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唯有等待,我们精心照料着病人,二十四小时分班次盯着病人的数据看,钟浩跟白雪刚认识,他猥琐地在我耳边小声说:“你这个女学生好漂亮,我对她是一见钟情,枫哥能不能从中牵线?”
我呵呵一笑,也不顾忌那么多,直接把白雪搂在怀里说:“你就别打我这个女学生的主意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钟浩捧着心脏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白雪则是俏脸粉红,对我的行为又是羞怯又是窃喜。
我莞尔一笑,这丫头怎么还表现得像个不经人事的小女孩?想起上次醉酒之后的疯狂,不由心里一热,对钟浩说:“你先守着,我们师徒俩先去睡一觉。”
然后搂着白雪离开了病房,不理会钟浩在身后咒骂我为师不尊。
白雪在医院里有一套宿舍,当我们进了房间之后,她有点害羞地说:“老师,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去隔壁找同事混一宿。”
我说:“你走了,我孤枕难眠怎么办?”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脸色坚决的,有点像赴难的烈士那样,说:“既然老师需要,那我就留下来陪老师。”
我哈哈大笑,最喜欢她这种表情了,真是很难相信,平时那么纯情,上了床确是那么疯狂,我有点急不可待了,一把将她抱上了床……
作为老司机的我感觉有点不对劲,看了一眼床单,显眼的斑斑落红绽放出美丽的花朵,我惊道:“那天晚上……不是你?”
白雪忍痛说:“哪天晚上?”
我拍了拍脑门,觉得自己真傻,上次在酒店里趁我喝醉了推倒我的并不是她,而是跟她有几分相似的白丹红。
我那天真是喝晕了,再加上一整晚都没有开灯,我喊她小雪她也默认了,所以我竟然把她姑姑当成了是她,现在想起来果然是疑点甚多,那天晚上的女人若不是已婚的妇人,怎么可能这么狂野奔放?
我看着白雪那张美丽的脸蛋,顿时满怀愧疚,哎!又祸害了一个好女孩儿。
得了,伤害已经造成后悔无用,以后唯有好好疼爱这个女学生,看见她虽然痛苦但带着满足的笑容,可见她是真的很喜欢我这个老师,我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小雪,对不起,我……”
她用纤细的手指堵住我的嘴巴,说:“老师,不用对不起,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叹了一口气,把她抱在怀里,这真是一个值得怜惜的女孩。
我们睡到第二天早上才起床,可怜的钟浩顶着两个黑眼圈,看来他昨晚值班很认真,我看了看病人的身体数据,一切良好,看了看时间,距离二十四个小时只剩下几个小时,手术成功的概率大大增强。
术后二十四小时是一个坎。
我拍了拍钟浩的肩膀,示意他先去睡觉,可是他这会儿哪里能睡着,非要一起等着见证奇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巧合的是刚好二十四个小时的时候,病人也醒来了,这个家伙睁开眼睛就喊:“我饿了,钟医生行行好,给我来点吃的东西。”
钟浩平时很虐待这个犯人,此时却像孝敬父母一般屁颠屁颠地弄了一些稀饭,亲自喂给他吃。
好死不如赖活是人的天性,犯人惊喜道:“这么说我的癌症好了?我不会很快就死了?”
钟浩说:“能不能不死还得看你的运气,对了,这稀饭你还吃不吃了?”
犯人被病痛折磨得难受,现在有机会活下来,虽然面临的是无期徒刑,但好死不如赖活,他连连说道:“我要吃的,辛苦钟医生了。”
术后二十四小时一个坎,术后一周更是鉴定手术成败的关键,上次老师做的手术,病人就是没撑过第七天,所以我也没高兴的太早,把后续的治疗方案交给了白雪,然后仔细整理了一下手术内容。
这次手术是全程录像的,就算是一起失败的手术,也可以交给老师当作一次宝贵的实验。
出乎意料的是,一个星期之后,那个人渣犯人还活着,甚至可以在护工的搀扶下下床走动,身体的一切数据都很正常,根本没有半点并发症的征兆。
难道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至此算是手术基本上成功了,而我和钟浩还有白雪三个人,就这么火了。
推动影响力的是我的老师胡教授,他研究了好几年异种移植手术,上次功败垂成,没料到在我的手里成功了,幸好我是他的学生,让他没有什么遗憾。
他把我给他的手术资料公布在国家医学会论坛上,结果引起了医学界的轰动,连美国医学会的媒体刊物也进行了转发,很快就有新闻媒体的记者前来采访。
异种器官移植这个项目在许多国家都有在研究,包括之前提起过的美国的乔治教授,但无论是老师胡教授采用猪的器官还是乔治教授采用灵长类的器官,都因为基因的问题触发了并发症。
而我胡搞蛮缠竟然成功了,所以我心里发虚不敢接受采访,干脆把钟浩推出去应付记者,这个家伙倒是长袖善舞,在记者面前夸夸其谈,当然了,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懂,都是我给他写好的发言稿。
他甚至受邀去参加各地医学会举办的演讲会,一时风光无两。
我也不介意,让他出出风头也好,毕竟能让犯人成为志愿者完全是他的功劳,而我又让大查玛抓了一只白雾森林的猴子送给老师进行研究,发现猴子的某些基因跟人类惊人的相似,或许这就是手术能够成功的原因。
研究的事情让老师去费心,我虽然做出了一件大事,并没有像钟浩那样心理膨胀,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
我照常回到玉女镇当医生,还要去女监兼职狱医。
这天在女监的医务室见到了我想要看见的人,是安琪儿,那张绝美的脸蛋,完美妖娆的身材,我惊喜道:“你完全恢复了吗?”
她热情地给了我一个拥抱,在我耳边说:“我是不是完全恢复了,还得你说了算。”
我马上会意,说:“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开始你就在医务室里安心休养。”
她取保就医的期限还没到,估计是一个人在县医院待得烦了,毕竟她的身份不允许离开病房到处乱走,所以就干脆回监狱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