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你干什么,还让不让我吃饭了,我就是怕这个,为什么不敢跟你相处就是你这脾气跟我八字不合,在家就是,我看书练字的时候你非要舞刀弄枪,我准备睡觉的时候你非要闻鸡起舞,天天不是把邻居家的孩子打了就是偷吃了隔壁的鸡鸭,你说说我老汉清贫一生怎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败家子,悲哀啊,都怪你妈当初怀你的时候不吃算的,在肚子里的时候不酸,出来了酸我啊。”老头喊着一大口米饭还不忘记控诉自己的儿子,也是亲身的无敌了。
“爹,你又说这话,我这是爱运动的好青年啊,阳关男孩现在可是抢手货。”大叔拍着胸脯一脸得意。
“抢手货没见你讨老婆,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不就是因为平时太幼稚才不着女人喜欢的么,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四十都当爷爷了,你在看看我,我这年龄通俗点说已经是入土了,就差没埋。”老头真能自黑,连这种诅咒自己早死的话也说得出口。
“爹,你别拆我太,我看这小子嘴甜,人长得不错,不如就过继给我当儿子好了。”大叔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把我领到老头面前。
“喂,大叔你这是抓壮丁啊,拐卖人口啊,三年起步哦。”我奋力挣扎愣是没有撼动大叔的手臂分毫。
“不怕,到时候我带着你跑,跑到天涯海角总归有我们父子容身的地方。”大叔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我的头道。
“去去去,我可是有爹的人,要是在外头乱认野爹,你让我老妈的清白怎么办,我爹不得哭断肠啊,一把年纪了孩子长大成人才发现不是自己亲生的。”一说起爹我就想到了唐旗,那犯二的家伙现在应该跟老妈在国外逍遥快活,就是不知道在沙滩玩的时候有没有看别的美女,要是事后被老妈发现了估计又得在酒店里吊起来打。
“啧,爹,你看看,咋现在领养给孩子这么难,能怪我么,怪就要怪这些孩子。”大叔这猴子偷桃倒打一耙的语气一点没有心虚的意思。
“你这是认领人家孩子的态度么,男人要拉的下脸来,来你走开我给你示范一个,要这样,孩子跟了我吧,你叫我一声爹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老头忽然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做出一个要求婚的姿势,但说的话确实及其欠揍,这不是用结拜的方法让兄弟叫自己爹么,这搁谁谁能忍得了。
“不好意思大爷我们不约。”我嘿嘿了几声,扭头躲到方雨天身后。
“嘿,你这熊孩子这叫什么话,你给我过来吗,我给你讲讲道理。”老头气急败坏的想叫住我。
“嘿,大爷,我朋友都拒绝你了,你别霸王硬上弓啊,他是我的人。”方雨天这个形容词用的我想打人。
“啧,名花有主了,儿子你还是找别人吧,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老头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回到座位继续吃饭。
“村长啊,你今后就住下来吧,正好给你儿子做个伴,明天是东区交接领头人的日子,到时候你也过来参与一下。”老毕的额头有一丝薄汗,他偷偷把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似乎在压制着什么痛苦一般。
“明天了,这么快,小毕你......哎。”老头欲言又止。
“爹怎么了?”大叔一脸懵逼的问。
“明天你跟我一起出席,准时点给我。”老头站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爹我一个厨子去那种高大上的场合不好吧。”大叔还有点犹豫。
“叫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爹的话也不听了?”老头狠狠的瞪了大叔一眼,原本大叔还想说什么却在这一刻都憋回去了。
“好好,都听您的,你先住脚,疼,给我点面子,我都多大了你还信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大叔呲牙咧嘴的捂着小腹,刚刚老头一脚踢在大叔的命根上,差点就让本家断子绝孙。
“反正你留着那玩意也没用,我帮你一吧。”老头活动了一下脚腕又埋头重新吃饭。
“好好,都听您的,你先住脚,疼,给我点面子,我都多大了你还信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大叔呲牙咧嘴的捂着小腹,刚刚老头一脚踢在大叔的命根上,差点就让本家断子绝孙。
“反正你留着那玩意也没用,我帮你一吧。”老头活动了一下脚腕又埋头重新吃饭。
“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咋叫留着没用,那用处大了去了,你自己不也是老来得子的,我怎么就不能六十岁的时候大寿和满月酒一起办,双喜临门啊。”大叔还不死心,非得跟自己爹较劲。
“算了吧,六十岁你都半截入土了,四舍五入算作你七十岁那年嗝屁,你娃儿也才十岁,这是少年丧夫,这年头能跟我一样活得久的人不多,没了爹孩子跟着娘改嫁管别人叫爹,跟别人姓,你在坟头能闭的上眼?估摸着半夜还得从坟堆里爬出来喊冤呢。”老头说到兴起都地方还大笑了几声。
“这确实是自个儿亲儿子,绝逼是捡回来的吧,这么不拦着儿子好的爹要了又何用。”蛋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也就替大叔多了一句嘴。
“单纵,人家村长的家务事,你别乱掺和。”老毕的手死命按在胸口,好像是痛觉都过去了,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汗水也不在渗出。
“明天宴会都菜确定了么,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单纵这件事交给你管,幺儿你和你爹今天下午就忙活忙活,石将你们这三人团伙跟我一起来。”老毕居然安排我们跟他一起行事,这倒是让我相当惊讶,就是不明白是什么大事让他不好好留下来准备宴会反而火急火燎的要出门。
“行,那我们这就跟您去,你说啥是啥。”方雨天一口气应声下来。
“老毕不行我也一起去吧,这里也没啥事,单纵一个人能应付。”宁铁头不放心也跟着我们出了公司的大门。
“也好,过来吧,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老毕看了看远方,天空微微刺眼,高楼大厦阻隔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