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听父亲的话,生完孩子就和翠儿分居,这样一来对她对我都好。”宁老爷子流露出悔恨的神态,想必那是他少有的脆弱面了。
“也罢也罢,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多说无益,单纵你还是计划一下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吧。”宁老爷子失神片刻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一个家族掌门怎么能在外人面前暴露那么多内情,实在是言多必失啊。
“哈,我要计划啥,这领头羊不都是你们内定好的么,驱魔手苗家对我没什么意见,你又是我干爹,难不成你还要出面跟我争这个位置!”蛋总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可他的眼神里分明有着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和他的语气完全不在一个意念水平线上。
“不一定啊,毕竟老毕已经病入膏肓,东区很多地方都乱了,多少人忌惮着新领头人这个位置,你还这么年轻,阅历浅,自然是有人不服,这条路不好走,你找来的这几个打手不就是在场面无法控制的时候替你出手的么!”宁老爷子十指交叉放在胸前,老头还挺警觉,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练就的火眼晶晶可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比对的上的,看着宁老爷子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忽然背后一凉,唯恐身后出来个什么妖魔鬼怪要把握拖到地狱的深渊之中。
“你个老不死的,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也知道我,打小我就是个混混头头,后来流浪街头的时候被老毕收养了,接下来就成了他的左膀右臂,他也算是我半个爹吧,你瞧瞧我,行走江湖多年妞没跑上几个,倒是认了遍地的干爹,你说说,我的人生不缺男人啊,就不能给我来个旷世情缘,天使之恋么。”蛋总焦躁的揉了揉后脑勺上的头发,显然这是想要老天论功行赏的意思。
“你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就想着泡妞,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家庭等你到了而立之年自然而然就有了,现在都还是半大小子心智不成熟,如何担当的起养家糊口的重任。”宁老爷子也是替蛋总着想,可惜他没有料到的是蛋总三十而立后仍旧是孑然一身,什么苗都没有留下。
“干爹您别唠叨我了,我请你过来可不是听牢骚的,再说了你去殡仪馆拉活没日没夜的也整不了几个钱,我就不一样了,这个公司当初创立的时候我可是有一半功劳的,当时老毕专门让我跑业务,我是天天陪着客户吃喝玩乐,最后都进局子了,还是老毕把我保出来,后来网络这块的资源有了,这么着才有了现在的规模,之前老毕那是小规模,我可是为公司打江山开垦荒地的常胜将军。”蛋总想到这得意的叉着腰。
“小心风大呛死啊,老毕是把你当亲儿子看待的,当时在家宴上要不是他举荐你,我们怎么会注意到一个满嘴黄段子的无名小卒。”宁老爷子着语气一听就是醋坛子打翻了酸的要命,按理说掌门比领头人的身份要搞得多啊,宁家和苗家可是东区势力的的中流砥柱,公司的管理不过也是为他们打工的罢了,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傀儡,只不过这个傀儡是管事情的,不是替死鬼。
“老爷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就是看不惯我越混越好么,这就应了老毕那天在家宴说的话,说我是可造之材,将来一定会接替他的位置,其实我单纵知道自己的能力大小,有多少本事吃多少饭,老毕是我敬重的为数不多人的其中之一,他的能力和眼光你也是有目共睹的,只不过他这几年身体抱恙,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本来我想送他到异能研究院去治疗一下,现在不是研究了可以延年益寿的药剂么,虽然还在试验阶段,可老毕说他活够了不想再去弥补什么,人活到了一定的岁数就看开了,忽然领悟出了什么,很多人都像他死,因为他死了底下的人才可以动乱。”
“这几十年下面的人都迫于他的威严不敢大放厥词,现在他老了阴沟里的老鼠可不是蓄势待发么,我只是不想老毕打下来的江山落到别人手上,而且东区的内部一定藏着什么别的东西,老毕一直避而不谈,老爷子你应该也知道一点吧,我有非当上公司boss不可的原因,其实钱财都是身外事,我要保护的人越来越少了,为了不让自己失去存在的价值,我还是需要一个朝气的团队合作。”蛋总是想跟宁铁头解释什么的,但说来说去还是那些老话,我不清楚蛋总和东区到底还有什么样的隐秘牵扯,但从他那种非他不可的气势中能看出来这家伙有着比肉体更加刚毅的灵魂。
“行行行,随你便,谁都可以是恶贯满盈的恶人,但我们宁家绝不允许这种人的存在,大会的选票我会给你,其他的你好自为之,我作为长辈不好出手庇护你,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暂时就在公司住下吧,正好老毕身体不好,你也帮忙安排一下什么场合要用什么东西,这上面是开不了打的,莫暴露了我们隐藏的能力,你准备已久的格斗场可以开张了,你应该很高兴吧。”宁老爷子明显就是针对蛋总说的,不过话比较含糊我猜不出来具体指代什么。
“老爷子,话别说的太满,到时候要是被我查出来你们宁家有什么暗藏的玄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蛋总很明显是接受了宁老爷子的挑衅,他尖锐的眼神像针尖一样试探着自己跟宁铁头的关系。
“小东西,就你话多我等着,你那天查出来了,我家规处置。”宁老爷子这是立下军令状了,不过依照蛋总的性格应该是肯定了宁家没有潜在危险才会和掌门人走的如此之进,否则按照他的性格早就退避三尺了。
“还有两天,这段时间你跟你的打手说说局势吧,到时候真的掐起来别误伤了自家人,还有,吃的喝的都采买好,不然你这么早回来干嘛,在这里你是主我是客人,我来了这么久连个倒茶的服务都没有,你说说你这个公司是怎么管理的,前台接待一天到晚就晓得玩手机,我是怕老毕把公司交到你手里那天破产被人买了都不知道。”宁老爷子从鼻孔里哼出来一声,比责怪更多的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