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颜闻言略有不服的问道:“李经理,你这有点不合情理了吧?凭什么仅凭他的一句话,就要罗大哥出示名帖??”
李经理脸色平淡,他目不斜视的看着罗阎:“不为什么,我就是怀疑他是混进来的,况且六公子发话了,我自然要听得。”
“今天的名帖都是我亲自过目的,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何人?是来自何地啊?怎么看着有些眼生呢?”
李经理确实是不认识罗阎。
而罗阎也的确是没有名帖,他是跟着苏梦婵进来的,哪里需要什么名帖?
“他姓罗,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不足挂齿,赶紧把他撵出去,以免让别的客人看笑话。”陈渊冷哼一声。
“以他的穿着,我看不像是富家子弟,我不信他有资格进来。”
陈渊的话音一落,慕容雪颜不由心中一紧,别人不知道罗阎的身份,她可是知道的,这位前辈修为之高,天下之大,来去自如。
他想要去到那里,有谁能拦的住他?
而慕容雪颜又想到了更深的事情,修灵者人大多数脾气很好,可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若是发起怒来,这艘游轮可就完了。
若是陈渊真的把罗阎惹怒,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慕容雪颜看了罗阎一眼,她看着他那轻轻松松的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
‘罗大哥好像没有生气,这就好,这就好。的赶紧把陈渊赶走,别让他继续在这里闹了。’
“我看这小子就是偷偷溜进来的吧?他可能真的没有名帖的,你看他身上连个装东西的兜都没有。”
围观人中有人偷笑道:“穿的也太寒酸了,倒像是个流浪汉,叫花子。”
“对吧,我说呢。”
“看他穿着这身地摊货,一看就不像是有名帖的样子,我看啊,就是溜进来的。”
另一个人冷笑。
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冷嘲热讽,别提多开心了。
“这下他麻烦大了,陈家可不是好说话的,而这游轮竟然还是陈家的地盘,这小子得罪了陈渊,恐怕真的会被扔进冰冷的海水里面了。”
有好心着不免为罗阎的下场摇头叹息。
“这位先生,还请出示你的受邀名帖,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叫保安了。”李经理脸已经拉了下来,他不客气的道。
这游轮本就是陈家的产业,陈渊身为陈家六公子,他的吩咐,李经理自然要尽力去办好。
况且他也看得出来,罗阎好像并不是什么大族的公子,就算是得罪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名帖?我没有名帖。”
罗阎轻松一笑,他悠然开口道,丝毫不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忧。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看吧,我说的对吧,这小子是混进来的。”
陈渊脸上浮起傲慢的笑容。他眼神高高在上,看罗阎就像是俯视地上的蚂蚁一样。
“没用名帖?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经理顿时脸色大变,他看罗阎的眼神,就好像是家里来了小偷一样,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是混进来的。
这让一个没有名帖的人混进来,可绝对是他的失职,上面知道了,不免怪罪下来。
他心中冷汗直流,还好这小子就只是在一层混吃混喝,这要是冲上了三层,打搅到了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那可就麻烦了。
“罗大哥,你……”慕容雪颜心中想着,罗阎可千万不要生气才好啊。
不然半步玄阶高手的怒火,这里的人无人能挡。
“你急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虽然没有名帖,可我是被人邀请进来的,至于真假,你去门口迎宾哪里看一下,有没有我的名字,就知道了。”
“何必秀自己的智商,还跑我这问来了,真是搞笑。”
罗阎摇了摇头,他今天和慕容雪颜这样的大美女聊得很开心,虽然被陈渊打搅了兴致,可他也没生气。
修为不同,心境自然就不同。
以他的修为,还不至于和陈渊这样的小辈一般见识,
“被邀请进来的?”
李经理一愣,狐疑的看着他:“有资格邀请别人,而不需要名帖的,也就只有我们家七公子,还有他的几位朋友,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何必问我?”
罗阎笑了笑,他有恃无恐,何必怕这些跳梁小丑。
见罗阎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李经理心中也是摇摆不定。
心中正想着要不要派人去问一下,万一搞错了,那宾客名单上真的有他的名字,得罪了贵人,那可真的就麻烦了。
“不用去看了,我说他是偷偷混进来的,他就是偷偷混进来的。”陈渊阴沉着脸狞笑道。
“怎么,李经理,我说的话不算数么?”
“没有,没有,六公子说话自然是算数的。”李经理脸上浮现笑容,他连忙陪笑的。
陈渊的地位可是比他高,就算是陈渊无心陈家的产业,可他的一句话,也能够左右自己的的命运,李经理哪里敢不听陈渊的话。
既然陈渊发话了,李经理索性连罗阎都懒得理了,直接喊道:
“来人呐,没听到六公子的话么?还不赶快把这个小子给我撵出去?!”
“敢混入我们陈家的游轮,擅闯私人领地,有什么话,对官方去说吧。”
陈渊也笑了,他看着罗阎心中爽快的很,
“小子,看到了没有,我说过,只要我的一句话,就能让你的颜面尽失。”
“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你又能怎么办呢?是不是无能为力?”
“就算是雪颜也救不了你。哈哈哈。”
此时已经有人开始应和陈渊的话,大声喊着:“滚出去,滚出去。”
众人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孤单的罗阎,此时也没有谁会为他出头。
这里是陈家的地盘,在陈家的游轮之上,你说你惹了陈家六公子,有谁会为你出头呢?就算是出头了,又有谁会听呢。
陈家的这些保安和不会听别人的话,陈渊此时说的话,对他们而言就是命令。
慕容雪颜心揪着,她心跳的厉害,站在罗阎身边,生怕罗阎,对这些人出手。
“呵呵,这小子不是苏梦婵的保镖?怎么不见苏梦婵呢?那天这给他神气的,这不也被人收拾了。”钱以彤心中爽得很,她嗤笑道。
突然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咳咳,老李,你这在干什么呢?”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还敢把我的贵客赶出去?”
“陈老六,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远了,什么时候你还对我的手下指手画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