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接到一个电话:“老同学,听班花说你进女监当狱医了?牛逼啊!那地方我削尖脑袋也进不去。”
我听着声音有点熟悉,试探道:“你是……钟浩?”
“老同学就是老同学,几年不见还能听出我的声音,我在县城呢!有空聚一下?”
我们在一个咖啡厅见了面,钟浩在我的印象中还是相貌清秀的,可惜这几年长残了,主要是胖了,一张脸胖成了柿子脸,唯一没变的是那双充满了猥琐的眼睛,我还记得读书那会儿他带《龙虎豹》在上课的时候偷看,结果被老师逮了个正着,《龙虎豹》被缴。
那个老师是刚分配来的年轻女老师,而《龙虎豹》是港台引进的高清无码图文并茂的限制级杂志,女老师翻开几页就吓得把杂志扔掉了。
除了这个事件,我对他的印象并不深刻,现在看来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猥琐,他眨着小眼睛说:“枫哥,什么时候带我去女监见识一下呗!”
我说:“这个……看机会吧!因为我毕竟不是女监的正式员工。”
他挑挑眉毛,说:“我也不让你吃亏,你带我去女人扎堆的地方,我也带你去个好地方,我请客。”
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我不免有了好奇心,夜幕降临的时候,我跟他来到了一条神秘的街道,这条街的行人很少但是每个店铺都大晚上的开着门做生意,每个店都没有招牌,店内清一色的粉红色灯光,门口站着几个衣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女郎拉客,我醒悟过来这里应该是红灯区了。
我皱眉说:“这里还是中国的管辖之内么?怎么会有这个地方?”
钟浩说:“你这就是少见多怪了,我们县偏远山区山高皇帝远有这种地方不足为奇,你知道以前东/莞的交易市场比这里强一百倍吗?”
东莞的某行业被严厉打击这个新闻我从电视上看到过,说:“那城市以前我也去过,没这种感觉呀!”
他笑道:“龙有龙道蛇有蛇路,像你这种故作清高的精英人士不会触及这种低贱的皮肉市场,可那城市对于我这来说就是人间天堂,那服务真的是太专业了。”
我说:“你可是有公职在身的,就不怕把你抓个现行扒了你的皮?”
他说:“当然怕了,所以我今天就是带你来见识一下,我们给枪上保险不动真格的。”
这时一个店门口的两个女郎过来拉客:“呦!两位哥哥真是太帅了,到我店里玩玩嘛!”
钟浩说:“我们就是来这里玩玩的,不过我这兄弟的眼界很高,不是好货色他看不上。”
女郎挺着胸说:“要什么样的才算是好货色呢?”
钟浩张开五指说:“当然要先验货啦!”
女郎不屑道:“看你们穿的人五人六的,不会是想来白摸姑娘的吧!”
钟浩拍拍腰包说:“不白摸,开个价摸一次多少钱。”
“五十块。”
“你当自己是镶金嵌银的呢!最多十块。”
“三十块随便摸。”
“成交,三十就三十。”
我把钟浩拉到一边说:“不是说只是看看不动真格的吗?”
他说:“是不动真格的呀!摸一摸又不算动真格的,就算现在警察来扫黄,我裤子都没脱不能抓我。”
我无语了,说:“那你去吧!我在这等你,不过你等下不许用手碰我,脏。”
他哈哈笑道:“你真是不解风情,这叫手有余香。”
我一个人站在街道中央,不时有女郎过来拉客,我一概回答没带钱,她们都是很现实的,马上掉头就走,过了一会儿就没人来理我了。
十几分钟后钟浩满脸满足地过来了,我看他沿街店面一路走过去,跟十几个女郎付过钱,算得上是满载而归了,其实我对他的行为并不是很鄙视,j女是最古老的职业,存在即合理,有些国家都卖y合法化了,甚至我觉得如果完全杜绝了卖y罪,那么性暴力犯罪必然会直线上升,比如钟浩这样的人,如果不发泄一通的话,说不定看见漂亮女人会实施犯罪。
钟浩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对我说:“我们去酒吧泡妞去,力争发展一段一夜情。”
泡吧我倒是同意,至于能不能发展一夜情得看他的能力,他带我去了一个叫‘尖叫’的酒吧,我很少到这种酒吧来,我喜欢去的是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有钢琴师现场弹奏,有时候会有小有名气的歌手在台上唱着抒情歌,那里的顾客穿着正装举止优雅,一边品尝着红酒一边小声交谈。
而这个酒吧一进门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领舞在台上卖力地摇着屁股,舞池里一堆男女跟着摇头甩尾,我认为这不是酒吧,准确说应该是舞厅、迪吧。
我们要了一个台子,点了一打啤酒,一边喝着一边打量舞池里的女人,钟浩很快就有了目标,指着那边说:“快看,那个妞正点,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
我顺着看过去,一个美少女在舞池中央跳舞,钟浩的眼光还是可以的,虽然形容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夸张了点,但那身姿那舞姿的确是艳压全场,我观察了几眼,说:“妞是正点,不过我劝你别惹她,你看见没,她周围有许多混混模样的人围着跳。”
他说:“那有什么,漂亮的女人不管是混混还是我们这样的正人君子都是喜欢的,你且等着,看我来个英雄救美把她从混混的包围圈里救出来。”
我想拦住他,但他已经出去了,我想起他是狱医,编制是监狱里的算是警察,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他一边摇摆着一边靠近美少女的圈子,我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多看了几眼我发现那些混混可能是美少女的人,那些混混看似围在她身边跳舞,实际上是在保护她,只要有男人稍微靠近一些就会被推搡出去,自诩为英雄救美的钟浩自然也遭遇了这种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