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择出手废了梁冲双腿,又一脚将梁天明打的生死未知,诺大的碧海云天酒店大厅中一片哗然。
“这小子到底是谁!出手这么狠!”
“看这小子好像真有两下子,难道他是个武者?”
“哼!就算他是武者又怎么样!别忘了梁天明的结拜哥哥可是武师刘延涛!”
这时,林承业和刘芸更是震惊的望着苏择,仿佛眼前的苏择成了一个陌生人。
最后,还是林承业率先反应过来,咽了口唾沫,凝神道:“小苏择,你...你是武者?”
苏择平静的看着林承业点了点头,并没否认,道:“算是吧。”
“他林叔,这,这武者是什么?”刘芸更加诧异,只好询问见多识广的林承业。
“武者么...”林承业皱了皱眉,“大嫂,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但我可以告诉你,今天来这里开会的众人,都要听二楼雅间那些人的吩咐,而二楼雅间那些人就是武者出身。”
“什么!”刘芸更加不可思议的盯着苏择,“孩子,你...”
但此时林承业并没有因为苏择的武者身份而兴奋,反而略带担忧,道:“不过,我听说这些武者也是有等级之分的,这梁天明可是刘延涛的兄弟,并且,我还听说,那刘延涛早已经超越了武者等级,临海市很多帮派大佬都以他马首是瞻。只怕小苏择他...凶多吉少...”
“什么!”刘芸此刻的心像是系了水桶,七上八下,本来以为苏择是武者的事高兴的她,听到林承业的话,心又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林叔,你见得世面多,认识的人也多,你可一定要帮帮苏择呀!大不了我们的水饺馆关门,我们回老家,可千万不能让苏择有事呀!”刘芸本来就是普通小市民,面对这样的大场面,早就六神无主,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林承业心上。
林承业此刻同样忧心忡忡,虽然这些年他在临海市也小有身价,但与这些临海市土生土长的企业豪门相比,差距同样不小。
他走到今天,对这些临海市的原驻豪门多少也有些了解,知道这些豪门的背后其实都是一些帮派的势力来支撑,而那些帮派中常常就会有武者的影子。
林承业自然也知道,刘延涛就是如今临海市这些帮派势力中,最具有话语权的人之一。
以前对于这样的人,他自然是小心奉承,万般不敢去得罪,可是如今出了苏择这档子事,他对于苏择一家又不能坐视不管。
现在,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将苏择废了,也得让孩子把命保下来。
“嫂子,你也别太难受,我跟刘延涛多少也有些交际,我去向他说说好话。”林承业急忙安慰刘芸,其实他压根就不认识刘延涛,或者说像对方这种通天的人物,也根本不会去认识他。
林承业这样说,也是想让刘芸放心,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果然,听得林承业的话,刘芸仿佛在溺水时突然抓住了一根稻草,眼眸中甚至出现晶莹闪烁,“真的吗!这太好了!他林叔,千万不要让小苏择有事呀!”
可正在这时,林承业瞬间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凉气,接着耳畔骤然传出一道冷哼,“谁认识你?怎么是个阿猫阿狗的都说认识我?”
伴随着声音,大厅中众人忍不住向声音望去,只见大厅的二楼楼梯上,正有位四十岁左右男子沉脸走了下来。
男子身穿漆黑立领中山装,头束道士模样的混元髻,消瘦的下巴下留着一束山羊胡,看上了更是多了几分仙风道骨。
“刘延涛来了!原本林承业根本就不认识人家!”
“呵呵,我想也是,林承业不就是有家建筑公司吗?怎么能和刘延涛攀上关系。”
“啧啧啧,被人家当中揭穿,我看林承业以后是没脸再在临海混了!因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他这样做值得吗?”
众人看到刘延涛当中揭穿林承业,一时间议论纷纷,眼中更是多了几分讥讽和嘲笑。
林承业此时脸上青白闪烁,刚刚还说和人家有交际,现在当众被人揭穿,就像突然一个大巴掌甩在自己脸上似的,火辣辣的难受。
不过,林承业好歹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纵使被当面揭穿,并且面对周围人的冷嘲热讽,他还是尴尬的笑了笑,道:“刘师父,刚刚是我冒昧了。我这侄子年纪还小,打伤了梁老板,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至于医药费和一切损失,我们愿意承担。”
刘延涛并没有理会眼前的林承业,直接向桌子旁昏迷不醒的梁天明走去,随后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郁。
本来他正在二楼雅间和魏老商量事情,这时突然有手下跑来,说客厅有人找麻烦,还打了他结拜兄弟梁天明。
对于梁天明的所作所为,刘延涛自然也知道一些,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兄弟。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打自己的兄弟,这显然是不给自己面子。
此时,刘延涛望着被打晕的梁天明,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愤怒,朝着自己根本不认识的林承业望去,道:“人是你打的?”
“那个...刘师父,我侄子确实不是有意的,希望您给次机会!”林承业望着对方那冰冷的眼神,勉强露出笑脸,说道。
“呵!将我兄弟打个半死,居然还说不是有意的!”刘延涛脸上骤然阴云一片,“给我死!”
话刚落音,刘延涛身体猛地一个跳跃,整个人宛如猛虎下山,带着势不可挡之势向林承业脑袋抓去!
“嘶!这就是刘师的势力吗!我怎么看着像是突然出现了一头老虎!”
“你懂什么!听闻刘师早就进入武师的境界,一招一式也已经浑然天成!”
“林承业看来是完蛋了!呵!也怪他,非要多管闲事!哼哼!”
耳畔传来阵阵议论,再加上突然向自己袭来的刘延涛,林承业突然有股频临死亡的感觉。
不过...想想他在最落魄的时候,正是苏择一家子在接济他,他就算出头,却也无憾。
只是,他有些不甘心的却是,纵使自己这样死去,可也没有帮助苏择逃过劫难。
“大哥...对不起了,承业能力真的有限...”林承业想着,紧紧闭目,脸上更是多了几分自责。
“哼!阿猫阿狗也敢这么不自量力!”
可就在林承业闭眼的瞬间,他突然听到耳畔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虽然这道声音很淡,但他却听得出来,并不是怒势滔滔的刘延涛发出。
而,更像是原本一直沉默的苏择发出的声音。
“苏择?”林承业猛地睁开双眼,本想下意识去保护苏择的他,却见到了大半辈子都不曾见过的场面。
只见苏择不知道何时已经挡在了自己身前,面对势如破竹向自己冲来的刘延涛,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啪!”
大厅中骤然响起一道打脸的巴掌声,接着只见刘延涛那原本气势如虹的身姿猛地向一旁的围观人群倒飞而去!
“啊!”
刘延涛直接被苏择一巴掌扇了两个跟头,原本潇洒的山羊胡上鲜血连连,眼中更是露出几近崩溃的恐惧。
顾不得整理自己狼狈的仪容和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疼痛,刘延涛惊恐的盯着苏择,不可思议的哆嗦着,道:“你!!你是宗师!我...”
刘延涛颤颤抖抖,嘴里连话都说不出来,接着慌忙向苏择跪下,颤抖道:“弟子不知宗师在此,多有惊扰,还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