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但空叔对于这个魔气的问题我可能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我环顾四周,翠绿色的树林茂密高耸入云天之间,而身边的气温却很低,这个季节不应该也没可能植被还如此繁茂,所以我觉得魔气的来历可能还有别的意图。
“你怎么想的,说来听听。”空叔也不着急进山反而转过来站定想听我的意见。
“首先我觉得这个雾气的来源可能不仅仅是魔气的缘故,这层山雾如果是自然形成的应该无法持续这么久,但若是后天的那就有意思了。”我冷笑了一声顺手捏起一把地上的沙土,沙土蓬松湿润,在这户人家屋后还开垦了大片的菜园,说这个地方是小镇可能有些过了,还是古村更加适合。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道理,这雾气本身就有问题。”空叔思考了一会儿后朝我示意,二人大踏步走进那篇浓密的山林。
风力在进山后逐渐消失,过腰的杂草上露水浓稠,我才没走多金下身的衣服就已经半湿透,脚下的泥地并不粘脚,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虫鸣和鸟叫。
“唐僧,你仔细看好图片上的药草,这里杂毛这么深搜寻可能要费些气力。”空叔头痛的摸了摸袍子道。
“放心吧,记得可清楚了,倒是你,我听话所茂盛的林子里会有煞气,到时候真的遇见了什么牛鬼蛇神你可别哭鼻子。”我忽然想起来花叔告诉我空叔怕鬼,也就是故意想吓吓他。
“去去去,小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这些灵异的东西干什么,反正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有鬼也别找上我,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空叔见我提起了他恐惧的东西连忙呸呸呸了几句。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腿肚子都在哆嗦了还嘴硬。”我捂着嘴又不敢真的笑出声音来。
“你这混小子,成心取笑我是不是。”空叔看我憋得痛苦抬手就朝我肩上一巴掌。
“空叔我要是回答是,你会不会打死我。”我料定他不会下死手,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就放开了些。
“别说话,你仔细听这林子里是不是有什么怪异的声响!”没想到空叔这一次不但没有暴走还捂住我的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还别说,真的有诶,好像是从我们前面的小岔路传过来的。”我听空叔这么一说连忙竖起耳朵捕捉空气中的回响,入耳后又压低的声调回复道。
“走,去看看!”空叔见我也开始警惕起来便逐渐放开了钳制我的手臂。
二人猫着腰,连脚掌落地的声音也放轻了许多,为的是不想惊扰到异样的那件东西。
“卧槽,那是什么,有鬼啊,鬼!”好不容易摸到一颗大树作为隐蔽点,刚刚探出头去后空叔就失声的叫了出来。
“空叔,你看清楚,那不是鬼,不是鬼,小声点,那是尸!”还好我手疾眼快及时捂住了空叔的嘴巴,他说话的声音全部被我收拢在股掌之内。
“尸!”空叔听完我的解释后壮着胆子再探出头。
“看清楚了吧,有手有脚,也没有飘着。”我蹲在他背后这么提示着。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落单了么?而且赶尸这些不是宁家才有的秘术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环山鼻塞的海港小镇。”空叔抛出来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
“这个是尸体没错,但不是宁家的手法,更像是什么用了医疗的手段让人在时候肉体变异,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但说道让尸体变异我之前加入东区后遇到过一个找上门的,那个人就是千面佛里的木鱼,如果这些和千面佛有关的话,那么仇家人肯定也脱不了干系。”我在看到那尸体的一瞬间就想到了之前木鱼所操控的佛晟,但东区的人说过,要这么灵活的操控死尸,那么操作者应该就在附近,这就意味着我们很可能中了别人的圈套。
“照你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中计了!”空叔也很快反映过来。
“不,暂时还没有,你仔细看那具尸体,似乎是不能活动的,只是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站立罢了!”在我盯着尸身的这段时间我从未看见它有要移动的痕迹,尸体所在的地方杂草已经压平,折腾出一片鲜有的小空地,我们所躲藏的这棵大树,主干粗壮,我和空叔两个人手拉手环保都不能把树干抱全,在脚下的杂草堆里,发现了一个注射器,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药物,枕头的地方是密封的,想来应该是漏网之鱼。
“这是什么东西?”空叔见我弯腰在观察着什么,随即好奇的凑过来问。
“注射器,里面还有不明液体,针尖没有开封的痕迹,不过这上面画着一个佛教的法器,应该是千面佛不会错。”我仔细的摆弄着这枝注射器,在推管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木鱼,一般千面佛的人喜欢在自己常用的东西上标注一些特有的记号,很难想象的是一帮杀人不眨眼并致力于尸体研究的人竟然会信奉佛教,或许是怕自己死后无法超度又或者还有另外的一番见解。
“这个会不会是要打到那个尸体身上的?”空叔见我一直在沉思,边一把将针剂夺过,一个飞掷锋利的枕头一下落在尸体的屁股上,紧接着空叔在我耳边一个响指,巨大的风力凝结成一只无形的手,直接将针剂里的药水推进了尸体的屁股内。
“啊!哪个不开眼的碰我菊花!”药水进入后尸体开始动弹,过不其然这些药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卧槽,空叔,你好歹留着药水回去给花叔研究研究啊,说不定能查到什么线索呢,现在你把尸体激活了咱们免不了又得是一场恶战,我们来着是找药草的不是来打架的啊!”等我反映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管子药剂而已能研究出个什么,你看清楚那个不是死尸而是活尸,他嘴里说的话的应该比这管药剂管用。”空叔不愧是空叔虽然作出的事情一般不可理喻但总不会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