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咋不看看我脖子上给你咬成啥样了,到处都是血窟窿,你吸血鬼进化啊,那还是轻的我告诉你你当时要是在不松口我就要挠你屁股了,别以为文老宁家的割肉刮骨是白练的,真要是用在你身上你今天就已经成了坟堆离的一具尸骨了,还有力气在这里和我叫嚣,谁借给你的胆子。”宁铁头说着还解开了衣领的口子,把衣裳往下一拉扯四个明显的牙印随即呈现。
“我的天,这尺度,这口条,这牙冠,蛋总你这是吃嘛嘛香啊,不错不错,用的啥牌子的牙膏啊,我最近老是上火,也借我使使呗。”石将捂着有点疼痛的脸颊,看起来上火挺严重,右侧的腮帮子有些肿胀,原本对称的小脸忽然鼓出来这么一块,一下子把颜值拉低了好多。
“你那哪是上火,分明就是昨晚磨牙磨狠了,现在副作用来了,你们是不知道啊昨晚道长磨牙牙墩子差点没咬碎了,我估摸着要是我抓一把米放进去,今天早上可以给我磨出一碗小米粥,不过道长这模样可以当仓鼠养,又美观又能吃,还不会撑死了。”我对石将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他倒是对我会在大家面前提这件事感到意外,但很快他也露出了一副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的神态。
“是啊,我晚上就是打呼噜磨牙放屁,怎么了,我骄傲了吗?唐僧你自己也没有好哪去,昨晚上你梦游了你知道么,就幻想自己被方雨天踹下去了,其实方雨天动都没动,滚下去以后他在房间里手舞足蹈,方雨天怕出事,一直看了他半宿,后来还是他自己累了睡着了,方雨天才上床休息,你以为方雨天为啥到现在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就是因为你,你说说你这戏咋就这么多呢,说你呢,别给我乱看别人,你小子命好,要不是方雨天拦着我早就收拾你的。”石将这老家一定是东北那片的,说起话来一股子大碴子味,因为激动,那家唾沫星子只往我脸上飙。
“我跟僧仔猫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很少这样,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你们别怪他,打不了以后他都跟我睡。”方雨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眼睛里生理性的浮出一抹水汽,让原本看起来有些懒散的他有些可怜。
“啧啧啧,护夫狂魔啊,啧啧啧啧,年纪轻轻思想还是要放在正确的地方,一大早的我们这刚刚干完架你们这满屏幕的粉红回忆满天飞不好,做人要厚道,再这样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来什么恶劣的行为,我要代表fff团烧死你们,放开我,别拦着我。”蛋总本来还挺淡定的,可说到最后从怀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后就要往我这边仍,还好宁铁头拦下来了,只不过这阻拦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儿,只见宁铁头从身后包住蛋总,头顶在蛋总的肩膀,再加上蛋总手舞足蹈的模样,这就是一副男生版的泰坦尼克号啊。
“肉丝,放下打火机,看着我,冷静。”宁铁头附在蛋总耳边轻声道。
“不捷克,让我做吧,我这也是为了广大单身狗着想,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名。”蛋总偏过头温柔的看着宁铁头。
“然后你是想回家写日记么?”宁铁头的话破坏了恰到好处都气氛,等蛋总冷静下来以后我和石将都快恶心到早餐都吃不下了。
“早上好啊,一大早就和你干爹这么相亲相爱呢,不错嘛,看来我教子有方,你看看电视上干爹和干女儿感情多好。”贵宾室的房间传来熟悉的声音。
大家循声望去,老毕这次没有做轮椅,他手里拿着一个早晨袋,右手上的豆浆已经喝了大半,见到我们他嘿嘿笑了几声后打了一个饱嗝,满屋子都是豆浆和油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今天的老毕和昨天有了一些微妙的区别,硕大的黑眼圈悬挂在他的眼周,头发比以前斑白的还要严重,真不知道他这一晚上经历过什么,一觉醒来就有一种走过了好几年光阴的味道,不过今天看来他的精神面貌好多了,不再是之前那个随时嗝屁的临床表现,他不再依靠轮椅,而是自己站了起来,人上了年纪之后就会明白很多事情,同时也会害怕很多事,身体的疾病,事情不在意料之中等等,不过即便如此老人家还是得学会自己站着,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和一个奄奄一息的老者总归是前面那个更受人欢迎的。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钱捡,明天就是继承大会了,今天你们把菜品什么的都弄出来,老汉我心情好,今天陪你们一起,这样的宴会要是倒回去四十年我们村那嘎达,举村同庆,村长都得上我们家来给我道贺,我出来混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过了,前些年听说村里的最后一个人死了,房子全被推翻,做了一个养殖用的大棚,归政府管,我对家乡的最后留念变成了鸡鸭鱼肉,你们吃的是什么,那是我家乡人的骨血啊。”老毕咕噜咕噜喝下最后一口豆浆将塑料杯投掷进垃圾桶,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他眼神极好,比一些上小学就要带着五百度近视眼镜的孩子强多了。
“老毕,你昨晚上嗑药啦,今天话这么多,精神还不错,这样才对嘛,前几个月你天天在床上鬼哭狼嚎的那还有一点老大的派头,弟兄们都在私底下笑话你呢,一个男人居然怕打针吃药,一到打针的时间医务人员追着你满公司跑,你说说这成何体统。”宁铁头也不怕我们笑话,直接把老毕的糗事爆料出来,听得老毕捂着脸不敢见人。
“干爹你说这话就不厚道了,老毕怕打针怎么了,你自己不也怕拔罐么,上次我干妈给你祛湿气,你哭喊了一宿啊,宁家上上下下都惊动了,那一宿你知道我在外面拦下了多少拿着刀的男女么,要不是有我在你早就被碎尸万段了,哪还有功夫在这跟我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