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两不要这样相见恨晚真的好么,不就是都喜欢看抗日神剧么,有什么好骄傲的。”我看着这眼泪汪汪的两人,一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杀害我的凶手是......是.....凶手......”活尸还玩上瘾了,估摸着平常电视剧没有少追。
“是谁,旺旺小小酥!”空叔牛头不对马嘴的接了一句。
“卧槽,这是直接从电视剧跳到打广告了好么。”我蹲在他俩身边配合着他们的表演。
“娘子,你要好生活着,我不行了,孩子们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跟隔壁老王有什么牵扯,不然我死不瞑目啊。”活尸抓着空叔的手,这演技奥斯卡小金人直接白送。
“官人,你安心去吧,我不会和隔壁老王有任何肉体上的纠葛,等你入土以后我就带着孩子们进城,直接傍个大款,出国深造,开个皮包公司,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的巅峰。”空叔邪恶的笑了笑,这应该就是他内心的独白。
“丫的,智障,够了,你们有完没完,说,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这个镇子之前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居民们又都去了哪里?”我一把拽起空叔扔到一边,这个关键时刻戏码趁早滚远。
“这位小兄弟,请先容许我做个自我介绍,让我讲一讲自己的身世,诉说一下我苦难的童年。”活尸的眼神充满着渴求与真诚,一时间我还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毕竟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也不想耽误你早生西方极乐,咱们都是有苦衷的人,互相体谅体谅。”我纠结了半天竟然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个镇子里的人都不是普通的种类,他们的血液里天生携带着异常的能力,很久很久以前,东西方的异能大战拉响,后来东方与西方签订了和平协议,而先前东方召集的异能者残党竟然接到清除的命令,他们不想死因此一路逃到这个隐蔽的山坳中生活,多年过去最初的那一代人都已经死了,留下来的都是他们的后人,不久前有一队人马找到了这里,其中为首的是一批带着口罩不露面的人,但他们的手上都有一个佛教的纹身,因为先天异能的遗传我们察觉到这些的不怀好意,但因为祖辈留下来的讯息有限,其次就是交通和通讯的闭塞,我们对外面异能者的纷争一无所知。”
“那帮人来到镇子里住了一个星期,在这期间镇子里的人逐步减少,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在镇子里最后一批人消失的那天晚上,我睡的迷迷糊糊,忽然就感觉被鬼压床了,浑身无法动弹,但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那些带着口罩的人一个个的都举着针剂拿着仪器,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将很多莫名的试剂注射进我的体内,好提取了好些我的血液样本,第二天醒来我房间里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之前的遭遇只是一个梦境一般,出了门我才发现这个镇子已经空了,我发疯似的寻找着所有人的去向,跟着脚印我来到这里,然后和别人打了一场,很遗憾我失败了,但我从那个人身上拽出了一支针剂,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觉得有一股血红色的药剂注射进了身体,等我再有知觉就是现在看见你们了。”活尸吐出一口黑血,想来真的已经撑到极限了。
“关于你们的父辈你还知道些什么?”我见他大限将至还想问点线索。
“当年中华大陆有很多个异能家族,后来被一一吞并,最后才有了现在的七大异能家,但还有很多股旁支力量活跃在异能界里,他们的父辈也曾经是响当当的人物,只不过在很久前的大战里中了圈套将自己和族人的性命葬送了,留下的那些人有像我们一样隐姓埋名的归隐山林,也有的是埋名隐姓的暗藏在都市,而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我们镇子外面的海是地平线的最边沿,而魔族的混沌就在这下面,真是搞笑,我们本想求得一条活路最后却把自己送到虎口,这大概就是命运吧,异能界要乱了,从见到那些口罩人开始我们就都知道,仇家要卷土重来,而其他的的几大家族都在暗地里争斗,现在实力也远不如当年了。”活尸重重的往身后的杂草堆里看了一眼,那是对部落的守望。
“喂,醒醒啊,别死啊,说不定还有人可以救你呢,我好没问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好多没有弄明白的问题。”我拍打着他那被血液洗刷过的脸庞。
“哈,我叫......”活尸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到最后他也没来得及说出他的名字。
“靠,千面佛干的是人事儿么,好好一个大活人偏偏要制作成本变异的物种。”我捶打着蓬松的地面,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在草地上活尸的身体慢慢溶解,变成了一趟血水又渐渐渗透草地被土壤吸收,干干净净的一点杂质都没有留。
“节哀,不除掉仇家和魔物,这种事情以后还会接二连三的上演,这就是异能界的规则,强者生存弱者淘汰,从你千年前就一直延续的。”空叔蹩脚的安慰着我。
“我知道,先找药草吧,我怕方雨天等着急了。”我胡乱用衣袖抹了把眼泪,人死不能复生,眼下方雨天的眼睛是首要之事。
“等一下,那些血水不能渗入土层,他已经被药物变异了,所以他的血液里也有异变的成分,得把这附近的草木全部烧掉才行。”空叔在走之前忽然停下脚步。
“这样,我来吧,丝萝,去!”我叹了口气,真悲哀,俗话说入土为安,而今是连入土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我随即唤出丝萝,烈焰像余晖一样席卷了血水的周遭,原本绿茵茵的草地变成了黑褐色的烧灼之物,青草的香气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腐肉和焦炭的刺鼻。
“走吧,我听到水声了,小花说药草长在湿润的地方。”空叔等火势全部熄灭后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