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一,万物皆有数,自古冤有头债有主,两级相生相克,虽古神话中流传盘古开天,那也只是人类无法解释天地分离的想象,众人皆蝼蚁,造化弄人人自在其中,你眼见的并不是真的,你或者的世界可能也是虚无,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内心,接受所有的不美好才能自在随心。”蛋总将额角的汗水拭到地上,木板上的水迹很快就被风干,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道理我都懂,只是我不甘心,没有对错,我坚持的便是成长。”宁绒一苦笑了一下,那一笑中蕴含着丰富的情绪,在我所了解的地头尸宁家中有一种人活的最为辛苦,那便是指定的家族继承人,可靠的资料显示,这类人从小就必须经受严酷的训练,没有朋友没有童年,不能欢笑无法流泪,虽然会被奉为族中掌上明珠,但也就是说说而已,或许宁绒一一路走来打倒的敌人不计其数,成天和尸体打交道的人普遍会带着疝气,那是死人的味道,因此宁绒一总是独来独往。
“绒一,你......”焚燃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张张嘴还是忍住了,从一开始宁绒一对焚燃的不一样,我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或许有什么别的秘密,也可能这种关系不是来自于他们两个人本身,而是关乎于背后的宁家。
“没事的小燃,你别多想就好。”宁绒一利落的将长发扎起来一半,她的脸庞依然是干净恬淡,那是一种经历过劫难才有的安神。
“僧仔你那么认真的盯着人家的脸看什么。”方雨天见我的视线一直呆滞的停留在一个地方,有些奇怪的问。
“没什么,只是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叫勇气的不明物体,我没有过,今后想有。”我没有转过头看他,眼底却有一些温热在极速聚集。
“诶,那个,话说绒一你是怎能进来的啊,我记得你应该在隔壁房间啊。”王助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语气是想问又不敢问。
“哦,看你们谈论的那么激烈我就穿墙过来啦,而且要不是你们背后说我坏话害得我直打喷嚏,你以为我会愿意听。”宁绒一倔强的仰起头,可她脸上明明就写着我很好奇,所以进来参与讨论这一行字。
“卧槽,绒一你是山地大猩猩么!吃什么长大的,墙上开了这么大一个洞。”蛋总本来是想靠在身后的墙壁,没想到直接躺过去了。
“天哪,这个洞,这下完蛋了,要怎么跟茶楼的人交代,完了完了,保守估计这帮人肯定会把我们先奸后杀。”王助理一边哭诉一边拿出手机开始交代后事。
“真想掀起你的头盖骨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先奸后杀就交给你了,我们趁早逃命还来得及。”虞季翻着白眼,手上却在收拾行囊。
“小季,你不能走,不要丢下我,生不能和你同床死也要同穴啊。”苗匣也来凑热闹,生怕场面不激烈。
“绒一,你怎么每次都这么鲁莽,我不是跟你说过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冷静一点,你看看这么多砖头砸下来要是砸到什么小朋友该怎么办,没有小朋友砸到小花小草的也不好啊。”焚燃开启了念经模式,估计是和班门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深得其真传。
“停停停,第一根本没有小朋友这种东西,第二你哪只眼睛看到有小花小草,最后没人认领的蛋倒是有一颗。”蛋总妩媚的蜷曲在地上,忽然抬起一条腿,把西裤一撸,露出上面满满的腿毛,关键是手还顺着角落的位置往上摸,也不知道是不是妖艳货见多了。
“呕,唐僧,我胃里好恶心。”焚燃耿直的说着,旁边蛋总的脸倒是越来越黑。
“你特么也知道恶心啊,我可是出卖色相才让你的模式暂停。”蛋总扶着额头眼神里写满了用心良苦四个大字。
“这有什么的,不就是一面墙么,我给它修好不久完了。”宁绒一见状十分淡定的指着墙上凭空多出的窟窿道。
“真的么,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小季我终于不用和你分来了,啊,我终于可以回家见我老婆了。”宁绒一话音刚落屋子里便渐渐安静下来,苗匣和王助理也松了口气,连虞季收拾东西跑路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了。
“看我的,宁家密门大发乾坤大挪移。”宁绒一喊着响亮的招式,在众人期待已久的眼神中还就真将破洞的墙壁修补好了。
“少侠好身手......”我的鼓掌的声音还没完就被石将打破。
“障眼法而已,很容易就被发现的,而且你刚刚的力道太大现在已经又多了一个洞。”石将弯腰捡起地上一小颗砂砾往墙面上一弹,原本完整的墙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不单这样,这下王助理的床位后面也多出了一个洞窟。
“完了,老婆诶,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王助理这下哭的更凄惨了。
“小季啊,不要走,别离开我,我的心肝宝贝啊。”另一边虞季已经收拾好东西来到了门外,要不是苗匣抱着腿估计已经跑出去十几里路了。
“唐僧,这样吧,你和方雨天就流下来当东区的形象大使,作为使者你们就代替我驻扎在这里,我忽然想起来公司有事就先不陪你们了。”蛋总嘿嘿一笑也想脚底抹油开溜。
“喂,你就这样丢下队友了么,你身为一个长辈外加领导就这样弃我们于不顾么。”我上前一步拽住蛋总的衣领质问着。
“你们好吵啊,是在里面玩8P么。”走廊上付晓的脚步声再一次响起。
“警告你们啊,玩可以别破坏公务哦,不然你们不可能活着离开哦,我会把你们抓起来先坐老虎凳,再灌辣椒水,最后剥皮抽经,把肉剁碎了包包子。”随着语句的增多付晓已经来到了门口。
“啊,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现在好了,大家都要跟你,我,我不活了。”王助理含着泪准备上吊自杀。
“要不要我帮你把凳子拿开啊。”宁绒一翻了个白眼还真把王助理脚下的凳子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