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估计是对药线有排斥,二者无法融合就会出现突然失明失聪的现象。”花叔阴沉着脸孔,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说的三天期限是真的还是框他的?”我没有对上一个问题纠缠不休,而是换了个话柄。
“骗他的,既然两者出现排斥就无法自动复明,想要重新看得见还得有点别的东西。”花叔没有跟我打马虎眼,这时的他变得格外真诚。
“什么东西,这附近能找得到么?”听完我再也坐不住。
“这里离山林很近,找是一定找的到的,只是这附近有魔气出没怕是不安全,你这个时候贸然出去怕是......”花叔看着大雾弥漫的街道面容满是忧虑。
“没有什么事情比他的眼睛更重要,这事情是因我而起,自然应该由我解决。”我甩了甩衣摆,在体温和风力的摆弄下衣物已经半干。
“你小子倒也是条汉子敢作敢当。”空叔的大叔的大手顺势落在我肩上,拆弹没把我胳膊打折。
“叔啊,悠着点,我怕我没有死于魔族之手倒是被你先给打死了。”我揉着疼痛的肩膀,不觉心疼起花叔来,他跟空叔猫一起这么久这样的巴掌应该经常见到。
“你出去也不是不行,有手机么?我发个图片给你,老空你就跟他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在这留守,怕这昏死的小子不安全。”花叔这么将任务分配好。
“行,你留下还能随时应对他的伤情,呐。”我这么一考虑下来事情就开阔多了,便拿出手机扔到他手里。
“给,照片我传简讯给你了,是一种草药,你按照这个慢慢摸索吧,一般这药草长在湿润的地方,哦对了,这个药草是有毒性的,你们别弄破了,我可不想回来的时候又加两病患。”花叔鼓捣好后又将手机扔回我手里,还郑重的告诉我们草药的毒性。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希望天黑前能找到。”我望着大雾笼罩的天空,原本进来的时候雾气还没有这么浓稠,现在再开门雾气已经将路面全部覆盖,一米之外可见度几乎为零。
“成,你两赶紧走,顺道摘点野果回来,饿死了。”花叔捂着咕噜咕噜叫的肚子蹲在地上。
“瞧你那点出息,就知道吃。”空叔鄙视的看了花叔最后一眼,匆匆跟我踏出了门。
“又没吃你家的大米,你管我!”身后传来花叔重重的关门声。
“我说空叔啊,你和花叔这样相爱相杀真的好么,我现在总算知道一点为什么花叔的老婆都跟别人跑掉的原因了。”我的额头浮现三条黑线。
“哦,什么原因,我之前还跟小花分析呢,明明小花这家伙赚的钱也不少足够让自己老婆衣食无忧了,你有什么见解?”空叔一听说我知道点什么眼睛里立马放出了别样的光彩。
“我问你啊,花叔结婚后你是不是经常上他们家?”既然空叔想知道那我告诉他便是。
“对啊。”空叔捣蒜似的点头。
“是不是平时节假期间你和花叔都会马仔一起下棋喝酒?”我见空叔还没明白过来继续提示。
“是啊,不过这些没什么的吧,我又不是女的,难道还吃我的醋不成!”空叔见我一直追问下去也慢慢开窍总算是意识到了不妥的地方。
“废话,天天跟你猫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老婆呢!”我翻了个白眼道。
“不是吧,这也行,我们猫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兄弟长兄弟短的,好到可以穿一条内裤......”空叔是想解释的但他嘴笨越描越黑。
“叔,停停停,穿一条内裤,恶心不恶心。”我的白眼差点被翻过去。
“好了先别说小花的那些破事了,找到你图片上的药草要紧。”空叔不愧是空叔关键时候还是以大局为重的。
我仔细的观摩了一下手指上的图片,并不是彩色的,而是在草纸上用钢笔画出的简易草图,想来这重药草日常并不常用所以既没有名字也没有具体的使用方法,药草叶片呈长条形,叶片不是浑圆相反有大大小小的尖刺遍布,草根一场肿大,按照花叔说的这种药草生活在湿润的山体地表。
“那个空叔,我能再跟你打听一下花叔的事情么?”我踌躇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至于我为何产生兴趣还是因为空叔之前所说的话,既然魏明月是花叔表亲的徒弟,而花叔的家里人是医药世家,这样以来花叔大致对魏明月这个满身谜团的人多少有些了解。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鸡贼,什么事情都逃不开你的眼睛。”空叔笑了笑那个笑容中隐隐透露着一抹欣慰。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被盯得发毛。
“我是觉得你这小子深藏不露,心里的鬼怪多不单纯,但这对你来说或许是好事。”空叔半弯着腰,有些戏谑的看着我,他的身形很高,应该来一米九,原本拖地的斗篷袍子穿在他身上竟然也只到脚裸上方。
“空叔,这大雾这么浓密,咱们怎么找到上山的路啊!”我看着大雾愈来愈浓的趋势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心,有你叔我在呢,怕啥!”空叔说着将长袍一挥从隐秘的袍子里脱出一个像飞镖一样的小金属,在回旋的过程中里面的齿轮重新组装,巨大的气浪让雾气全部往两侧散去,中间的地方开出了一条小道,进山的路就在远处一户人家的侧面。
当我们一路小跑到进山的入口后空叔把飞镖往袍子里一收,后面原本开出的道路又再一次被雾气吞没,进山的路面全部是湿滑的泥土,雾气中的水气全部被土壤吸收,木质的院门横亘在中央,空叔轻轻在木桩上一勾,被铁丝勾紧的木料顿时松脱。
“进去吧!”空叔将木门安置到一边,示意我上前。
丛林茂盛,植被几乎已经过腰,偶尔吹过一阵风骚动着窸窣的叶片,虽然林深但鸟类很多,叽叽喳喳的声响充斥着鼓膜。
“唐僧,你小心点,小花说的没错,这篇雾气中魔气很重,指不定会有埋伏,别乱走动。”空叔将我要闷头往前冲,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