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好意思,您继续。”小青年自知理亏急忙退了出去,顺道把我们三个看客也捞出去带上门。
“忌惮我们老板的美色,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弄死你们。”小青年说完直接拎着空叔的领子就开始晃悠。
“我跟你说啊,小东西,给我撒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空叔看着小青年年轻力壮业不忍心跟他动手。
“你这个全身绷带的变态,我今天就为民除害。”小青年也不知怎的,当着空叔的面施展了一套萌萌拳,所谓萌萌拳就是运用女孩撒娇的动作所集结而成的拳法,拳拳到肉。
“宝贝儿,别打了,再打我就看吐了。”空叔无奈都看着小青年一通撒娇式的锤着自己的胸口。
“哼,都怪你,也不哄哄人家,人家超想哭的,哼,捶你胸口,大坏蛋,打死你。”方雨天猫在我身后给怒气冲冲的小青年配音,这一开口不要紧,直接就把空叔听吐了,那家恶心的像含了一只苍蝇。
“小兄弟我敬你是个妹子,别打了我服。”空叔吐完后生无可恋的抬起头道。
“咳咳咳,那个大家都还好啊,身体还好,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牛姨嘎吱一声推开门从里头走了出来,她身后花叔头发凌乱,身型虚弱,仿佛就在刚刚的一霎那见经历了生死。
“老空啊,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个女人他把我,把我,呜呜呜,她欺负我。”花树像中了邪一样一把扑进空叔的怀里诉苦。
“丫的,恶心不恶心,刚刚来了一个你又接着干,呕。”空叔又开始干呕。
“老空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人工呼吸,来闭上眼睛,把自己交给我,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此去西天拜佛求经路途艰险,一路上好好照顾自己,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回来,千万不要中了妖精的美人计,我才是那个真正爱你的人,来吧,么么么。”牛姨铺垫了半天直接张开嘴就要亲上去。
“大牛不要,不要啊!”花叔双眼含泪直接将空叔一把扯开,牛姨因为闭着眼睛直接亲在花叔嘴上。
“老空,你终于是我的人了,卧槽,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二小,快给我水我要漱口,老娘的初吻啊,保存了四十年就为了留给老空,没想到啊没想到被半路出来的野花抢了。”牛姨说罢用手背猛擦着自己都唇。
“老空,刚刚大牛主动亲我了,我,我好害羞啊。”花叔将脸埋在空叔怀里蹭来蹭去。
“老板,咱们家米被偷了,赶紧回去看看吧,本来最近客人就没多少,现在直接亏本亏到家了。”叫二小的小青年愤愤的拍着大腿。
“什么,还有这种事,小偷按住了么!让老娘用沟夹死他!”牛姨一听说店里出了篓子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样了,之前的温婉不复存在,只见她把袖子一撸,头发一甩,胸脯一挺气呼呼的就往外走,走时还不忘一把将空叔扛在肩上,空叔本来还挣扎着可惜被牛姨在屁股上打了几巴掌瞬间老实了。
“可恶的老空狗,放开他让我来。”花叔紧接着追了出去。
“这下热闹了,僧仔咱们也过去看看吧,正好我肚子饿了,再不吃饭你就要失去我了。”方雨天将两根食指伸出来戳着脸颊装可爱。
“去吧,去死吧,失去你我肯定开心到放鞭炮庆祝,拉横幅说方雨天死的好,在你的坟上压一个千斤顶以防你诈尸又从棺材里爬出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洒脱的跟上牛姨的脚步。
“唐僧,你这个忘恩负义都东西,我可是你的恩人,为了你我一夜白头,你就这么对我,好啊,那我去死好了,不要拦着我,千万不要拦着我,孔雀东南飞,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爸妈我来了,等我,我被人抛弃了,替我照顾好爷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方雨天来劲儿了,直接把外衣脱下来一头系在屋檐裸露出的梁上,打成圈后头就往套里猛钻。
“呀呀呀,去哪,哪来那么多废话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我恶趣味的把他脚下的凳子拿掉,三十秒后他开始剧烈挣扎,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翻白眼,白眼过后整个人不断抽搐,到最后口吐白沫,要不是我还心存善念铁定让他一命呜呼。
“咳咳咳,僧仔快给我人工呼吸。”方雨天从环扣上下来后整个人剧烈的咳嗽着,折腾了半天抓着我的头发就往他脸上恩。
“方雨天,你姥姥,滚犊子。”好在我眼疾手快踹了他一脚,转个身我就追随着牛姨都背影飞奔。
“空叔救救我,后年有个兽性大发的男子。”我以吃奶都速度飞奔到牛姨面前,本来想拉拉空叔的裤子,不曾想直接安在牛姨的胸上。
“牛姨,对不起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的天灵盖被牛姨投射过来的视线刺痛。
“小赤佬,年纪小不学好,我今天就替你爸爸教训你。”牛姨一手扛着空叔一手卯足了劲往我屁股上拍,差点给我菊花震碎了。
“空叔救命啊!你赶紧跟牛姨说几句还好话。”我一边躲一边哀怨的看着空叔。
“我现在也自身难保啊,为什么现在都女的都这么彪,你叫老衲我如何消瘦,我的人生可能从现在开始就不属于我了,它属于这个彪悍的妇女,我裤子里的子弹弹尽粮绝之日就是我肾虚之时啊。”空叔长叹一声,似乎接受了命运的摆弄。
“老空站起来,为我们爷们争口气啊,你就甘心屈服在大牛的淫威之下,这辈子就在家缝缝补补和锅碗瓢盆打交道,真是一见大牛误终生,从此你我兄弟叔嫂之别啊,老空站起来,雄起,让大牛看看你的威风,让她拜倒在你的花裤衩下。”花叔这个励志都语气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
“咱家米被偷的多么?”牛姨在消气后问二小。
“你到现场看了就知道了。”二小也说不清楚只是顾着擦拭额角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