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我彻底的暴怒了;水狗的叔叔能是什么好狗?
他大吼道:『你他妈拆我屋是吧?』正要过来,直接被我一脚给踹飞了。
『嗷!』
他顿时惨叫了一声,东方栀子哀求著对我做出手势:不要、打架。
我淡淡的说:『这事你别管,恶人还需恶人磨。老子不教训一下这些狼狈为奸的狗东西,他们一个个的就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和黑暗!』
碰上恶徒,那还他妈的瞎讲什么道理啊!?
揪住他,后者畏畏缩缩:却又冲我嚎叫道:『你死定了!我让我侄子马上就带人来来找你。』
我怒道:『那就来啊!我看看你们是天皇老子还是宇宙皇帝!把你侄子叫过来跟我谈谈。是不是一个个的长本事了啊?』
他又气又惊的掏出手机打了电话。我坐回了桌上,对明美若月说:『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打架的次数堪比吃饭,那一言不合要怎么着呢?我不想讲那些废话,能动手就绝对不bb;但是,我就是看不惯这些不讲道義的家伙。』
明美若月略显烦恼,却说:『二同学的信仰其实是漂浮在现实之上了呢,就好像是一种乌托邦式的精神追求。』
我:『此话怎讲?』
明美若月吐了吐舌头,说:『因为连我这种傻瓜都明白的啊,世间怎么可能真正做到所有人都一心向善了呢?』
我微微叹息,苦笑一番。
然而纵然如此,我没法做到放弃过去的追求。我一直坚信,十几岁时我所渴望的一切迟早也会实现;即便不是现在,很可能是一亿年,又或者十亿年以后。这万古的宇宙,很可能在我离世之时;星宿们也不曾在宇宙中挪动一分一毫。
但是,我愿争先驰骋;如果此后,義士们在黑暗中竟然是被财富和名利遮蔽的渐渐看不见路。
那么,这时候他们就摸著沾染我鲜血的石头继续往前走去吧!无需理会世人的嘲笑和指责。但是,如果没有人来。那么大義之路或许很快就会被杂草填满的吧?
安然若素,稳如泰山的喝著酒。中年房东那头,电话被接通了。
水狗醉醺醺的问道:『是谁啊?』
房东窃喜,忙是说:『是小爷啊,侄子。』
水狗:『哦,小爷;咋地啦?干嘛啊?』
说到这儿,房东这家伙;前一秒还嬉皮笑脸的,下一秒却直接变了表情。
他仿佛影帝附体似得,登时鬼哭狼嚎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侄子啊,这次;你可得替小爷我讨一个公道啊!』
电话那头,水狗大吃一惊。
水狗:『咋啦,小爷;有话好说啊,侄子我一定帮你;都是一家人嘛。』
房东底气来了,恶狠狠的瞪著我;扭过头去说:『侄子,有个不讲道理的东西;今天我去问东方栀子要房租,她非但不给,还找人来对付我。就是这个人,他把你叔给踹的啊,哎哟喂……』
房东“抹泪垂泣”,而水狗吧,这傻逼大概是记性不好。也可能是一时喝多了,没顾得上来。
他登时暴怒的问道:『是哪个不怕死的东西在搞事啊?』
房东恶狠狠的瞪著我,破口大骂道:『你是哪根葱?报上名来!』
虽然,对于他说我是葱这事老子有点火大。但是,这帮家伙总算是没有欺软怕硬。也倒不如说,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究竟谁硬。明明是个鸡蛋,却要跟铁板硬碰硬的去撞。
我便淡淡的笑著,然后说:『我叫张二营,你就这么跟他说;要是不带五十个人过来,那他水狗就是垃圾杂种。』
房东气的眼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