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总皱着眉,这件事情还真没想象的那么简单,刚刚姚画眉对丽姨的态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再怎么如何去扭曲也不能改变姚画眉心里的观点。
“行,我信任你们,时间长一点也不怕,食宿我都管了,你就安心策划。”丽姨在这件事情上倒是很有耐心。
“天色不早了我们啥时候吃晚饭啊?”蛋总打了一个大哈切道。
“晚饭在屋子里呢,我给你们热一热,十个馒头应该够了。”丽姨打开门,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堆冷馒头放在微波炉里蒸热,见实在是有点单调就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罐榨菜给我们。
“卧槽,就给我们吃这个?说好的满汉全席呢!”方雨天不敢相信自己会沦落到要吃馒头陪咸菜的地步。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嫌这嫌那,去去去,都这么晚了你们几个大男人别在我闺房里待着,要是让姚画眉看见了该吃醋了。”丽姨一说起姚画眉脸上就浮现出两抹绯红,然后很冷漠的把我们赶出门。
“靠,真是上了贼船了!”方雨天气愤的回屋躺在床上。
“吃吧,都饿了大家,这不是为了绒一嘛,等她恢复了我一定让她请大家吃一顿豪华大餐。”蛋总见大家士气不振连忙打着圆场。
时间一分一秒往后推移,方雨天到底傲不过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喊叫中他起身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两个馒头。
“僧仔你说要是被我爷爷知道我过得是这样的生活,他老人家会不会泪流满面,小时候我爹娘死得早,他一个人拉扯我长大,有什么好东西都是我的,但是你看看现在我这个黑道少爷当的,都混到要吃馒头的地步了,我心里头难受!”方雨天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边吃一边抱怨着生活的不公平。
“行了行了,知足吧,馒头也挺好的,只要是不饿肚子就行了,乖。”我看着他单纯的表情压在喉咙里的吐槽忽然说不出来了,只能用手摸摸他的头算作安慰。
“同志们,我们不能为眼前的困难所屈服,要前进,为了光明和梦想,我们的朋友在等待着我们,我们的心应该连在一起,同甘共苦,完成委托人给我们的任务,加油。”蛋总一个人在房间里挥舞着臂膀励志。
“行了蛋总,睡吧,明天醒来指不定面对什么幺蛾子呢!”王助理爬上床开始闭目养神。
“说来说去你两还是睡在一起啊,感情真好,要是我师弟在就好了,就有人给我暖被窝了。”石将从对面探出头来,蛋总和王助理都睡在上铺。
“切,我是被逼无奈,你两最好给我老实点,这一次再打呼噜放屁我就把你们踹床底下睡去。”我作势要把方雨天推下床,可惜下一秒被他一个床咚。
“僧仔,别闹,睡觉。”我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他似乎很累,散落下来的头发搭在我的脸上,很快他翻了个身自顾自睡去了。
“睡了睡了,累死我了。”石将嘟囔了几句后也没了声响。
校园里的夜静悄悄的,晚一点学生们晚修该回来了,现在宿舍楼空荡荡的,偶尔能听到不远处居民楼里的犬吠,我闭上眼睛开始数羊数着数着迷迷糊糊就没了意识,等我感到不适醒过来的时候正是学生们晚修下课,吵吵闹闹的声响充斥了整栋宿舍楼。
“卧槽,你特么把我当玩偶抱了是吧,给我起开,重死了。”我想活动一下手臂,才发现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压着早已经麻木不堪,方雨天的腿搭在我身上,整个人就像抱玩偶一样把我夹住。
“唔,真可爱。”不知道方雨天梦到了什么,我挣扎了几下他又抱了上来,脑袋还在我的肩头蹭来蹭去。
“妈了个巴子就知道跟你在一块准没好事!”我烦了个白眼,内心已经问候了方雨天的全家。
好不容易等了一个小时,待宿舍楼再一次回归宁静后方雨天也翻了个身,我揉捏着麻木的臂膀痛恨着这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就在辗转难眠时我忽然听到隔壁丽姨的房间里有些古怪的声响,像是一个人在默默呢喃,因为两间房就隔着一堵墙,隔音效果显然是欠缺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直没有起身,等到那声响进行了一段时间后我才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出门,夜风吹拂的有些冷,我猫着腰慢慢接近丽姨的房间,透过窗口的纱窗我看到丽姨背对着我,她保持着一个打坐的姿势,周围点着明晃晃的蜡烛,偶尔风吹进屋里烛火会飘忽一下灭掉,但下一秒又会重新点燃。
就在我自以为自己行事足够谨慎的同时,有一张脸忽然转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令我毛骨悚然,那个人不是丽姨,但我也没有看清楚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大半夜在丽姨的房间里点进行某种仪式的蜡烛。
“小同学,你在这看什么啊!”紧接着有一个人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酥酥麻麻的,与此同时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扶着墙慢慢滑落,娥眉月的天幕很灰暗,眼前的人几乎爸月光全部挡在身后,他好像带着一层人皮面具,一股奇异的香味传到鼻孔里,眼睛是恍惚的,完全看不到人的五官,只能依稀辨别眼前的确站着一个人影。
“好奇害死猫啊,小东西。”那人忽然蹲下来和我平视,我的脸被他的巴掌抽打的生疼。
“来人啊,有人......”我用力呼喊蛋总和王助理他们。
“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哦,叫别人围观就一点也不可爱的呢!”我虽然看不太清来人的模样,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也足够让我胆寒。
一些药水被涂抹在我的四肢,我忽然回想到校外居民楼里那四个被切断了四肢的女人,心里大呼不好。
“谁啊,半夜三个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僧仔,僧仔你去干嘛啦!”身旁的门忽然被打开,方雨天推门出来的同时,眼前的人消失的无隐无踪,我在长舒一口气后意识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