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野鸡,敢在老娘的地盘上动土,活腻歪了。”稻田的主人抡起袖子就冲了过来,妇人一边靠近一边咒骂,唾沫星子满天飞。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我在你身后为你布置一片天空,不准你难过,替你摆平寂寞,梦想的重量全部都交给我......”花叔把脸上的黄泥一抹,整个人有型的站在田地之间,还可以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两个,露出雕刻版有料的胸膛。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妇人似乎被花叔的身材征服了,人也不泼妇了,一秒之间变成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直接小碎步过来,跟花叔唱和,最后两个人拥抱着。
“卧槽,老花狗你要死啊,在哪里都能撩妹。”空叔的眼睛里暴动着血丝。
“小哥哥,奴家今年芳龄38,尚未婚嫁,不知小哥哥可否有家世,若是没有那么就从了奴家吧。”刚刚还小家子碧玉的,说到最后一句时整个人又便会骂街的状态,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将空叔劈到在泥地里。
“呀呀呀呀呀,可怕,赤裸裸的野战啊。”方雨天捂着我的眼睛道。
“靠,野战你看的这么尽兴。”我甩开他的手咒骂着。
“老空,我错了,搭把手,这女人太彪了,我一个人弄不住,救命啊,我不能在这野地里被弄了。”花叔一边挣扎一边求救。
“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吧。”空叔冷冷的看着他。
“来吧,来吧,小哥哥,等你尝过了奴家的味道,你就会迷上的。”妇人刷拉一下直接把花叔的内衬撕开。
“我呕,这下水道的味道真浓。”妇人的气息打在花叔的耳朵上,惹得花叔情不自禁的呕吐起来。
“花叔,趁现在,快跑啊!”我乘着妇人压抑的间隙,一把将花叔拉起来,四人朝着出村的路飞奔。
“别走啊,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谁能想到妇人还不死心,开足马力追上来,这画面就有趣了,四个大老爷们被一个悍妇狂碾。
“妈的,老花下次你要是在这样看谁都撩一把,你就自生自灭吧。”空叔玩命式的往前跑。
“不要走啊,我老公死的早,一个人拉扯着一双儿女长大不容易啊,我已经快十年没尝过男人的味道了,留下啦,哪怕只有一夜春宵也好啊。”妇人在体力上终究还是拼不过我们,最后跪坐在地上呜咽着呼喊。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不合适。”花叔还回了她一句。
“不,我恋爱的种子在看见你的那一刻起就萌发了,之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这是第二次你让我如此心动,第一次这么心动的时候还是我老公死后。”妇人双眼含泪,楚楚可怜。
“卧槽,你老公死的时候你心动,莫不是因为盼了太久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忽然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
“老公死前嘱咐我说让我不能给他带绿帽子,我准守了这个诺言十年,每当午夜梦回夜深人静的事情,我寂寞空虚冷,这种滋味你体会过么!”妇人反驳我道。
“我体会了十七年,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你的前辈!”突然觉得自己未成年的这些年亏了。
“那年秋天,我和老公就是在稻田里认识的,每个月明的夜晚我们都会在稻田里嬉戏,他当年过世的时候就是在一个浪荡的夜晚,老公死在床上,死在我怀里。”妇人回忆的时候眼睛里非常暧昧。
“我靠,原来是这样死了的么,是#尽人亡吧!”我忽然一点也不同情这个悍妇了。
“卧槽,我真的是上了贼船,老空快跑。”花叔听完妇人的讲述整个人都快吓死了,拉起空叔的手就跑。
“不要走啊,不然小弟弟,帮你来帮帮我。”妇人见心意的男人是没戏的,转头把鱼钩抛向我。
“滚,谁都不能动他!”在妇人的手犹如铁钳一样扣住我的肩膀时,方雨天猛地一掰,扛着我拔腿就跑。
“混蛋,老娘姿色这么差么,你们跑的这么快。”身后妇人愤愤不平的垂着地面。
“方雨天,你放我下来。”这个姿势特别不舒服。
“穷山恶水出刁民啊,僧仔刚刚你差点就被玷污了。”方雨天似乎没听到我说话一般。
“疼疼疼,我的肚子。”因为跑步会有颤动,他的肩胛骨定在我的肚脐眼上相当难受。
“哦哦哦,那我先放你下来,那女人应该追不上我们了。”方雨天跑出了一身汗。
“吓死我了,还有很远吧,怎么办,跑着去汽车站啊。”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时空叔和花叔才探出头来。
“呀呀呀呀,你们逃出来了啊,我在这等你们半天了。”忽然之间之前跑路的大伯从一个小破山下来。
“你你你,刚刚,我们,差点就回不来了。”花叔已经吓得语无伦次。
“那个妇人是村里的寡妇,好多年了,一直想霸占我,刚刚我一眼就看出来是她,实在是吓到了,不然也不能把你们丢下。”大伯开车的手都在抖,似乎那悍妇给她留下过很重的心理阴影。
“她把你怎么了,你怕成这样。”空叔一脸问号。
“有一次晚上我一个人在家,那悍妇尽然爬窗户进来,还好我窗户有防盗的栏杆,她就趴在栏杆上对着我笑,时间是午夜,吓得我请人在家里做了好几场法事驱邪,后来我就把窗户钉死里,门也上了四十多把大锁。”大伯说到这脸都白了。
“不会吧,这么恐怖,这不是恶鬼缠身的征兆么。”空叔一听大伯这么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比鬼还可怕,因为男人死了太多年,过于寂寞倒是走火入魔啊。”大伯无奈的摇摇头。
“可是她没老公,你没老婆,你两凑一起过日子也挺好的啊。”花叔摸着下巴道。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她老公就是被她日夜强要死的,后来只要有男人路过她家门前就会被拽进去,九死一生啊,再后来她家都成了村里一块禁地,邮递员都是投掷包裹不敢靠近。”大伯这样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