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呢?又要你出力,又要你出钱------”
“别这样说,甜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跟甜姐就不要客气了。”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啰!”欧阳荷很是江湖的双手抱拳道谢。
“还有什么?”甜甜继续问:“对了,还有酒席。你不会想就在你这小破店里招待我们吧?”
“当然不会呀。要不,还是麻烦小帅哥。你回县里的时候,顺便找个最好的酒楼给我定两桌?”欧阳荷怕猢狲他们又不要钱,说的时候已经掏出一把百元大钞拿在手上。
“就要两桌?够吗?”猢狲接条,并反问。
“足够了。我家不在县城,谢鹏家里也没有人了。两桌足够了。等鹏子和我回家乡的时候,我们再在家乡去补办呢。”见猢狲答应帮忙,欧阳荷早就把钱塞到猢狲的手中。
“这个钱也不能要。”甜甜从猢狲手中拿过钱还到欧阳荷的手上:“这个钱我甜姐负责了。”
“不行不行-----这个坚决不行啦------”欧阳荷拼命的把钱往甜甜手中塞,甜甜握紧拳头就是不松开。
“听姐一句话。”甜甜示意欧阳荷安静:“我们姐妹俩算是有缘分。做姐的给妹妹办两桌酒席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接受,那就是瞧不起姐。”
“不是-----小帅哥不是早给我们出钱了嘛!”
“小帅哥是小帅哥的钱,这个钱是我的,你甜姐的。就算甜姐给你的一份小小的嫁妆。所以,你必须接受。因为我是你的娘家人!”
“哇------”欧阳荷用手捂住眼睛、一声哭了起来。
“咋了?这咋还哭了呢?”甜甜慌了。几个人都手足无措。
“我这是感动的。嘻嘻------”欧阳荷把手拿了下来,调皮的伸了伸舌头。
“你个死妮子!你吓死我呀-------”甜甜举手就要大、被欧阳荷躲到谢鹏的后面去了。
“那我就先走了哟。还有半天时间,应该把事情都能搞定。”猢狲告辞。
“记得多看看书------”甜甜对着已经走远的猢狲的背影喊了声。
“知道啦!”远远传来回答。
县城的酒店猢狲太熟悉不过。他先去了红泥酒楼,也不是大批结婚的季节,很快就搞定了有两张桌子的大包房。交了定金,回到小楼。
在对面阁楼的门口记下房主贴在门口的租房电话。打了过去,房主说不在县城,得三天后才回来。时间正好,躲过了猢狲考试的时间,也不耽误谢鹏他们一个星期后搬进来。中间也还有今天时间收拾收拾。
回到阁楼后,猢狲拿出书看了起来。几次觉得困乏,差点睡着。发现有人敲门,猢狲打开门一看,是刘芳。乐得猢狲搂腰就把刘芳抱了起来:“姐呀、你可是回来了。想死我了!啊------我的太阳回来啦-----”在刘芳脸上,嘴上亲得到处都是唾沫。
“好啦好啦------放我下来。弄得我一脸的吐沫星子。”看得出刘芳也很是兴奋,说话都带着点颤音:“打点水我擦擦,这一路,全是扬尘。弄得我衣服里面都是的。怪膈应,得擦干净。”
“来,姐。给你水,给你毛巾。”猢狲屁颠屁颠的跑到楼下打了盆水上来,又拿了条新毛巾递给刘芳。
“看你乐呵呵的,遇见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刘芳结果猢狲手中的毛巾先洗了把脸。
“你回来了还不是高兴的事呀。我的太阳回来了呢!”猢狲心中分明还有几分童心。
“有这么夸张吗?还你的太阳呢!”刘芳在解衣服,想是要擦身子:“你背过去,我要擦擦身子。”
“不是吧,姐?”猢狲耍赖,不愿意回身子。
“听话呗。等姐擦完好和你说话呀。”刘芳像哄小孩似的。
“那好吧。”猢狲扭过身子,刘芳也背对猢狲脱掉了衣服。
猢狲并不老实。悄悄把头扭了过来。正看见刘芳很费劲的抻着手臂想够着后背。
猢狲轻轻把手伸了过去,从刘芳手中拉过毛巾。本想着刘芳会吓得惊叫一声,然后就势扑到自己的怀里来。结果刘芳根本就没有被吓着,反而说:“就知道你搞鬼,不老实。”
“你咋知道?”猢狲扫兴。
“离你几十米你都会拿个相机偷窥,离你这么近,你还会老实?”刘芳很亲昵地笑着说。
“哇,这样的心思都被你拆穿了。”
“你可------笨呢-------”刘芳故意把可笨俩字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果然,猢狲急得脸上通红。
“好了好了。姐自己来吧。”
“你倒是动手擦呀!”见猢狲没有动静。刘芳回头看,却是猢狲盯着自己的后背在出神:“你咋了?”
“姐、别闹,让我多看看。真是好看。”
“你个死家伙。这样姐不冷呀?”刘芳正要夺过毛巾自己擦,猢狲却是没有松手。接着就给刘芳擦了起来。
刘芳已经被猢狲按得身子软软的,说话也轻言细语:“你就哄着姐吧,姐哪有那么好呢。”
“真的,姐,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浑身上下都美得很呢。”
“弟弟。你好温暖呢!”刘芳把头仰到后面,猢狲就接住了刘芳送上来的嘴唇。
此时却响起了微信视频待接的铃声。猢狲觉得奇怪:除了姐给我视频外,好像还没有第二个呢。可是,姐就在眼前呀。猢狲也懒得接。铃声却是更加执着的响着。这不是破坏情绪嘛!猢狲反手就够桌子上的手机,胡乱一摸中,手机掉到了地上。猢狲去抢,不但没有抢到,自己也倒在了地板上。他拾起手机、拍拍身上的灰尘,用眼去找刘芳。却是哪有什么刘芳,就是自己看书困了,坐椅子上打上了盹。猢狲自己就笑出了声。手机还在响着,他忙看手机。是刘芳的视频请求,猢狲按下接听键。
“姐,可真是你呗。”
“咋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正做梦给你擦身子呢。”猢狲把梦讲给刘芳听了,刘芳在电话那边咯咯地笑了。
“算你还有良心。姐不会白疼你的!”刘芳也乐着。
“那姐咋疼我呢?”
“你说咋疼,姐就咋疼。”
“那我就------”猢狲说时,故意离开了摄像头。
“你------三句就没有正形了。咦------你人呢?”刘芳虽然在嗔怪猢狲,但是,她自己也正是这样想的。可是,这远隔几十公里,咋办呢?刘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