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耳洞被撬棍堵住了么?”姚画眉奄奄一息,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恨意怒骂着丽姨。
“啊,什么?要我现在,马上?该死的老头子,就这么想念我的味道么,我来了,等着我。”丽姨深呼吸一口,鼓起腮帮子憋住气,手上进行的人工呼吸动作却很专业,姚画眉本来还想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一下的,可惜丽姨臂力太大完全动不了,当两个人再一次双唇相接时,姚画眉的瞳孔都开始扩散了,腿有一下没一下的蹬着。
“我的天啊,这场面太血腥了我不敢看,相当于满清十大酷刑啊。”蛋总芥蒂的躲在王助理身后不敢看。
“哈,这嘴还有一股奶香味,真是亲不够啊。”丽姨这一口呼吸足足人工了两分钟,也是肺活量大的。
“壮士,带我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张佳丽,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存了一大笔养老金,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这笔钱吧,就这么想谋财害命。”这人工呼吸还是有点作用的,起码姚画眉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姚画眉你说的什么混蛋话,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难道你没有感受到我的爱意,那就让你再感受感受好了。”丽姨调整坐姿,又要再一次亲下去。
“别别别,我感受到了,满了,已经溢出来了,行了吧。”姚画眉赶紧顺着丽姨的话说,生怕没安抚好又发生不可收拾的事件。
“好羞耻的语言,你成功的撩拨我的心房,讨厌。”丽姨娇滴滴的用小拳拳捶姚画眉的胸口。
“噗,一拳就要了我半条命啊!比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提辖还猛。”姚画眉侧过头吐出一大口鲜血。
“姚画眉你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站出来啊,敢打老娘的男人不活了是不是。”丽姨见老爷子都吐血了,心疼的不行。
“明明就是你自己打的啊,果然是一对欢喜冤家,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鸡飞狗跳了咯。”蛋总缩在王助理背后弱弱的说。
“等等,怎么赶紧脖子上有些不对劲,卧槽,这都是什么东西,黑不溜秋的恶心死了。”蛋总察觉到身体上的不适后摸了摸后脖颈,手指上粘黏下一层黑色的粘液。
“毒素排出来了,看样子不会有大碍,年轻人身体好,血液循环一恢复就不会有问题的。”姚画眉挣扎着坐起来依靠在床头,看到蛋总手上的东西以后非但没有大惊失色反而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啊,不会真的是鬼带来的吧,你别吓我,我胆小。”蛋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害怕身后忽然冒出来个什么。
“不是鬼,是煞气和尸气组合而成的一种透明状态,一般人看不见,只有少部分受过训练或者先天性有这种异能感应的人能察觉,我是后者,地头尸宁家是前者。”姚画眉又一次提到了地头尸宁家。
“你跟地头尸宁家很熟悉么,为什么他们的东西你知道?”蛋总皱着眉,姚画眉的话让他不由得警惕起来。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出口的,一旦说出口我就离死期不远了,你们是对宁家心怀不轨的人么?那我还是奉劝你们省省力气,那个家族不是你们几个能够撼动的,古语有云,天时地利人和,宁家几乎掌握了所有的时机,能让天地人这三个东西连成一线,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他们看上的,没有掘不了的坟,没有复原不了的尸身。”姚画眉的话让我重新开始了解宁家,之前只是听说宁家于尸体打交道,可是都是一些模糊的概念说法,传言和故事没有一个。
“我们并不是怀着某种不好的目的来打探宁家的消息或者要捣毁什么,这个您可以放心,也不用多想什么,我好奇的你还知道关于宁家的什么,那些有可能我都不曾听说的。”蛋总来了兴致。
“如果你们想听的话,我告诉你们也没关系,我也快年过花甲的人了,还能活几年,偶尔也尝试着信任别人一次也好。”姚画眉在说这句话之前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或许他暂时无法信任我们这群来自另外一个空间的入侵者,不过我无法否认的是,宁家的事情我很感兴趣。
“很久很久以前,时间具体记不清了,我那个时候是郊外乱葬岗的守墓人,从家乡出来之后我就开始谋生,因为无法跟人沟通我找不到群居的工作,只有一些孤单寡淡没有人乐意做的伙计能落到我头上,那个郊区距离市区车程有两个时辰,不远处有一个村庄,我在坟墓边上打了一个篷子日常生活,某一天来了一帮人,他们隔着老远就看是勘探地形和风水,我怀疑是盗墓贼,晚上就睡的很惊醒,果不其然过了几天后的夜晚他们真的来了,不过没有拿什么武器和工具,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会有人去盗去这些乱葬岗里的无名尸骨,除非这些尸骨下面有巨大的陵墓,可惜陵墓这种东西没有特殊的工具压根无法打开墓道,这是我很奇怪的地方,所以我没有出声一直在篷子里观察着那帮人的一举一动。”
“后来呢,看到了什么?”蛋总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直接下的发生。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让我不可思议了,他们压根没有要深挖的意思,只是在确定一个范围,那个范围已经涉及到整个乱葬岗了,紧接着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阵法,阵法覆盖在坟墓的表面,慢慢的一具又一具尸体从阵法里脱出,有的完整有的已经腐烂了一半,我看着不由得恶心,那些人倒像是看到了漂亮的玩物一样露出了向往和收获的神情。”
“得到尸体以后他们用了一个大口袋打包离开,几十具尸体,就一个大口袋装车,我是守墓人我不能看着东西被偷了,拿着柴刀冲出去之后他们发现了我,不知道施了什么妖法,我眼前一黑掉进了一个木盒子里,然后就没有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