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万万不要啊,救命啊,啊!”蛋总先是求饶,但对上方雨天抖S的个性求饶只会让他更兴奋好么,随着失声的尖叫,蛋总似乎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怎么了,你们在房间干什么!”蛋总的叫声响彻云霄,很快走廊上就传来了焦急的脚步声,听声音像是付晓。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在做运动呢。”王助理小心的将门打开一条缝道。
“做运动?”付晓一脸质疑。
“对啊,男人强身健体是每天的功课啊。”王助理拍了拍胸脯。
“咦,拉倒吧,就你这小鸡仔的模样,我一个干翻你们一群。”付晓用北方人地道的口音这样回复着,果然乌洲安说的是真的,这个女人只是表面看上去萝莉,内心太恐怖了,从她发声的那一刻起房间里的人就都被威慑住了,连兴奋不已的方雨天也放下了换洗的脱鞋。
“救命啊,哪位海螺姑娘来救救我。”蛋总在被褥里摸摸索索的,五官全部扭曲的贴在布料上。
“喂,你们过分了吧,他怎么说也是你们的掌柜。”付晓略微皱眉径直走到蛋总的床位将他从被套中解救出来。
“海螺姑娘你听见我的呼喊了么。”蛋总钻出来的一瞬间下意识这么一揽直接就把付晓揽入怀中。
“大叔,我对你这个年纪的人没什么兴趣,再不放开那我就要动点本事了。”付晓一脸淡定,丝毫不被眼前的男性荷尔蒙所惊扰。
“我的天,这绝对不是女人,尽然能抵挡住我们蛋总的媚眼攻击。”王助理在一边小声的嘀咕。
“呵,真搞不懂你们这群人是有多天真,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大区别么,就像你大舅你二舅都是你舅一样,你们越是感觉两性差异大,只能证明你们没有见过真正的强者,对你们东区来说或许这个男人就是万山之巅,但对于我们西区你们的万山之巅在我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付晓冷笑了一声留给我们一记决绝的背影。
“靠,这女人说话一套一套的,不过为什么我的内心有种莫名被震慑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就臣服在那种威严之下。”方雨天转过头来木木的瞪着我道。
“可能你的属性要翻转了,M也不是不好,很享受不是么。”我挤出一抹变态式的笑容。
“你个变态,交你这个兄弟我还不如去吸白粉。”方雨天像是对生活失去所有希望的招财猫一样晃动着手臂。
“哇塞,雨天同学你去吧,我举报有奖,你的后半生也后顾无忧,牢饭听说伙食还不错的样子。”王助理拿出手机在计算着奖金的数额。
“滚。”方雨天洪亮的喊了一嗓子,下一秒却被蛋总的目光噎住了。
“那个女孩说的没错,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们,四区中间,我们东区在实力上是垫底的,而我也是四大领头人中吊车尾的存在。”蛋总说完猛地灌了一杯水。
“不是吧,蛋总你之前说的重重都是吹出来的么?”王助理小跑过来完全不敢相信。
“不是吧,大哥你早说啊,那我就直接投奔最强大的那一股势力了。”我内心默念着这句,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虽然我没有当王的本事,但我有一颗想做王的心啊,跟着我,咱们庄稼人能享的福我都让你们享上。”蛋总鼓着腮帮子作出一个卧薪尝胆的姿势。
“卧槽,这是乱如吧,这是路遥在《人生》一书中人物马栓的台词吧。”虞季是在对蛋总这幅戏精的样子忍无可忍。
“那照你这么说四区的战斗力怎么排行呢?”平复下情绪的虞季又转变回理性的工科思路。
“最强的实力是南部的午夜敲门印象楼,其次是西区的人山人海小吃街,再然后是北区,最后才是咱们东区。”蛋总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最后的吐字轻到几乎要听不清。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内部差距?”虞季似乎来了性质,想把因果弄个水落石出。
“南部的位置临海,古书上说遇水则发,成员们冷静又犀利,他们每个人都有着异能的独门秘籍,背后又有枕上血项家和百步煞唐家两股支柱,至于西部他们所处的位置土地贫瘠,灾害、气候都是天公阴晴不定的东西,使得队员们适应和求生的能力大大增强,他们中每个人都用这自己的目标,有要追求的东西,哪像你们这样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蛋总说到这又准备把锅甩到我们身上。
“借口都是借口,别给自己找那么多理由,最厉害的异能世袭家族不是万骨枯仇家么。”焚燃说完眼神中暗藏着一丝别样的情愫,我记得一开始木鱼事件中他和石溪丹对打时,根据两人的交谈能看得出来两人是有交情的,而且交情不浅,这样以来焚燃会不会和仇家人有关。
“是啊,不然他们怎么敢与四区对垒,还不是仗着自家是异能世袭七大古老族群中最强悍的存在么。”蛋总很利索的承认了仇家的实力。
“可是,蛋总你的实力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啊。”宁绒一听完开始担心起来。
“是啊,刚刚那姑娘说过蛋总是东区之巅,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对比其他人蛋总就是个小苍蝇。”焚燃半坐在床上酷酷的插着口袋。
“这样么,所以我们队伍的实力也是最弱鸡的存在。”宁绒一任然不死心。
“是的,现实很残酷,理想很丰腴。”焚燃单纯的说着不单纯的话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随蛋总太久被影响到了。
“绒一追求强大的力量就是你的弱点啊,这个心魔你必须自己客服。”蛋总见宁绒一有这样的反映也在情理之中,怎么说她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当然这个和锦衣玉食没有太大的联系,而是能力,想必家族里仗着她是继承人一直奉承着她,多年后她便相信了自己是很强的存在,所以无法接受被人打败。
“我不会输的。”宁绒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害怕,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我仍然欣赏她这股子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