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倒是都能解释的通了,孽缘啊。”花叔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
“这些人咎由自取,猎杀生灵不就是在断自己后路么,自己也是生灵的一种,自以为是自己是高等生物,会使用武器和脑子就可以随意剥夺甚至是灭绝到一个小团体物种的生机,天知道没水没粮,靠着吃死去的同伴的腐肉和血活过来的这头狼是抱着这样复仇的决心。”方雨天不愧为生灵异能的掌控者,对于动植物都给予着自己的关爱,在学校的时候好常常把没吃完的剩饭晒干喂养流浪的猫狗和鸟。
“动物和人一样,都是有心的东西,这些人的死也算是天劫如此不可逆行。”我轻轻的摸了摸这头孤狼的脑袋,它的獠牙几乎让它没有办法将嘴巴并拢,通红的眼睛里毛细血管已经爆棚。
“现在怎么办?”我虽然把事情都理清楚了,但真到了做决定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询问两位长辈的意见。
“送它上路吧,它摄入了过度的变异药剂活着更加痛苦。”花叔说罢抄起铲子就要往狼头上砸。
“等等一下,就没有让它恢复的办法了么,你不是神医吗。”方雨天在关键时刻拦下了铁锹。
“有办法也没用,救活了它的寿命也就只有半年多。”花叔摇了摇头。
“有半年也好啊,你现在杀了它和那些镇上人有什么两样。”方雨天激动的口不择言。
“小子,你还年轻,虽然我很喜欢你的善良,但心软是醉,早晚有一天你会被这个害了。”花叔虽然这么说着但手上的铲子还是放了下来。
“小花,你顺着他的意思来吧,老实说我也觉得你太铁石心肠了,这么悲惨的一个小生物,你尽然下得去刽子手,好狠的心啊,咱妈生前怎么教育你的,做人要有爱心,做好事虽然一时半会儿没有什么福利,但攒在哪里总有一天用得到的。”空叔假模假式的用斗篷擦着眼泪。
“卧槽,老空狗你不要在这里卖萌啊,你什么年纪了,还信这种骗小孩的鬼话。”花叔一看空叔把自己老妈搬出来了直接跳脚。
“干妈啊,我对不起你啊,没有替你管教好儿子,我真该死,呜呜呜。”空叔见花叔上钩了,直接以一个侧坐勾人的姿势躺在地上。
“妈,我好想你啊,看到它就像看到你离开我时候。”花叔见空叔哭的动容,自己的内心也被触动了。
“卧槽,你老妈要是在地下听到你这么说棺材盖都得气的掀开。”我扶着头痛的脑袋无力吐槽。
“僧仔,我想我爸妈了,哇!”连方雨天也被这两个二货感染了,抱着我的肩膀就嚎啕大哭。
“嘶......”地面上被捆扎好的狼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刚刚那一铁锹的力度还没有消退,狼用一双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的眼神委屈巴巴的望着我。
“妈妈,烛光里的妈妈.....”花叔有情调从裤兜里掏出来手机播放量一首催人泪下的歌曲。
“妈,你别担心,我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会幸福的。”方雨天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兄弟啊,在你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啊,我不是你的归宿,只可能成为你的坟墓,我看你死期已到,今天我就来取了你的狗命。”我恨不得就这样掐着方雨天的脖子就这样让他死过去算了。
“嗷!”狼头抽搐了几下,似乎意识到没人鸟它。
“哟,醒啦,睡的香不香。”花叔拔起一根杂草恶趣味的挠着狼的肚子。
“呜呜呜.....”狼点点头,又因为痒蜷曲着身子。
“花叔你救救它吧,只要把他体能异能的药水洗干净应该就没问题了。”方雨天收起眼泪后正经的说。
“行吧行吧,先说好能不能熬过去看它的造化。”花叔没有打包票,反而告诉了方雨天实情。
“那就待会诊所再说吧,先处理好眼前的实情,这些死人的尸体怎么处理?”我看着被我们掀开的防水布,已经有水遗漏下去了。
“就这样吧,尸体腐烂了还能给这地下加多一点肥料。”空叔重新走到入口将防水布拉好,有将附近的石块摞到原位。
“我还有个不懂的地方,千面佛要那些人的身体做什么?”方雨天皱着眉头看来这个问题对于他而言相当困扰。
“他们本来就是研究异能和变异的人士,在这条路上都能够成为权威了,鬼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袈裟不是在跟着吗,真要是时机成熟了他应该会想办法联络你们两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别打草惊蛇,坏了袈裟的计划,好好当个蒙在鼓里的笨蛋就行。”我指了指空叔和花叔,他们和袈裟曾经并肩作战过,真不知道为什么从未曾怀疑袈裟反叛的原因和苦衷,当然我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内心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木偶术才是千面佛待会这些尸体用作实验的关键,只不过现在这一页就算是粗略的翻过去了。
“行吧行吧,你这小子藏得够深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胸大无脑的娃儿呢。”花叔像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头。
“谁胸大无脑啊,我又不是女的,别胡说。”我赶忙闪避开他的魔抓。
“那就先打道回府吧。”空叔叼着一根野草伸手把狼抗在肩上。
“话说叔,你和小红的事情跟大家说说嘛!”方雨天八卦的凑过去。
“去去去,小孩子学点好,都过去了,现在人也死了。”空叔相当淡定,和之前在山脉基地的反映判若两人。
“人各有命,命格所限,强求不行,顺其自然。等你们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很多事情不通的也就都贯通了!”花叔感慨的念叨了几句俗语。
一路上大家都相互调侃着,斗智斗勇之余犯傻竟然也成了一种奢侈的存在,时间过的很快出发的时候天还蒙蒙亮,现在回程却已经下午十分,进了诊所的门空叔把狼放在看牙的病床上,花叔顾不得休息开始整理清除野狼体内药剂所要用到的器具。
“锤子、锯子、钳夹、钢刀......”花叔找出的玩意儿都是些渗人的物件,野狼趴在病床上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