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样一来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嘛!”我愤愤的挥了一下拳头。
“要不要老头子我出场啊,这一辈的小鬼还是不行啊!”空叔显然没有真的睡着,虽说呼噜声依旧是震天响,但奇怪的是他闭着眼睛竟然能看到我与活尸对峙的状态。
“别在一边给我说风凉话,好好看着,我是怎么靠自己的力量弄死他的。”我不想让空叔看扁,俗话说得好不争馒头争口气,说什么今天都不能啪啪打脸。
“话别说的太早哦,活尸很聪明的,没你说的那么好对付。”空叔吹了一声口哨,惹得树梢上的鸟儿系数飞腾起来,铺天盖地的越过茂盛树林的缝隙。
“发现目标,灭!”活尸在异能转换到一定程度时忽然开始对移动的物体格外感兴趣,这就苦了被风吹得摇摆的树枝,只见活尸轻轻一挥手,被血迹喷洒到的树枝立马化成了浓水低落在地面。
“丝萝去!”我这么吆喝一声,这丝萝不愧为灵物,一瞬间就出现在我的惯用手里,随着我手臂胎记和丝萝其中一端的符号一同亮起,剧烈的火炎凝结成了一面火墙朝活尸快速收拢过去。
“锁定目标,目标危险,一级戒备。”在熊熊燃烧的烈焰中传来一个喑哑的嗓子,原本胜券在握的火势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开始减弱,最终成为活尸身体表面的小火苗渐渐熄灭,与此同时一个血色的巴掌印从活尸身前浮现,随着戒备状态的启动那个巴掌印径直朝我探过来。
“丫的,还真特么不好对方,金诚而至金石为开,点石成金法。”为了躲过掌印的攻击我只能发动点石成金盾这个办法,随着草丛中砂砾的异动脚下的土地开始摇晃,松散的砂石凝固成一个金色的转盘,而手印在拍到转盘的时候就金光稀释。
“哟呵,知道丝萝的五行法则了呢,不错,有点长进。”空叔继续悠然的吹着口哨,不动如山的观望着。
“我长进的地方多了去了,看好了!”空叔的话让我有些反感,我平时最讨厌被别人看穿和被别人左右,而空叔这老家伙尽然两点都占了。
“目标危险系数中等,启动二级戒备。”活尸倒也灵活,尽然可以依靠对方的攻击能力灵活切换对应的异能,看来千面佛研制的药物已经成功了八成。
忽然间活尸说完上面的话语后站定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从他的眼睛里各自留出两道血痕,血痕汇聚在脸上却像是有人拿着毛笔在写一般,一笔一划铿锵有力的,最终脸部呈现出一个像古代官印一样的图案,那图案很怪异,我只是单单看了一眼身体就无法动弹了。
“妈的,还是个定身术,不行得想办法,丝萝。”我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爱只能用意识控制丝萝,从丝萝透亮的身段里我看见自己的额前有一个和活尸一样的官印,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时手臂上的胎记再一次闪灭,我清晰的看见额头上红色的笔画正在逐步被吸进胎记内,连同活尸脸上的也一样,巨大的吸力在手臂上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气流漩涡,在吸收的血痕达到一定程度时漩涡脱离手臂落到地面,在炸裂的瞬间,将所有的血甩向四周,被踩踏成平地的杂草上出现了一个风行的阵法,而活尸此刻就在阵法的中央。
“目标锁定,启动三级戒备,危险系数高等。”活尸机械式的语言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鬼知道接下来他优惠耍什么花招。
“风行阵,借助自然风的流速,用异能的核心聚集他们,那样的风力足够将一个人的肉身撕得粉碎。”我通过观察阵型得出这样的结论。
“三级戒备,自燃!”活尸说完身体表面的经脉开始痉挛,扭曲的同时也因为风力的关系爆裂,使得原本就脆弱的皮肤更加鲜血淋漓。
“卧槽,给我留个活口啊。”空叔见打斗渐渐平息忽然睁开一只眼睛窥探事态的发展。
“云镖,去!”空叔跳起来后袍子里又飞出之前上山的小物件,飞镖在回转中迫使风阵逆行二散,有关于异能的部分消失后丝萝也就回到了虚无的状态。
“喂,空叔你干嘛。”我正想怪空叔阻止了我的好事,可等风力一停,之前的活尸已经奄奄一息。
“我再不喊停你打死他了,咱们真的就啥都不知道了,小破孩儿,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过你似乎摸到了一些异能的门道,这倒是值得庆贺。”空叔朝我的脚边吐了一口唾沫。
“我靠,你这是在鄙视我还是在夸我。”我等空叔从我面前走过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说啥?”空叔好像听到了眼睛里流露出了怒意。
“没什么,我在教训自己没听你的话,该打!”在这样的淫威之下我也只能将计就计借花献佛。
“你,你们,噗,是什么人!”空地上活尸身上的血不停的往外冒,似乎真的已经无力回天,我以前听老爸提起过人在即将死亡前脑子里会关于生前的画面会不自觉的回放,那是一种面对夕阳西下的淡然,鸟瞰着一生的经历其实在年月过去之后你当年的彷徨就不在是彷徨,只不过当时你停在原地总觉得四处都是冷墙,可只要你选择一段道路马不停蹄的走上一会儿,再回头看时那种失意就会变成一种成长,人生如戏,到一个山头唱一首歌,走到尽头了,歌声戛然而止,然后你在和这个世界道别。
“老乡我们是自己人啊!”空叔也不知道看了哪里的抗日剧,眼泛泪花的扶起活尸的手。
“滚,奶奶的你当这是一枪打到三百里开外的抗日剧么,我不行了,胜利的火把我传给你,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只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在此地流浪......”活尸在药效过去之后又变回了最初未曾变异前的模样,看他的面容还算慈祥,额前的沟壑有着时间的沧桑,寸头上偶生出几根白发,显然岁月不曾放过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