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在襁褓中,饿得嗷嗷哭,我爸拖着孱弱的身子还要去冲奶粉,而我妈却以老爸起夜吵到她为理由去睡书房,后来逼的我爸抱着我痛苦,嚷嚷着瞎了眼会嫁给我妈。”牛姨挽着手指头掰扯,我确是越听越不对劲。
“这你们家都男女分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方雨天皱着眉头开始怀疑这些年自己所认识到的世界和伦理可能都是歪的。
“这就是我们铁家的分工啊,女方生完孩子就好好打理家族的事物,带孩子是男方的事情,我们每个月拿钱回去,不在外面乱搞,偶尔抱着孩子溜一圈就是好妈妈了,男人要是看孩子的时候孩子磕着碰着了,问你直接一巴掌过去,连个孩子都看不好看着就烦,三十一过男人就开始人老珠黄,外面的小鲜肉一大把,我妈还能守得住自己的底线这已经很好了,早些年我们都纳妾的呢,三妻六妾一个不少,家里人丁兴旺。”牛姨见我们有些怀疑他们家庭的分工,连忙搬出老祖宗的惯例来给俺们洗脑。
“我的天,你这样玩弄我们男人,我们给你带孩子洗衣服做饭,你们还三妻四妾有良心么!”我忍不住反驳。
“可是你们嫁到我们铁家,那就是铁家人,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啊,而且我们业只是把男女的责任反过来而已,你就不乐意了,那外头的女人不是过了几千年这样的日子么!”牛姨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这倒也是,这社会男女的分工都是病态的,不管是男主外女主内还是女主外男主内,其实都是病态的,千年传统又如何,新天地后崛起又如何,真正的平等永远不可能达到,都是相对的,之前看电影的时候弹幕里很多人耍什么男人要把老婆当女儿养,要放在手心里疼爱,当时看到就觉得挺好笑的,真正的婚姻往往都是双方的,没有一个人永远迁就另一方,久了就会累,累了就会散,不管爱字在心里扎的有多深,当关上心门时这个字也就无影无踪了。
“牛姨不愧是过来人,活明白了。”方雨天倚靠在门上笑道。
“你们叫什么,还没介绍吧!”牛姨本来想叫方雨天的名字,可一张嘴发现都还不认识呢。
“我叫唐僧,这哥们叫方雨天是我一兄弟,还请牛姨以后多多关照。”我双手抱拳作揖。
“唐僧!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牛姨摸了摸下巴道。
“西游记嘛,那个啰哩啰嗦和尚。”花叔在一旁提醒道。
“那敢问我真正的名字应该叫什么呢?”我妄想套路一下牛姨。
“这个啊,你猜。”牛姨邪恶的勾了勾唇。
“我的天,学坏了绝对是学坏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怎能何这两个大老粗一样套路我。”我含恨的锤着心口。
“哈哈哈,老娘吃过的奶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小赤佬,你还太嫩了。”牛姨因为得逞而爆发出尖锐的笑声。
“这个宅子你应该经常来管理的,毕竟当年家主有恩于我们。”空叔望着布满尘埃的凳子眼睛里蕴含着无止境的惋惜。
“我知道,但物是人非,人总不能一辈子沉寂在某一段回忆当中,成长是必不可少的一堂课业,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明白的多。”牛姨没有像花叔一样说出蹩脚的安慰,反而内心
“大牛说都是,你呀你呀,天天在这里乐极生悲,心眼比针眼还小,你看看我们家大牛,这些东西在她心里就是过眼云烟,一笔带过,你再看看你在这里沉迷回忆无法自拔,游戏不好玩,妹子不好耍,瞧你那损粗。”花叔坚定的站在牛姨这边指着空叔的鼻子就开始骂。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你看看你那见色起意的样子,大牛咱别理他,你是不知道他在背后怎么意淫你的,我的天,臭不要脸简直。”空叔捂着眼睛有些没脸说下。
“老空,咱们都私房话你怎么能说给大牛听呢,你说好替我保密的,给我点面子,让我在女神面前正人君子一把呗!”花叔见状急忙把空叔拉到一边偷偷叮嘱他道。
“咳咳,悄悄话,烂脚丫,一窝一窝小蛤蟆。”牛姨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在花叔屁股上。
“大牛,你脚下留情啊,差点踢我淀沟。”花叔揉着屁股退到一边。
“你们来这里多久了?”牛姨叉着腰伸出芊芊手臂指着花叔的鼻子。
“刚来,就听了一会儿落雨声,就被你开门捉奸了,幸亏是早上啊,要是再晚一点,岂不是要抓奸在床。”花叔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捉奸在床!难道你已经得到老空了!”牛姨红着眼睛问。
“没有,他还用我得到,倒贴给我我都不要,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浑身缠着带子跟半身不遂似的,虽说他长的挺秀气的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他平坦都身材,我更喜欢刺激一点的,比如你这样的。”花叔陪着笑脸凑近,却被牛姨直接赏了个耳刮子。
“虽说老娘再过十年就年过半百风味犹存,但你骚扰的是不是太明显了,还是早点洗干净鼻血,穿好裤子堂堂正正做人吧!”牛姨说罢直接从花叔的后腰摸下去,渐渐转个圈探到胸钱,把我花叔激动的差点就嘎嘣一下抽过去了。
“那个,大牛,放过小花吧,他是无辜的啊。”空叔似乎看出来牛姨有点不对劲,似乎是在对花叔使用一些招式。
“大牛,你干嘛,别这样,大庭广众就把我就地正法,虽然我有点小激动,但是人家不要让别人看到我脸红的样子。”花叔理智尚存,但明显即将防线崩溃。
“小花儿,来,今天老娘就来好好调教调教你这个咸猪手。”牛姨淡淡都笑着,步步紧逼。
“老板,不好啦,不好啦,咱家的米被人偷了,现在人已经被我们按住了,您快回来拿个主意啊!”远处有一个身影由远而近,当他冲进厅堂时正好撞见牛姨骑在花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