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玄乎,为什么那妇人不再找一个老公?”我有点不敢相信大伯说的话。
“那妇人守着两个孩子,说起来也是苦命人,不过她自己太执着搞得天天疯疯癫癫的,村里人其实也没有歧视他们的意思,有什么好事还是想着娘三,那妇人在女人面前交流都没问题,就是见不得男人,所以一般各家各户有什么要找她的事,都是女人出面的。”大伯眼神里暗藏着一些东西,但我当时并没人有看明白具体是什么。
“行了行了,别说她了,我现在还毛骨悚然,就怕日后有什么后遗症和障碍。”花叔擦拭一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个抬腿又跨上了三轮车后面的箱子。
“诶老大伯,离进程还有多久啊?”空叔礼貌的问。
“快了快了,我加大马力跑一跑,十五分钟内把你们送到目的地。”大伯猛踩了一脚油门行驶过斜坡,出了村有一条三岔口,车行驶的愈来愈快,身后的稻田和菜园渐渐换成了小贩云集的街,转过街角看见饭店的招牌,闻见炒菜的香味,我和私人饥肠辘辘。
“饿了吧,要不要我请你们吃个饭?”大伯客气的说。
“好啊,那就有劳你破费了。”没想到我们齐刷刷的点头。
“我我我,我就是客气一下,你们不要用这么饥渴的眼神看我。”大伯欲哭无泪。
“客气什么,不打不相识,四方皆是客,外出靠朋友啊,老板给我来三斤牛肉切碎,烫一壶酒,在来你们店里的几个招牌菜。”花叔也不知道害臊,抬腿就进了店门,大伯还想跑,被空叔一把逮住抓进来。
“俗话说的好,大丈夫言而有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这老汉怎么还想出尔反尔。”空叔不满的训斥着。
“少吃点,少吃点,我庄稼人,挣个钱不容易。”大伯一直护着荷包。
“再给我来一大木桶饭。”花叔点好菜以后又朝着后厨吆喝。
“来嘞,慢慢吃,我们这什么都不多就是饭桶多。”老板娘陪着笑脸。
“老空我怎么有一种被骂了的感觉。”花叔懵逼的询问着。
“就是被骂了。”空叔肯定道。
“老板啊,别怪俺,俺们是粗人说话没那么多讲究,不够缺啥招呼我一声。”上菜的时候老板娘可能觉得自己刚刚说话语气不好,又自顾自解释着。
“老板娘你这是什么话,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跟你计较。”花叔拍着胸脯担保。
“真是睁眼说瞎话。”空叔白了花叔一眼自顾自喝茶。
“肉,我的,我的,让开,给我撒手。”另一边方雨天和花叔就着一盘牛肉开始打了起来。
“小心点啊,撞坏了东西可是要赔钱的。”大伯跑过去拉架。
“真好吃,从未吃过如此鲜嫩多汁的牛肉。”花叔吧唧着嘴。
“可恶,老板再来四盘。”方雨天也不甘示弱直接又要了四盘。
“我的钱啊,我回去的路费都要陪给你们了。”大伯这个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饭食进行了半个小时,桌上的脏碗已经摞起来老高,结账的时候大伯差点给老板娘跪下,一顿饭花了六百块,花叔吃的也真够狠的。
“你们陪我的钱啊,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没了。”大伯颤抖着手接过来空空如也的钱包。
“放心,大爷,我回家就让人给你送过来。”方雨天悠闲的剔着牙齿。
“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你知道人生最最苦逼的事情么,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花叔用一副传销讲师的的态度给大伯洗脑。
“你知道人生最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人活着钱没了。”大伯用实力反驳花叔。
“你们就是混蛋,一群流氓,可怜了我的儿子在城里风餐露宿,却被你们这些混蛋糟蹋了。”大伯仔细的将荷包折叠到裤口袋里。
“那个大叔,我们要去坐车了,就此别过吧,后会有期。”空叔见势头不好赶紧开溜。
“等下,空叔,你这个打扮待会怕是过不了安检啊!”我拉住空叔的袍子,刚刚吃饭的时候老板娘就一直在打量他。
“那怎么弄,我不能没有绷带,绝对不能让你们看到我真正的脸。”空叔娇羞的捂着脸。
“那我们先走了,大叔你该去哪去哪,就此别过,给,不用找了。”等我们走出了一段距离以后花叔转过头和大叔道别,同时好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袋子扔到大伯手里。
“喂,那个你刚刚扔过去的是什么啊?”我好奇的问。
“一坨金子。”花叔不以为意的说。
“卧槽,那你不是赔本了么!”空叔心疼的问。
“没有啊,那老头的心比金子贵多了。”花叔扣了扣鼻孔语气没有一丝刻意的起伏。
“我就说花叔不能欺压百姓。”我为花叔的表现竖起大拇哥。
“没事,反正是从老空房间里偷出来的。”花叔不小心说错话后很快又捂住嘴巴。
“你说什么,我弄死你!”空叔听完作势要掐死花叔。
“喂喂喂,110么,我在童子街看到一个浑身绷带的怪人在袭击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先生,旁边还有两个少年,其中一个未成年,一丝拐卖分赃不均大打出手,请警队快些过来支援。”就在空叔和花叔扭打在一块的时候,旁边忽然出现一个强行入镜的路人,他打电话的声音让路边的行人纷纷回头。
“不是,不是这样的。”空叔赶紧松手想跟大家解释。
“你看看,这个男人浑身缠着绷带,估计是个变态。”
“就是就是,我看那个络腮胡子男人也不是好东西,一脸淫笑。”
“可怜了那两个孩子,特别是那个小个子,长着一张小正太的脸,估计已经被糟蹋了。”
“真是畜生啊,未成年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想看看那孩子被压后的表情,一定很可爱。”
路人在空叔的解释中越来越躁动,围观的圈子越来越大远处警笛声已经响起。
“快走啊,快走,真被抓进去可没人捞我们。”花叔反应过来后抓着空叔的后衣领就作死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