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芸娘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目无尊长,嫌贫爱富,一天天就知道精虫上脑的男人么,想当初我还在村子里的时候,算命的告诉过我说我命里缺女人,当时我还不信邪,心里想着像我这样仪表堂堂,温文尔雅,文武双全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孤独终老,但是算命的终归算命的,见识的人多了两眼一抹黑就能打量出来一个人的现在与未来。”老毕叹了口气,手指微微在茶案的桌面上敲打了几下,指关节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咳咳,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我徐无鬼老四又回来啦,意不意外激不激动,你们以为这点距离和速度就能够置我于死地了,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怎么着也是个杀手,这样的高度我也是轻微受了点内伤。”茶室最外层的门被外力一脚踢开,内层的门是软的,要倚靠推拉才能打开,随着徐无鬼老四的入内,玄关都地方依稀开始浮现出血迹,但从正面看来人完全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卧槽,老四你屁股没擦干净呢,往下絮絮叨叨流的是什么?你拉稀要说我,我可以给你准备纸尿裤哦。”宁铁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围着徐无鬼老四打量了一圈后扣着鼻孔满脸戏谑。
“宁铁头,你眼睛往哪里看呢,刚刚那个脑袋大脖子粗的大叔呢,居然敢阴我,落地的时候你知道我一屁股坐在什么上面么,我内外混合痔疮的病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们在私底下调查过我,一个个的都是混蛋,居然把一个病入膏肓我往铁板上扔,害得我跟着烤鱿鱼在上面又蹦又跳,顾客还以为我是店主派来表演的,纷纷拍手叫好,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我现在能不能座下去都是个问题,居然还敢笑话我,我不活了,杀害文的凶手是,我要留下死亡罪证。”徐无鬼老四悄悄打量了一下屋内都众人,裤子后面开始疯狂飙血,一瞬间门上,地板上包括宁铁头都脸上全是血迹斑斑,而徐无鬼老四则一副被刺杀身亡的样子趴在地面用自己的血写下杀人者宁铁头这几个大字,临了眼睛都还没闭上,可谓说将死不瞑目体现到了极致。
“老四你别血口喷人,我可是从你进来到现在碰都没碰你一下,你这是要做甚,诽谤我么,你是老毕派来拉我下水的人吧,我就是个看客啊,怎么黑锅都往文头上甩,我不是大款也不是伙夫,你们这样对我不怕遭天谴么。”宁铁头颤巍巍的往后缩了缩,一脸这个世界怎么了,说好都爱呢,人与人之间最基本都信任都已经随着金钱流失掉了。
“我这辈子逗不会忘记你,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报仇啊,报仇。”徐无鬼老四像回光返照一样在地面上扑腾了几下,伸出一双血手往宁铁头所在都地方爬过去。
“无量天尊,接下来请收看一则播报,近日在臻流弊公司发生一场特大命案,俗话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杀人都凶手就在其中,让我们进一步跟进一下事态发展,要呼吁社会谴责这种行为下面文们先采访一下受害人。”石将有板有眼的把拳头举在自己的嘴边,一举一动种还真像是个受过专业新闻播音训练的记者。
“大家好,我叫徐无鬼,大家可以叫我老四,那天晚上夜黑风高,我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路过一条小巷时这个人偷袭了我,我平时在学校都没有得罪他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打我,他用拳头打我的头,我大声呼救,路过的女人居然都不伸出援手,一点没有女子气概,以前我同学跟我说他跟女朋友一起座地铁,他被一个男的揩油,但是女朋友一声不吭,还让他忍忍,他回来以后哭的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孩子。”徐无鬼老四很快整理好头发,对着方雨天端起的镜头露出官方笑容,我爷是服了这帮人,一本正经都胡说八道居然也不会笑场,这怕是老年大学,或者是敬老院里刚刚开办的培训班。
“好的,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凶手,真相是只有一个的,请后期给我配上名侦探柯南里木门关闭的那个画面。”石将起身慢慢走进宁铁头所在都角落里。
“好了宁掌门要上镜了准备好,嗯没问题你很帅,来,开机。”方雨天也是非常配合的开始录像,也不知道这个凭空出现的摄像是怎么来的。
“好的,大家好文就是传说中一出手就能撩拨你小心我的凶手铁头头,支持我的话要给我投票哦。”宁铁头快速换上了一声演出服,嘴里叼着一枝玫瑰花,冲着镜头又是比心又是媚眼。
“这两个人完全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吧。”我欣赏着他们的表演心里默默吐槽。
“那您觉得警察要涌多久的时间才能破获这场离奇案件?对自己逃亡的业务能力您有信息么?”石将笑了笑继续表演。
“够了,我才是被害人啊,为什么镜头不在我身上,我伤成这样要不要我脱裤子给你们看看伤口。”徐无鬼老四被无视后自己给自己加戏。
“好了,都不重要,今天的播报就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请关注半仙胡说频道,听听道长我来说说民间奇闻,走进科学,走进世间,感谢大家的收看,我们有缘再见。”石将这个口播绝对可以直接去电视台实习啊,当个乡野道士真的是屈才了。
“哇塞老四,你裤子上的血迹开出了一朵花诶,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啊,那些痛都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风中你的泪滴,滴滴落在回忆里,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宁铁头趁着大家都被石将吸引过去注意力时,偷偷在徐无鬼老四的屁股上插上了一朵鲜花,同时在面前摆上茶盏,以茶代酒,以香烟作为香案,送了徐无鬼老四最后一程。
“铁头这烟文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你哪里弄来的。”老毕疑惑的看着宁铁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