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玉玲珑送早饭来,见了我眼睛一亮,说:“你今天真有气质。”
在小护士面前我不方便跟她调情,对她挑了挑眉跑了个媚眼,只见她打了个寒颤,说:“你今天不知道吃什么药了,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动,对了,方大队叫你去一趟。”
吃过早饭后我去了大队长办公室,方致雅见了我说:“你今天的气色大好啊!容光焕发的好像更帅气了一些。”
我挥舞了一下拳头,说:“是呀!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无论是身体状态还是精神状态都达到了巅峰状态。”
我有点奇怪,怎么每个人都说我今天不一样了,按道理昨晚折腾了大半夜,虽然我身体好不至于腰酸背痛,但也不至于状态好得像能打死一头老虎似的。
方致雅不单单是夸我,而且还突袭我一下,她抱住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不知怎的,今天见了你我就特别想亲你。”
我忽然灵光一闪:难道小魔女的三级魅术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就像吸星大法一样,她辛苦修炼的功力被我全盘接受?这也太狗血了吧!
我回应了方致雅的热吻,良久之后唇分,我说:“你叫我来有事么?”
她一拍脑门说:“你真是个诱人的男妖精,差点忘了正事,兄弟单位男监有一个囚犯病危,听说了你这个神医的事迹,那里的医生请你过去指点一下。”
男监?我脑海里顿时浮现了钟浩那张猥琐的脸,我点点头,看起来钟浩这个菜鸟医生遇上了不能搞定的,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见他了,去看看也好,我问:“现在就去?”
她说:“嗯,越快越好。”
男监在另一个乡镇,不过并不是太远,钟浩在门口迎接我,钟浩这个家伙一见我就给了一个熊抱,在我耳边说:“待在女监这么久,爽歪歪了吧!”
我给了他一拳,点头笑道:“托你的福,爽了。”
他八卦地说:“告诉我,上了几个女囚?”
我笑而不语,做这种事情本就是不道德的行为,还要说出来炫耀那就更渣了,我转移话题说:“好了,我们先办正事吧!病人什么情况?”
他把我带进病房,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犯人说:“就是他,据说是癌症晚期。”
那犯人带着一副眼镜,长相倒是斯文,他呵呵笑道:“钟医生,你不必操心我的病了,我的病情我自己清楚,除了进行肺移植,是不可能救活我的。”
钟浩抬手给了犯人一巴掌,怒道:“你这个人渣特么给我闭嘴,我就算治不好你的病,我也要尽能力让你在监狱里多受几年罪。”
我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问道:“这家伙惹你了?”
他说:“我觉得我已经够人渣了,这家伙比我还渣,他是农村小学的教师,查出自己得了肺癌活不久了,竟然趁着还有力气强/奸猥/亵了十几个小学生,造孽,那些可都还是幼/女啊!”
我听了这话顿时也义愤填膺,这不就是报复社会么?反正都是死,死之前还能爽一爽,可是就为了爽一爽害了这么多幼/女,如此行为比小魔女的罪行还要令人发指。
我看了看犯人的情况,他之前在医院做过CT和磁共振什么的,片子和病例都在,果然是肺癌,除了做移植手术是不可能活多久了,可是人体器官是特别贫瘠的资源,怎么能用在犯人身上,我忽然心里跳出一个想法,对钟浩说:“你敢不敢让他当小白鼠,移植动物的器官。”
“移植动物的器官?”
钟浩说:“能让他多活几年?”
我耸耸肩说:“九死一生。”
他身为医生自然知道我的老师正在研究的项目:异种器官移植,忽然眼睛一亮说:“如果小白鼠试验成功的话……我们可以名垂千史流芳百世。”
我跟他相视一笑,所谓英雄所见略同,人生在世无非就是追求名利,之前老师想要找一个自愿者很难找到,这个人渣倒是最好的人选,我说:“你有办法让他自愿成为小白鼠么?”
钟浩拍拍胸脯说:“你放心,我在监狱里混了几年,别的本事没有,让囚犯自愿当小白鼠的能耐还是有的。
身患绝症的囚犯到了医务室,狱医一不小心把他治死了,这种事情任谁都无法追究,在钟浩的威胁下,那个叫于老师人渣在成为自愿者的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然后我就跟钟浩商量移植的事情。
其实我对于移植手术没有一点把握,上次老师在准备了几年时间终于做了一例手术但仍然失败了,所以我这次都没有跟老师说。
跟老师说了,估计他也是不允许我们这么做,他经常教育我们作为医生,要把生命放在第一位,但是那个于老师犯下的罪行,我实在是对他的生命尊重不起来。
于是我和钟浩决定自己干,算是提前结束掉人渣的生命,也可以说是死马当做活马医,我决定不要用猪的器官代替人的器官,我要用猴子的器官。
提到猴子,我有点想念在白雾森林遇见的猴哥,当然了,我不会用猴哥的器官,而是白雾森林里面有猴群,弄一个器官应该没问题。
于是我跟钟浩约好,他负责照顾好人渣病人,我负责去弄一只猴子。
我对白雾森林是心有余悸不敢进去,但神婆大查玛可以在白雾森林来去自如,我联系上她之后,过了几天她就给我送来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
万事俱备了,准备动手术,手术地点是县医院,参与人员增加了我的学生白雪,钟浩这小子的医术不行,估计也就跟我教出来的晶晶差不多,在监狱里混日子还行,上手术台就怂了,于是沦为我和白雪的助手。
我负责给病人取出病变的肺部,白雪负责取出猴子的肺部,然后的缝合当然是我来完成,具体过程就不说了,反正看起来情况不错。
我跟老师做过的一次手术给我的经验很重要,由于病人是该死之人,本身对手术也没太多的压力,因此手术过程竟然比上次的还要顺利,至于算不算成功,那就要看几天之后会不会产生并发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