时间的紧迫和无后的烦扰让她下了这个决心。刚才蒋涛还没有来的时候、吴琴甚至想到要不要给刘芳打了电话、看看刘芳是什么建议、可是又觉得真的是太过唐突。
“那就是说我们------”蒋涛说着就要过来搂住吴琴、被吴琴给推开了。
“请你自重些。这儿到处都是人。”
“装什么清纯?心里还不是肮脏得很。”蒋涛在心里骂着:“又要做婊子还想立牌坊。”蒋涛一直就看不惯吴琴的居高临下、不就他妈的是一个卫生院的医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每当吴琴对他出言不逊的时候、蒋涛都会在心里骂上几句。
现在、蒋涛骂吴琴是婊子却是真的冤枉了吴琴。虽然吴琴所处的年龄正是如虎如狼的年龄、她也是对男女之事有着极强的欲望。但是现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万万不是为了欲望。就从喜好和欣赏的角度出发、蒋涛压根儿就不会入吴琴的法眼。她觉得蒋涛身上山民的劣根性太难改过、也太难让她接受。蒋涛做得最恶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几家人出去唱卡拉OK、他居然把麦克风放在屁股下放了一个超级巨响的臭屁。吴琴当场就摔了酒杯离去、而吴枫却在蒋涛放了那个屁后乐得前仰后合。这就是她们姐俩最大的区别。
蒋涛在吴琴的阻止下很猥琐的又坐到了石头上。
“我们定个君子协定?”吴琴扭头看着坐在她后面的蒋涛。
“规则都由你定。”蒋涛所急迫想得到的和吴琴想得到的就不在一个出发点上。所以、只要能把吴琴搞到手、管她什么君子小人协定、自己永远是吃不了亏的。
“好。”吴琴没有想到蒋涛会这么痛快“从明天开始到我怀上为止、就是我们相处的时间、一旦我怀上、即刻停止一切来往。”
“就这么简单?”蒋涛以为吴琴至少要说出个八九上十条的。
“请你注意即刻停止一切来往。我说的是一切!这并不简单。”吴琴强调了一切来往。
“孩子以后------”蒋涛提到了孩子。
“孩子是我和你姐夫的。和你没有任何相干了。”
“每天都能见到、你叫我怎么能控制住?”
“这就是我准备说个一个唯一的附加条件。”
“还有附加条件?”
“是的。你如果答应、我们就可以开始。”
“呃------你说说看。”
“停止一切来往后、你和吴枫必须离开石板垭回到家乡去。”
“家乡回不去了。我们在家乡都无法承受那些人看着我们没有孩子的异样眼光。”
“这个我不管。不能回家乡、你们可以别的乡镇村镇都可以。”
“你这么绝情?”
“我们俩谈的不是情!”
“那是什么?”
“交易!”
“你付钱我?既然是交易。”
“你混账!再说------我就取消。”
“别。我答应!”
“行、那就说好了。就把这个当成我们的约法三章。”
“签个合约不?”
“不签!”吴琴明白蒋涛在玩花样、做这样的事情是断不能留下任何依据的:“明天你还是正常的照顾你姐夫、至于我们俩单独相处的时间和空间由我来安排。”
“那时当然。你放心、姐夫的起居只要我还在石板垭、我会一如既往的。”蒋涛喜得手足无措。至于做点体力活对他算不得什么、他倒是希望吴琴永远把自己留下石板垭------一夫伺二女、那该是多么惬意的生活。
“对、不要露出一点点痕迹出来。否则、我随时终止我们的约定。”吴琴把语气加得很重。她太了解蒋涛了、甚至比自己的妹妹吴枫还了解。当他们俩还在一个学校读书的时候、吴枫都还不认识蒋涛。学生时期的蒋涛就是一个无赖和流氓、占着自己帅气和霸气、早在初中时期就成了学校里的毒瘤、直到初中快结束的时候、校长终于找到一个天大的理由把蒋涛给除了名。算是给学校做了件好事。校长家却是遭
了混世:不是今天玻璃被砸、就是明天圈里的鸡鸭都无端的失踪、或者是校长家的孩子在上学的路上就被莫名其妙飞来的石块给砸破了脑袋。校长知道是谁干的、但就是找不到证据。等你好言想和蒋涛去谈谈、还被蒋涛反咬一口、说校长诬陷、并打击报复蒋涛。不依不饶、住在校长家吃喝拉撒、最后把校长一家愣是给逼走了。
所以、现在吴琴每走一步都要分外小心、不能留有任何空子让蒋涛钻。她先打发走了蒋涛。自己又在溪水边做了一会、也给刘芳打了个电话。问刘芳什么时候回来、她需要有一个人在她的身边。哪怕就是不说话、她也会觉得心里要踏实些。因为、她马上就要面临的事情是要伤害两个人的。电话里刘芳告诉吴琴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一个小时就可以到石板垭。听到刘芳马上就要到了、吴琴居然在电话里一声哭了起来。刘芳只是知道大栓的情况很糟糕、以为是吴琴又在为这个事情心焦、就随便劝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吴琴等眼泪干了、心情稍平和了点也向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