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源于二位高堂已故就朝朋友行个礼数罢了。”
“夫妻对拜,愿二位此生互相尊重,礼成送入洞房,花好月圆夜,良辰美景时,祝福你们。”行李结束之后我朝着花叔和牛姨鞠了一躬。
“大牛,咱们这就算是成亲了,入洞房去喽。”花叔猛地将牛姨横抱起来上楼。
“混蛋,猴急个什么,咱们还没有闹洞房呢。”空叔的眼睛红红的。
“还闹个狗屁的洞房,我今天可没时间跟你们耽搁。”花叔甩开空叔就要上楼。
“这是老祖宗的规矩,由不得你。”花叔愣是拿着一个苹果和红线拽着我们上去了。
“得得得,赶紧的,春宵一夜值千金,被你们几个倒霉玩意儿搅和了就不值得了。”花叔想了想还是同意了空叔的做法。
“好了,各就各位,我喊开始你们就咬啊,要一起咬到苹果才算数。”进屋之后我拍了拍手掌,方雨天已经把红线穿过了果身,花叔牛姨各就各位。
“快点喊吧,这种游戏又什么意思,还是待会床头嬉戏好玩。”花叔白眼差点翻过去。
“开始!”随着方雨天喊开始,之前一直不乐意的花叔现在咬的比谁都欢,方雨天哪会那么容易让他得逞,好几次花叔苹果没咬到,倒是把牛姨的嘴都亲肿了。
“咳咳,老花你注意点,饿虎扑食的,给后背做个榜样好歹。”空叔双眼全是血丝,而我也从他的语气里嗅到了愤怒的焰火。
“他娘的,咬到了,你们敢紧给我滚蛋,老子要办事了。”花叔将含在嘴里的苹果吐出来,一把給牛姨推倒在床上,我和方雨天识相都退出屋子,空叔起先还不肯走,但也被二小生拉硬拽了出去。
“嘎吱嘎吱......”四人坐在门外的走廊上,屋内传来了床板晃动的声音,再沉重的呼吸声响起后我们把阵地转移到了楼下。
“奶奶的,还让不让人消停,过分了啊,问你都躲到楼下了你还叫的这么欢,别带坏未成年人啊。”空叔把柜台上摆放的木签桶子扫落在地。
“空叔,你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我总感觉身体烫的厉害。”方雨天直接抓着空叔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按去。
“你丫的就是精虫上脑,要不我就地把你阉了以绝后患,这样子你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空叔说着手作鹰钩撞就要偷袭过去。
“别叔,我们家还指着我开枝散叶呢,香火不能就这么断了。”方雨天捂着裤子摸索着往后退。
“空叔,你不能因为自己不行就看人家的把儿不顺眼吧。”我本来想把话题岔开,可一开口文才发现饭了大错。
“哦,你觉得我不行!那好啊,我让你也尝尝这种蛋碎的滋味。”空叔转过身一脚踢在我胯下的命门上。
“僧仔好兄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方雨天见我疼得满头大汗还不忘得瑟几句,但空叔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他,虽然是背对着,仍是往后一勾腿,方雨天也痛苦的匍匐在地。
“让你得瑟,哈哈哈,呜呜呜呜。”我见方雨天也中招后哈哈大笑,可因为笑的幅度太大浑身颤抖时牵扯到了伤处又变笑声为呜咽。
“大牛,这个时候我要你的眼里只有我,不许想别的事情分心,专注懂不懂。”
“哈哈哈,小花你就这点本事,那还真的是嫩啊!”
“哦,是么,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到时间可别哭着求我。”
“我的天,我们在下面受这样的折磨,上面的两个人既然这么不检点。”方雨天含泪吐槽道。
“新一轮的大战开始了,我们老板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你们还是担心那个中年油腻男人的身体吧。”二小邪魅的笑了笑,这个笑容背后暗藏危机。
“喂,这果真是亲老板,这么说话直接毁了你老板在我们心中最后的形象。”我对二小的解释也是哭笑不得了。
“小花,兄弟,保重啊!”空叔涕泗横流。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行了。”求救声从楼板的缝隙里传来。
“这这这,空叔咱们要不要上去看看。”我有些担心花叔都处境。
“你这孩子人家两口子在办事你上去看合适么!女人四十猛如虎,小花受不了也得受着。”空叔端起水杯的手都是颤抖的,很明显这是有过心理阴影才会出现的过激反应。
“难道牛姨年轻都时候对你做过什么,你吓的都快尿裤子了。”我把空叔扶到桌前做好,胯下的疼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减了许多。
“做倒是没做过什么,但是我小的时候曾经目击过她爸妈办事的场面,我记得那夜也是落雨,正直严寒,我晚上太冷想去她家借个炉火,可在纸窗外我看到蜡烛下的两个纠缠的人,男人几乎口吐白沫了,那个男人就是大牛的爹,那一幕在我幼小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所以这也是我一直没怎么谈恋爱的原因之一,我发过誓,娶老婆就要温柔的,宁可不漂亮我也要个好性格。”空叔哆哆嗦嗦的喝着水,冷汗把绷带都浸染出了水渍。
“大牛,快停下,不要啊,要死。”花叔的求救声已经很微弱。
“怎么办,这样下去花叔会被榨干的啊!”方雨天也着急了。
“没事,我们老板有分寸的,总不能在新婚之夜就把自己老公弄死在床上。”二小尴尬的解释着。
“可是,牛姨就是明天早上的事啊,现在是回光返照,可不得把这辈子没来得及行的事一夜行完啊。”一想到这我觉得花叔可能要大半年下不来床了。
“那还是上去看看吧,你们都给我机灵点,只看该看的。”空叔警告式的扬了扬拳头。
“放心。”我和方雨天点头如捣蒜。
四人蹑手蹑脚的猫上去,牛姨房间的门禁闭,但还留着一盏小夜灯,在窗帘的剪影中我看到躺在床上的花叔已经是挺尸状态。
“我可怜的花叔,连孩子都没有,人生等于还没开始就被人榨干在床上,真是世风日下世态炎凉啊。”方雨天沉痛的捂着胸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