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姚画眉整个人都要被逼疯了,大喊着跑进来女生宿舍楼,见到我们以离弦之箭的速度躲到蛋总身后。
“老爷子你躲我这不是办法啊,待会就要被丽姨抓个正着了。”蛋总嗑着手上的瓜子一脸同情。
“壮士啊,救救我,我跑不动了,这女人简直比牛皮糖还难缠,给我稳住她,都是老爷们我觉得你应该能体会我这样的感受。”姚画眉喘着粗气,这个人脱力依靠在蛋总的后背。
“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多好的女人啊,心地善良,为人和善,身材多辣啊,这样粗狂带着野性的美,你不觉得性感么?”蛋总昧着良心帮丽姨说好话。
“性感你妹啊,你那只眼睛在她身上看到性感这个词汇了,我对女人没兴趣啊,不要这样搞我,既然已经让我半生光棍了,赐予我光棍到头就这么艰难么!”姚画眉瞪了蛋总一眼,意思是蛋总的言语已经完全脱离了现实。
“你这个老爷子真是倔强,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就选择了孤独终老这条道路,这样是不行的,你要直面自己的内心,尝试着跟丽姨相处一下,说不定就找了人生的另一半哦,外面的妖艳货卖相固然好,但是我们丽姨心地善良啊,这样的老婆娶回家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蛋总咳嗽了几声转移了话题。
“百利而无一害?我看她就是四害之一,她来了,完了完了,救救我兄弟,拜托你了。”姚画眉看着丽姨越来越近的身躯,整个人都快哭了。
“姚画眉,你个老东西,你跑的挺快啊,累死我了,你的剑还没拿呢,给,跑什么啊,又不会真的吃了你,老娘就是看上你了,要追你。”丽姨霸气十足,伸手一扫蛋总就几个踉跄撤到一边,姚画眉腿肚子都在打颤,斟酌着接过丽姨手里的剑。
“你别过来,我喊非礼了,救命啊,呜呜。”姚画眉刚想喊就被丽姨一个打手罩住了嘴巴。
“姚画眉,我看你舞剑的姿势不错,来今天老娘来了兴致,邀请你舞一场,学校是个好地方,有我心仪的花郎,出来跟我跳个舞,我暂时不会上你床......”在丽姨粗暴的要求下姚画眉含泪和她舞剑,丽姨为了烘托一下气氛嘴里唱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山歌,唱的姚画眉心都要碎了。
“好一个行云流水的舞姿,颇有一种霸王与虞姬共同舞剑的风采,好!”蛋总在一边拍着巴掌叫好。
“是,是像霸王虞姬这没错就是两个人的性别错了,求此刻姚画眉的心理阴影面积。”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好我至今没有遇到过这样死缠烂打还一点道理都说不听的女人,不然我的人生就真的是要暗无天日了。
“果然过日子还是要男强女弱这样传统的配对方式,你看看如今新时代的女强男弱,这完全就乱了套了啊。”方雨天的额头也冒着虚汗,估计是害怕以后找到像丽姨一样的老婆,毕竟在我们所认识的老前辈中,大家都是妻管严,一有异议就要被拖出去。
“我可不像重复我老爹那样的生活,每次我们一家人出去逛街,我老爹要是敢在别的女人身上停留一秒,回去以后我老妈就会家法伺候,多少个日夜我听着老爹在家法下的哀嚎,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我回想着老爹被倒吊在卧室里拷打时的情景,寒意从头到脚趾头根。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丽姨可能是被蛋总所说的项羽虞姬感染了,最后以一首豪放的词阙收尾。
“大姐,我可以回家了吧,已经满足了你的意愿,放我走吧,我害怕!”姚画眉老泪纵横,被王助理搀扶着才能站立。
“啧,真是的,这才一起跳了一支舞你就腿软成这样,以后我们还有好多第一次要做呢,那个时候你不得过去了,回去吧,跑了这么久你也累的,今晚做梦要梦到我哦,拜拜,明天见!”丽姨说完示意姚画眉可以走了,当王助理把老爷子送到宿舍楼外后丽姨还抛出去一记飞吻,又吓的姚画眉一个踉跄。
“你看看老爷子一想到明天还要经历一次这样的旅途开心的都站不住了呢!”蛋总欣慰的看着姚画眉的背影。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讨厌我了呢,果然男人当面不情愿,背后一定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哈哈哈哈,今天第一次跟他跳舞,这翠如青葱的手指总算是被我摸到了。”丽姨露出得逞的笑容。
“还真别说,我刚刚看到了老爷子的手,还真挺漂亮的,骨节分明,很白嫩,看上去不像是做过粗活的人,而且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没什么文化这辈子要么就是在工地或者是工厂,常年依靠手的劳动换取报酬,不应该拥有一双如此白嫩的双手,那双手更像是常年戴着手套不见天日,也没有经历过什么重力活动的。”方雨天前半部分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的,后半部分就是偷偷靠在我耳边讲的。
“我没注意,明天我仔细瞧瞧,不知道这两个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我摇了摇头,刚刚只顾看两个人舞剑了,没注意其他身体部位,反而方雨天对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并不伤心,他的脑洞通常运用在了别的地方。
“哈哈哈,那肯定我看上的男人不会差的,今天谢谢你们了,明天继续,你们要是真的能帮我把姚画眉追到手,我一定告诉你们我知道的关于学校和那个女孩的秘密。”丽姨刻意强调了秘密这个词,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在宁绒一身上发现了什么。
“可以,不过我们又计划的时候,你还是要配合我们,现在你在姚画眉心里的形象早已经一落千丈了,要重塑很难,你要做好准备啊,又不能来硬的,真要软硬皆施,那这件事情就得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