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继续喝酒,气氛一片宁静祥和;其乐融融。
但是,这时院子外面似乎传来了一些躁动。未几时,一个满脸写著势利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了。他脸上满是胡子,光着脑袋,没有头发。
一进门,他颇为不屑的看了一眼所有人。待到看见明美若月以后,男人眼里着实是闪过了一丝惊艳。
渐渐,他不咸不淡的随之说:『东方栀子,你上个月的房租啥时候交?哦,对了;房租下个月开始再涨三百。』
这家伙大概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了?我看见东方栀子走过去,略微沉默,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拿出下午才办好的银行卡;用手势表示道:我、去、银行。没有、现金。
房东不耐烦的说:『东方栀子,你可别想跑;你都拖一个多星期了。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半个月我都让你白住在这里?要取钱可以,你把卡给我;告诉我密码。我去替你取钱,再要不然;你今天就给现金,自己选吧。』
我看了心里很是不悦,说:『你这破房子究竟值几个钱?摇摇欲坠又进风漏雨的,她要是不租,那你这房子还有谁要?不是我说,你这屋顶是金子做的,还是地板是金子做的啊?多住一晚是不是得少块金砖?』
房东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嗤笑说:『不住?那也可以啊,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出去。』
这男人还想掀桌子,但是刚来到近前;被我蹭的一下起身喝退。
我指著他,说:『我不想打架,但是我不害怕打架。以前,我平均每天打架8.12次;老子说是从血水里滚过来的人也不为过!』
他被这气势吓得一退,半晌;却又鄙夷的道:『乡巴佬,你吓谁呢?』
我:『老子这是警告你,要房租?可以啊,但是;你小子,还以为自己是她亲爹了不成?』
房东:『那又怎么样啊?本来就是她一直不给房租,难道你以为是我故意为难她吗?』
我问道:『所以说,你现在难道不像是在找茬?好声好气的跟你讲话,摆个什么逼架子给别人看啊?』
房东:『你他妈找茬呢是吧?总之,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今天给还是不给?』
我:『一间破房,别的不说;房租你要多少?』
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扭过头去说:『一千五。』
我登时一愣,说起来;自己好像还真没带这么多现金在手上。但是,重点好像不在这儿。
我居然给气笑了,说:『房东,这就是你不厚道了。就这间房?月租一千五?你欺负小女孩呢是吧?连瞎子也看得出来,这栋危房;就算一个月给你两百那都嫌多!就这样?下个月还涨三百?』
他居然还反咬了我一口,说道:『不厚道的是你们吧?你算算一个月一千五一年才多少啊?再说,这么大一屋子。白住了小半个月,那就是霸占这里,摆个摊在这也不是这么回事了啊!』
我咬著牙,攥紧拳头走到了门前;指著他说:『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试试?』
他倔强道:『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侄子可是道上混的;水狗你知道吧?那家伙可有一百多号人。』
我:『好啊!原来,你们他妈的不是一家人就不进一家门了啊?真是一丘之貉一样的东西!』
我直接一巴掌把门板给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