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了一个台子,点了一打啤酒,一边喝着一边打量舞池里的女人,钟浩很快就有了目标,指着那边说:“快看,那个妞正点,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
我顺着看过去,一个美少女在舞池中央跳舞,钟浩的眼光还是可以的,虽然形容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夸张了点,但那身姿那舞姿的确是艳压全场,我观察了几眼,说:“妞是正点,不过我劝你别惹她,你看见没,她周围有许多混混模样的人围着跳。”
他说:“那有什么,漂亮的女人不管是混混还是我们这样的正人君子都是喜欢的,你且等着,看我来个英雄救美把她从混混的包围圈里救出来。”
我想拦住他,但他已经出去了,我想起他是狱医,编制是监狱里的算是警察,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他一边摇摆着一边靠近美少女的圈子,我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多看了几眼我发现那些混混可能是美少女的人,那些混混看似围在她身边跳舞,实际上是在保护她,只要有男人稍微靠近一些就会被推搡出去,自诩为英雄救美的钟浩自然也遭遇了这种待遇。
开始他也是被推搡,他动手推回去,结果就酿成了斗殴,其实根本算不上斗殴,我以为钟浩胆子这么肥敢去英雄救美,怎么说也有两下子,然而他根本连一下子都没有,三两下就被一个染着黄头发的混混踢倒在地,舞池里顿时乱了,人群四散。
我急忙跑过去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他是警察,你们这是在袭警。”
黄毛刚才还在用脚踢着,听见警察这两个字之后马上停手了,他满脸狐疑地说:“警察?这阳山县的警察我大都认识,胆敢来骗巴哥我。”
钟浩挣扎爬起来从怀里掏出警员证骂道:“妈拉个巴子的,小混混也敢打警察,巴哥是吧!你小子摊上大事了。”
看见警员证,黄毛怂了,点头哈腰说:“对不起警官,不知者不罪,刚才您没说明身份。”
钟浩说:“没说明身份你就可以随便动手打人了?劳资要不是警察,今天就要被你打死了。”
黄毛说:“是我错了,要不警官您也打我一顿出出气,对了,警官您是跟张队还是跟刘队的?我跟他们都有交情。”
钟浩说:“劳资是跟毛队的,你也有交情吗?”
我拉了他走到一边小声说:“狱警毕竟不是刑警,你凭着警员证不被继续挨打就算不错了,算了吧!”
他也想到了这一茬,收起了警员证,对仍站在舞池中央的美少女说:“美女,我发现这几个混混老是围着你转,你别怕,告诉我是不是被她们纠缠了?”
真是个多情种子,挨了一顿打也没忘记来一出英雄救美,我观察那些混混的神态都有些忍禁不住,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美少女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我,然后走到我们中间一副害怕的样子说:“两位哥哥救我,他们都是坏人,想要把我抓走。”
咦!这剧情跟我想象的有点出入啊!我纳闷地看着那些混混,我发现他们的表情跟我一样惊讶。
钟浩护在美少女前面拿出手机,说:“别怕,我现在就申请支援,把这些坏人都抓起来。”
美少女冲着黄毛大声说:“警察大部队马上就来抓你们了,你们还不赶快逃走。”
黄毛似乎醒悟过来了,一挥手喊道:“走。”
混混们走得一个不剩,钟浩对美少女得意地说:“你现在安全了,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家。”
美少女嫣然一笑,笑得让钟浩的骨头都酥了,我晃了晃脑袋,其实我也差不多,钟浩的眼光真的很不错,这个妞真的很正点。
美少女说:“我不回家,两位哥哥带我玩。”
钟浩对我挤眉弄眼,意思是说一夜情有眉目了,说:“那太好了,哥哥请你喝酒。”
我皱了皱眉,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喝点小酒没什么的,就算这个美少女有来头,也不会对我们不利,于是就跟他们换了一个台子,是包厢的那种,关上了门隔音效果还不错。
钟浩一心想要把美少女灌醉,而美少女似乎完全没有戒备之心,几乎是杯到酒干,看起来还有点酒量,而我则尽量保持清醒。
这个美少女的来头不简单,我得保护好她,实际上也是保护钟浩。
一起喝个小酒能成为朋友,倘若伤害了美少女,说不定就成为了仇人,美少女看似身轻体柔易推倒,但她的身后必定有一个厉害的人物,若不然,刚才那一伙混混不会表现得那么奇怪。
通过交谈我知道了美少女的名字叫刘欣怡,问她是不是学生,家里是做什么的,她都拒不回答,钟浩还埋怨我说:“出来玩,你怎么跟个警察似的查户口。”还伸手要去摸刘欣怡的小手:“妹妹别理他,等下哥哥带你住豪华酒店。”
我眼疾手快握住他的咸猪手,说:“我正好没地方住,带我去住酒店。”
他嫌弃地甩掉我的手,说:“谁带你去啊!自个儿住小旅馆去。”然后又觉得有点对不起我,就色迷迷看着美少女,说:“如果妹妹不嫌弃的话,我们三个一起住大酒店。”
美少女的嘴角挂着谑笑,一双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我,也不生气,端起酒杯说:“想玩3/P呀!除非你能把我灌醉。”
钟浩顿时打了鸡血一样,连喝三杯说:“必须的,今天我就是喝到胃出血也要把妹妹放倒。”又瞪着眼对我说:“你怎么回事?妹妹都放话了你还没有动力?快喝酒啊!”
我对他的愚笨无语了,无奈地看了美少女一眼,说:“我得保持清醒,免得你喝醉了犯错误。”
美少女忽然把衣领一抻,露出了一边香肩对我抛媚眼说:“你这个人好没趣,难道是本小姐的魅力不够?你对我没有想法?”
她这个样子真的很性感,老实说我对她的想法不会比钟浩少,但是……我知道她是危险带刺的玫瑰花,想采摘这朵花儿说不定被刺得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