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刚刚说了实话吧,明显这是披着羊皮的狼啊,你潜伏在蛋总身边是什么目的,口是心非日子你忍受的多久,为什么不换份工作呢,这年头工作不是很好找的么,而且现在早就不是什么铁饭碗的趋势了,有的员工还直接开除老板呢,王助理你这样忍辱负重,营造出自己很蛋总有着基佬感情的假象,是什么目的,难道真的是为了家里那只叫八十的老母鸡么。”我一连串的吐槽之词脱口而出,对于老王很久以前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助理,可自从在鸟不拉屎茶楼的后厨他对我说过一番话后我自然而然的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虽然他极力掩藏,可对于蛋总日日夜夜的压迫,他的怨念还是会忍不住暴露。
“你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对老板有什么异议,肯定是刚才风太大吧别人谁的脏话刮过来了,而恰好在灌输到你们耳朵里的时候和我所说的话语撞在一起,耳膜捕捉声调也是有频率的,我们的频率在一条直线上自然你们也就认为是我说的。”王助理这番解释简直牛逼啊,用伪科学给我们洗脑,差点我就信了他的邪。
“厉害啊老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愧是我精心选择的助理,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栽培,看着你这棵小树在我的小庙里发芽长大,不知为什么我忽然间很欣慰。”蛋总妄同一个接儿子回家都父亲,眼神里满是骄傲和放纵。
“卧槽,蛋总你承认了,承认了自己的破公司就是一个小庙,可是你知道吗,等你家的小树长成原始森林,你的庙堂就不攻自破了啊,这种潜在性的危险蛋总你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我听完蛋总的诉说觉得王助理都身份越来越可疑,更恐怖的是,老王这家伙似乎感觉到了我在怀疑他,背着蛋总对我做出了一个拿枪都姿势,在大家回过神后他又收了起来,仿若从没有过一般。
“老王,你过来干什么,那么多菜啊肉的散落在地上,多浪费粮食啊,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农民伯伯的辛苦。”石将把王助理胡乱扔在地上的两大包蔬菜肉食一一整理好。
“我这不是知道老板要去采购嘛,我担心他,想来看看,发现你们在街边卖唱,一想到老板沦落风尘我的心就哇凉哇凉啊,买完菜我出来就看见老板躺在这里,这地上多凉啊,你们不心疼我心疼的紧诶。”老王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蛋总的鬓角,两个人对视的时候互相看对方的眼神都错愕了一秒,就像爱神丘比特的圈套。
“够了,别老说你和蛋总那点破事,我们耳朵都起茧子了,搞破鞋这么光荣也就你觉得。”方雨天看不下去,用言语对其冷嘲热讽。
“老板不是破鞋,他是个很有内涵,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男人,你看不懂他那是因为你不懂得欣赏,老板够了,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不要再散发你的魅力了。”王助理捂着眼睛,那明明就是因为辣眼睛而躲避的动作,这样口是心非的王助理也是够够的。
“老王你,看见没有,你看看人家,你在看看你,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老王你天赋异禀,火眼晶晶。”蛋总对王助理的小动作一点没察觉,反而很接受这样的马屁。
“蛋总,你别捡着自己喜欢的听啊,好歹也正眼看看你身边助理的表情啊,明明是一幅想杀了你谋财害命的样子,不是说女人才是听觉动物么,难不成蛋总你瞒着我们在梦里去了一趟某个萨卡迪卡的国家在自己身上做了一个小小的调整,老王的眼睛已经充血了好吗,说那句话都是咬牙切齿的,根本没有你想像当中那么爱你啊。”我狠狠的拍了一下蛋总的屁股,想提示他注意王助理面部微妙的表情变化,可蛋总倒好,以为我想非礼他,拜托像他这个年纪的老男人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好么,我可是钢铁直男啊,初吻都已经献给萝莉了,身体也只可能是萝莉的啊。
“唐僧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这只是在嫉妒我,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削弱了你们在同龄人中的竞争力,我都晓得,所以我也可以理解你这样对我有意见的情况,但是你不能诽谤我心爱的下属啊,老王虽然叫老王可他和隔壁的那个恶棍还是有区别的,姓王不是他的错,你们要彼此放过,我和他不是飞蛾扑火,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春夏秋冬不在变换,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蛋总深情的在王助理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呕,呕。”王助理愣了几秒后疯狂扑到街边的下水道上干呕,差点没把肠子都恶心出来。
“老王你这是做什么,我说的话就这么让你恶心么,曾经的海誓山盟都不作数了么,你们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蛋总这一骂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要不是为了这几个脏钱我会给你打工,奶奶的,天天在公司玩角色扮演也就算了,你现在在街上也没有节制了,我是给你脸了才让你如此践踏我,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能再忍了,混蛋,恶心的我胃疼。”王助理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在对蛋总的斥责中他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耐心,果然什么相亲相爱都是装出来的,眼前的时情感长远的才是利益,自古都是这个理。
“老王你,我不相信,说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你怎么能在半路上撇下我,我哪不好啊,我可以改的。”蛋总委屈巴巴的巴拉着王助理的衣摆。
“怎么能说呢,你就没哪儿好过,如果按照缺点判刑的话,你已经是无期了最好就关进某个动物园里永远不要出来祸害我,我当年就不应该让你带我走,早知道这些年跟着你过的都是人生如戏的日子我就应该在酒楼的擦桌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