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来吧,小宝贝。”花叔将野狼的两条后腿掰开,用软毛刷子调戏着野狼裆下的玩意儿。
“卧槽,花叔你要控制你自己啊,到时候这野狼兽性大发,你自己用身体赎罪吧。”方雨天上前阻止了花叔玩味的动作。
“小花啊,你变态也挑个时候,当年还不是因为你这些变态爱好你的历任老婆们才会弃你而去的,好不吸取教训,在这样下去你真的活该单身一辈子。”空叔掰开绷带的间隙抠了抠鼻子。
“你,你退亏我,难道我当年在办事的时候还有第三者!”花叔细思极恐。
“这这这......”空叔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何解释。
“原来你才是深藏不露的变态狂,老空狗,我让你看我媳妇,让你看我媳妇。”花叔冲过来就把花叔压在身下,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打在空叔的脸上。
“我没有,你媳妇哪都是从我这里顺过去的,我早就看了。”空叔还嘴硬的反驳。
“你的意思是我接受手的都是你的二手货。”这下子花叔更加郁闷了。
“没有,要不是干妈让我看着你,谁稀罕看。”空叔搬出了空叔的老妈,这位母亲也是惨,什么黑锅都自己背了。
“我妈!为什么?”花叔楞了一下慢慢停手。
“你当年不是因为做的太猛去医院住院了么!干妈怕你又控制不住自己。”空叔下意识的曝光了花叔的私事。
“靠,老空狗你少诬陷我。”花叔脸涨得通红。
“我哪里诬陷你了,你这人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空撅着嘴道。
“呜呜呜......”野狼发出哀嚎,无助的舔舐着自己被捆绑住的前爪。
“鬼叫什么,信不信老子待会把你炖了滋补滋补,听说野狼肉大补,我等阳气亏空,正好用你做下酒菜尝尝鲜。”花叔瞪了野狼一眼,后者乖乖的闭上嘴巴。
“花叔,男人不能说自己阳气亏空。”方雨天纠正着花叔的措辞。
“还阳气亏空,直接说肾虚不就行了,竟整那么多有的没的。”空叔白了花叔一眼。
“老空狗,你才肾虚,你去全家都肾虚,要不要今天晚上来试一试,你亲自体验一下。”花叔邪魅的笑了笑忠犬式的凑到空叔面前。
“呸。”空叔没说话,只是吧口中原本准备咽下去的茶水直接吐到花叔脸上。
“妈的,靠!”花叔正准备起来然而因为茶水流淌到地上的缘故,他较低一滑直接对空叔来了一记沙发咚,更惨的是,花叔的嘴此刻正稳稳的嗦着空叔的唇部,还好空叔的嘴巴也被绷带抱住了,这只能算是隔着纱布的一记热吻。
“靠,花狗子,老子的初吻。”空叔一个大巴掌直接把花叔煽到茶几上。
“妈了个巴子,老子的香味局日前给了你,呕。”花叔作出恶心的要吐的姿势。
“刷牙,我要刷牙。”空叔急急忙忙冲进洗手间不断的用清水漱口。
“拉倒吧,你那初吻没了多少年了,咱们两个都不愧。”花叔倒是没有空叔如此大的反应。
“花哥,你是不是对空叔有意思啊。”方雨天马仔式的递过去一根烟打听。
“没意思,就是觉得这家伙欠揍,小的时候他住在我对门。我老妈和他老妈是用现在的话说是闺蜜,以前就是几是几个老娘们关系好,特喜欢他,天天小空空小空空的叫,每次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第一口都是他的,当年我一直怀疑这家伙是我老妈的私生子,而我则是捡来充数的,后来我学聪明了,就在我给他吃的菜里下泻药,看着他经常下不来床,我好开心啊!但后来还是没能逃得过老妈的眼睛,因为我有一天听见隔壁的厕所传来他的哀嚎时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花叔在诉说着小时候的趣事时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比划着。
“后来呢?”方雨天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包瓜子嗑。
“后来我就被打了,那家我老妈显示一顿擒拿绝技,又是一招飞沙走石,最后做了一宿老虎凳,简直堪比革命人员所收到的酷刑,可能我嚎叫的声音太大吵到邻居了,那个时候老空狗还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扎着两个哪吒头,腮帮子鼓鼓的,他跑过来给我求情,后来我妈居然被萌出了鼻血然后就把我放了,夜里因为老妈鼻孔里血流不止去诊所打吊针,我就去了老空家睡,晚上他给我服药,他娘的那小手白白软软的,抹药的时候在我背上一上一下的搞得我差点高血压。”花叔笨拙的挠了挠后脑勺,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老花狗,注意你的托词,老子当年是这样的么!”空叔可能是听见的花叔的故事,漱完口冲出来就是一顿说。
“不光是这样啊,老空当年还穿过小花裙子,留着长发,虽然他现在也是长发。”花叔坏笑了几声把空叔的黑历史全盘托出。
“靠,老花你休要胡说,你怎么不看看你小时候,天天尿裤子,那小东西就跟没关上的水龙头一样,他们家有十几套床上用品,几乎是一天一换,倒不是多爱干净,就是这络腮胡子大叔尿的,所以他老妈为了避免洗衣服,四岁了还给他穿开裆裤呢,我整天看见他那红屁股蛋子在眼前晃悠,真的是没眼看。”空叔说着假模假式的捂着眼睛。
“老空狗,你报复我,谁还每个黑历史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小时候过家家一直是你当妈妈我当爸爸。”花叔酷酷的插着口袋道。
“那是被你妈逼的。”空叔辩解道。
“那怎么能是我妈逼的,明明就是你妈逼的。”花叔反驳。
“二位难道不觉得刚刚的对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骂街不太好吧。”我无奈的坐进沙发里。
“说起来好像我妈和你妈还擅自定了娃娃亲,当然那还是我们两都在她们肚子里的时候,那个年代产房里生儿子的都欢喜宝贝得要死,只有我妈把我仍在一边气的不行,她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后来我长大点就把我当女儿培养,还好我心气儿高随爹,不然现在真成娘娘腔了。”空叔思考了半天也被花叔拽进了回忆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