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袋里啊,几根烟而已,你别这么小气。”宁铁头倒是一脸不以为然。
“混蛋,那是中华啊,不是红双喜,我自己都舍不得抽,还是别人送给我的,你一次用掉三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老毕转过头去想一头撞在墙上一了百了,没想到这个时候杜芸娘正好起身走过,老毕这一头直接撞在杜芸娘的胸脯上。
“突然觉得人生还是很美好的嘛,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做人要乐观点,怎么能为了一根香烟去死。”老毕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拿脸在杜芸娘身上蹭了蹭。
“死鬼,你给我起来,别耍流氓啊,这么多人看着。”杜芸娘修红了脸一直想挣脱。
“不行不行我低血糖有点晕,起不来,我手没劲儿抬不起来,你们都别过来扶我啊,我不行了我缓一缓。”老毕很流氓都赖着不起来,嘴里还振振有词。
“蛋总,饿想通了既然我们愉悦了界限,我也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问你的终身大事办了吧,我给你买了......”王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因为徐无鬼老四是趴着的所以王助理一时没看见他,直接一脚踩在老四的臀部,刚刚好踩中插在老四身上的花梗,这一下内外混合痔遭到挤压后彻底脱肛,徐无鬼老四也从可以忍耐变成口吐白沫。
“救人啊,快,人工呼吸。”方雨天情急之下就记住人工呼吸这个口令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来。”宁铁头磨拳擦掌活动了一番筋骨。
“我拒绝,你们好歹毒的奸计,老大我失败了,这算不算工伤,记得给我报销医药费,我买了医保的。”徐无鬼老四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还没等对方说话就是一阵斥责维权。
“老四是吧,不是跟你讲了没事别老打我电话么,长途电话费很贵的,要给组织节约资源,我一天到晚忙的要死哪有功夫接你们这些破电话,诶,小美啊,来了来了,一个搞传销的,不用管他我们继续。”电话另一头首先传来了一阵男低音,看起来有些上了年纪,紧接着一个年轻女人尖着嗓子在喊,听起来是在酒店的样子。
“妈了个巴子,上班时间你在外面乱玩还不让我投诉,现在领导真的贪污腐败,老子不干了,回家种地去。”徐无鬼老四气都把手机都摔碎了。
“老四要不要考虑到我这来上班,我给你的薪水不会比他们给你的少哦。”老毕是个人惜才的人,虽然徐无鬼的脑子慢了点但武力还是有的。
“士可杀不可辱,想让我给你打工休想。”徐无鬼老四无情的拒绝了老毕的邀请。
“幺儿,他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怎么玩。”老毕见劝解不成只能趁人之危将其交给了主厨大叔。
“正好我厨房缺一个切墩,来吧。”不由得徐无鬼老四辩解,大叔一把将其扛在肩上进了厨房。
“毕老鬼老娘忍你很久了,虽然我年纪大了,但也不会让你这么吃豆腐。”啪的一声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记就这样出现在老毕的侧脸。
“晚餐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那帮家伙什么时候来。”村长附在老毕耳边笑声的嘀咕着。
“没事,该来的总会来的,单纵这小子心里有准备。”老毕轻微皱了皱眉头。
屋外的雪光很快由亮转暗,原本已经暂停都落雪又开始在下午的天幕上纷纷扬扬,街道上有打雪仗的孩子在嬉闹,远处的炊烟慢慢笼罩在屋顶,烟火徘徊之余将厚重的雪块都烫化掉了,路上车辆算是少的,车胎抓不住冰层,一刹车就能滑出去好远。
当耳边响起断断续续都发动机声音时我下意识都往窗外看去,一辆由电动车改装而成的摩托从远处都天幕中飞驰过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骑行都人在耍帅,毕竟在这样的天气和路况下一般骑手都会开的很慢,像这样风驰电掣还没有出事的车技一看就有这一种超自然现象。
可当车和人离我越来越近后我才发现车手根本是不是悠然自得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神态,相反男人已经快吓哭了,为了不让自己的车侧翻只能死命掰着方向盘。
“哇哦,小伙子好车技,像这样又血性又勇敢都年轻人不多啦,你看看对面那群青年,下雪天一个个的连单车都不敢骑,算什么男人,一点骨气没有,你看看这年轻人开车多专注,一看就是老司机。”宁铁头跟着我看都方向望去也是一眼捕捉到那个骑行的青年人。
“是啊,不过我怎么感觉看着很眼熟,这男人有白胡子啊,不是年轻人,你们是因为他带着安全帽看花眼了吧。”老毕眯着眼睛仔细辨别远处呼啸而来的人。
车手越骑越快,我能感受到他坐在摩托车上挣扎的样子,他的手已经把刹车按到了最后,可惜还是抵挡不住大雪的脚步,因为这条路况中下坡居多所以尽管他已经连脚都用上了,可车轮还是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
“加油啊小伙子,稳住,看前方,拖住靶心个,气沉丹田,不要慌张,静下心来,让呼吸跟着车轮摩擦的节奏,看准破绽一招致命,一招老汉推车就是这样诞生的。”宁铁头依然认为开车都人是个青年,并且不遗余力的鼓励着,就好像他是车手都教练一样。
“是暗白,是苏暗白啊,这个人要骑车过来撞死我们么。”老毕惊呼一声人也从窗户口后腿了几步。
“诶,苏暗白刚刚给我发信息说我家卡车进不了市区啊。”村长一脸懵逼的看着老毕。
“所以这不是开的摩托么。”老毕苦笑着,脸部肌肉也跟着抽搐了几下。
“哇塞,老毕你看看摩托车形式的轨迹在变化,他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还是在单纯的炫技,看得我好焦急好热血啊,苏暗白今年逗七十一了还能这样热血的奋战在路上,和他相比才五十多岁的我简直就是给家族蒙羞啊。”宁铁头非常激动的挥舞着拳头给骑车的人加油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