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个出家人第一次出来住,你们不要坏了我的清白,我可是良家妇男。”石将紧紧将被子裹在身上,这个动作完全杜绝了别人上他的床。
“卧槽,我打地铺吧。”我尴尬的想下去,因为床很小,两个大男人躺着几乎背靠背,这种温热的感觉总让我有点恶心。
“别啊,都是男的有什么害臊的,睡觉。”方雨天不由分说一把把我按在床上关上灯。
“好热,你过去点,这床这么小两个人怎么睡。”我紧紧贴着墙根烦躁的往他那边挤了挤。
“僧在别挤啊,我快要掉下去了,咱们凑合凑合,明天还要进厨房呢,到时候我大显身手,做一桌好吃的。”方雨天说完还傻笑了两声,这家伙最近变化还挺大,没之前那么冲了,我和他猫在一起的时间最久,他心里头想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妈蛋,来,干脆你睡老子怀里算了。”我翻了个身揽着方雨天的脑袋。
这次方雨天没有再说什么,可能是最近太累很快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本来夜里已经很凉了,可是这房间没有窗户,长时间关着门温度倒也维持在一定的刻度上,我的背后慢慢渗出薄汗,房间里很黑,没什么明显的光线,石将已经开始磨牙,那声音就跟老鼠啃食桌角一样,要不是我不好起身真想一脚把他踹到楼下去。
“大胆妖怪,吃我一脚。”方雨天本来还算安分,后来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脚把我给踹到床下来了,我后脑勺磕到地上的瞬间才发现今晚是睡不好了,要不是因为吸烟有害健康我铁定会在走廊上抽一晚上烟,监控里就会出现一个满腿毛叼着烟蒂的男人在走廊上徘徊。
没办法床上是没有我容身之地了,只能抱着毯子去墙角凑合一晚上,好在也累了,很快就睡过去第二天一早还是石将给我踢醒来的。
“唐僧,你怎么睡在这里啊,也不怕着凉了。”石将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刚刚从厕所出来,抡起道袍的衣摆在系裤头的绳子。
“奶奶的有病啊,你一大早上发什么风,不害臊。”我羞愤的别过去脸,这场面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人家尿我脸上呢。
“僧在你怎么睡哪里去了,放着哥的怀抱不睡,真是一点也不解风情啊。”方雨天揉着困倦的眼睛,有些恍惚的坐起来看着我。
“丫的,你们还要不要脸,这种事不关己的模样真是欠揍啊,一个打呼噜磨牙,一个手舞足蹈的,简直就是行走的霉运,运上你们我真的是到了八辈子血霉。”我把毯子取下来折叠好,想想心里还是很气,凭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老实人好欺负是吧。
“没事,都过去了,男人要有宽广的胸怀,吃点苦正常,以后还要承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呢,现在就是对你的提前历练啊。”石将拍了拍手掌给我打气。
“不要再为你们持强凌弱的手段开拓了,给我有担当一点啊混蛋,是男人承认自己做错了就这么难么。”我抓着石将的领子质问着。
“是的,我们都是要面子的人,磨牙睡相不好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轻易承认呢。”这句话石将和方雨天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异口同声配合默契。
“给我滚蛋,八点了是时候回公司了,蛋总他们应该在等了。”我打了个哈切,勉强支撑着自己去洗漱,下楼的时候前台姑娘已经换人了,也是晚班夜班也不能连轴转,白天的值班人员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臃肿的腰肢肉层层堆叠,手里拿着一把瓜子不断的磕,碎屑就扔在脚边,看着就是一副颓废的样子,和昨晚上青春四溢的姑娘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退了房卡后外头是阴天,昨晚看到的的哪条有待修缮的水沟此刻正尘土飞扬,男人们弯腰在未完工的水沟里劳作,水泥浆和粉尘充斥在空气中,一呼吸尽是刺鼻的酸味,走出小巷后我们原路折返,这条街没有地下通道,人行道也没有红绿灯,车和人都是乱窜的状态,不过因为迎着风,睡意慢慢被风力减退,人也开明起来。
走到公司门口自动门还是锁着的状态,门外大叔在一边的民房里做早餐,见他们来了连忙把钥匙送过来,进了大厅,有一股粉尘的气味,我们三人在大厅里做了好一阵才见到员工们陆陆续续过来打卡,十点左右的时候蛋总和宁铁头回来了,他们带着一些早点,两个人脸上都是鼻青脸肿的,看来昨天战斗到很晚,而且很激烈。
“你们来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们下午到去了。”蛋总大着舌头语言都是含糊不清的状态。
“咋的啦蛋昨晚吃啥了舌头都肿了。”方雨天嘿嘿嘿了几声接过来蛋总的早餐。
“你笑个屁,老子昨晚干了大事。”蛋总没好气的回嘴。
“别提了,怪我没分寸,年轻人火气大,我不敢同流合污。”宁铁头坐下后突然自责起来。
“诶,干爹别这么说,是我做得不对吗,昨晚你受苦了。”蛋总这时候也不犟嘴了,老老实实承认错误。
“啊嘞,你们昨晚在哪个野湖干架了,咋了这是都着了什么魔道,居然不吵闹了,别啊,你们这样的转变我承受不来。”石将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蛋总。
“单纵啊,待会儿给我贴个膏药,我昨晚美休息好,腰有点疼。”宁铁头无力的揉着腰,屁股也不敢实打实坐在凳子上。
“不是吧,蛋总你对宁掌门做了什么,这么大年纪的老人怎么能禁得起你的兽行。”我满脑门子都是汗水,对这个结果有点无法接受。
“臭小子想什么呢,我们昨晚就是去打架了,别把你那污秽的思想嫁接到我脑袋上啊。”蛋总一口豆浆全部喷在我脸上。
“就是就是,我们不过是互殴的比较惨烈,我的门牙差点被他打掉,他骑在我身上揍我我腰能不疼么。”宁铁头捂着肿胀的腮帮子,一触摸就疼得龇牙咧嘴。
“干爹你别说我,你看看我的后背被你挠出了多少个指甲印。”蛋总掀开衣服,果不其然一排排的刻痕整整齐齐,想是算计好的一样,深深浅浅的留在蛋总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