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眼爆发出通红的血光,浑身上下的力量已经爆发到了极限,好像身处在烈火里面一般,一刀将陈皮的身前划破了一道血口。
『狗东西命还挺硬,老子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根钢管硬!』
他极度暴怒的挥舞著一根钢管砸在我的肩膀上,只有一阵骨裂的声音;好像没有感觉了,我甚至怀疑自己还有没有肩膀。一心盯著舞空,小丫头泪流满面;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流了不少的血出来。
我说:『陈皮,你只是个垃圾。为了自己开心,居然要别人牺牲自己;和你这样的东西说再多都没有益处了,你准备接受我的铁拳吧!』
直接一拳硬砸了过去,陈皮的鼻腔还有嘴巴里喷出一大堆血;数十个壮汉把我压在身下。
我说:『舞空,哥哥等下就带你回家。』她泪流满面的说:『不值得的啊,神龍哥哥;舞空这辈子已经再也没办法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了。』
陈皮愤怒的一钢管狠敲在我脑袋上,流了不少血出来。
陈皮:『不知死活!我现在要把你碎尸万段。』
角落里,几个大漢翻找了一会;竟然拿出了一把电锯。陈皮狂笑著拿起电锯,说:『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他暴怒的挥舞著电锯,我咆哮著冲过去一拳打出:『狗东西,今天就是进了老虎口我也会掰下你两颗牙来!』
他猛然一脚踹在我胸口,那一秒钟;我简直感觉到仿佛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电锯开始发出了咆哮声。他狂笑著将电锯挥舞而下,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刺痛,我身上顿时鲜血狂喷而出。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臂被电锯带著转动,那场面恶心至极了。左手直接变成好像不是我的东西,陈皮狂笑停下电锯,用手抓著我断臂上一块被分离的猩红血肉;说:『你很害怕了吗?还是已经彻底绝望了呢?』
我爆发出不屑的笑容,直接一拳把他打翻在了地上:『垃圾!』
陈皮:『垃圾?』
他发疯一样爬起来,怒道:『二营长,你要是跪下来给我嗑三个头,叫声爷爷;你妹妹的命我会留著。要不然我会把你们两兄妹一起碎尸万段!』
我大笑说:『要我一死,又有何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还以为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了?还来个大赦天下??你MB的!』
猛推了一下他,他握不住电锯而丢出去了;我浑身滚烫,越来越滚烫了!不知不觉,体内原本没有光芒的武星;竟然开始以一种疯狂的炽热温度燃烧著,热量吞噬了一切;我浑然不知的是,我眼里的光芒开始转为了淡蓝色。
陈皮愤怒的举起电锯,再度咆哮著发动了;他朝著我猛扑过来,电锯直挺挺的对著我的肚皮而来。
陈皮:『死吧,死吧!』
他一脸的病态疯狂,我怒道:『是男子汉怎会转身逃跑?』不知不觉的,身后一大帮大漢按住了我。
『死!』
他挥舞著电锯,我眼里的光芒强烈到了极限;猛地往身后一撞。四五个大漢登时倒地,撞在一些碎铁皮上面;扎的后背到处都是血。
我的防弹衣也破开了一条口子,背上扎的疼死个人;陈皮用电锯往下一砍,我往旁边一滚;电锯几乎贴著我的耳边而过。
猛地一跃,抬腿把他踢倒。我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你甚至不会玩电锯。』
陈皮愤怒的爬起来骂到:『草,你他妈要说的就是这些?老子把电锯捅进你的肚子里面,你就知道我会不会玩电锯。』
我:『你可以试试,但是;垃圾啊,你太可怜了。』
『MLGB的。』
他愤怒的举起电锯,此时此刻;我开始感到力量的的确确是充盈其中了。闭上眼睛,我记得神惊道长曾经说过;二星武修的体内会有一道卫星。诚如他所说,我的这个卫星是死的,平日里不会有任何力量。可是,难道这样的卫星注定不会产生作用了吗?任何残骸为存在形式,都应该在湮灭以后爆发出巨大的,且不可阻挡的力量;因为构成物质的本身存在形式就是能量。换句话说而言,湮灭不是力量和力量的冲突形式;而是直接消除掉所有力量。
这力量燃烧到了极点,事实上;温度更高的火焰是蓝色的,并非红色。
我扑过去,将全身力量顷刻间爆发了出来;一个蓝色光球开始出现在我的手心,它很像是无限之泉的电球。
我怒道:『吃我武星炸弹!』
他正不屑的一笑:『炸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股能量似乎是无法脱手,于是;我直接往旁边一闪。直到躲开了他的电锯以后,直接往他的脸上一甩。
轰!
光球周围的一切顷刻间直接爆炸开来!周围数十人,包括陈皮无一幸免。无限之上的力量构成了这颗武星,它根本不存在力量;因为力量两个字本来就无法概括它的含义。
我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炸出来了,陈皮也摔在地上;他脸上都血肉模糊了,不停的惨叫著。
而那个电锯落在了我旁边,我抓住它;猛地站了起来。朝著陈皮猛扑过去。
我:『陈皮,老子教教你电锯该怎么使。』
『别!别!不要动手!』
他哭嚎著向后退去,我单手抓住电锯。怒道:『打的就是你们这些布尔乔亚阶级!』
电锯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怒吼声,直接划过了陈皮的肩膀;他发出了痛不欲生的惨叫声。此时此刻,我最后能维持自己力量的时间也快要尽了。此时此刻,下半身部分已经就像是冻住了一样;几个大汉从身后扑来。我拿著电锯猛往后面一挥:『谁敢上前!』
人群纷纷后退,几个来不及逃跑的被划中了;腹部出现一条极大的口子。我怒道:『今日我只杀陈皮,与别人无关;不想死,就都给我滚出去!』
猛地揪住陈皮,他哭嚎惨叫;早已经吓得不成人样。我挥舞电锯,犹如亡命的恶魔一样在他下半身一挥;连手都是发抖的。
陈皮失去了逃跑能力,于是直接摔在地上;连爬的本事也没有,只知道哭叫道:『饶命,饶命啊!』
我:『晚了!』
我高举起电锯,狠狠朝著他腹部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