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所有人凑了七千五百块;我点点头,一把夺过了钞票。看也不看的交给了东方栀子说:『别难过啦,你看;我这么一催,他不就还给你七千多块了吗?』
后者惶恐的往后退去,半天;用手势问道:为什么、帮助、我?
我大笑说:『要是帮助人都得有理由,那以后是不是人们找不到理由就永远都不帮助别人了?義者,龍潭虎穴浑不惧,義不负心死何言?太在意自己行善所能得到的回报和利益,那最终只会是什么也没有;人生,本来就是井中捞月,却又要一无所有的虚幻旅途啊。到头来,谁还剩得哪般哪何?』
东方栀子怔怔的愣了很久,最终双手合在一起;作祈祷状的闭上眼。许久,才睁开眼;用手势说:你、是、我、喜欢的、朋友。谢谢。
我:『………………』
舟桥上风,轻轻将我们催送;波翻浪涌,世事不休。
但是,義之精神永远比泰山还重;我不敢自认是什么大侠。因为,義侠必须要有与之相匹的恶者才能有所作为。
我情愿这世间并没有这样的恶者,那么也就不需要侠客去捍卫大義了吧?
当天,13:45分。随便找了家奶茶店,解决了事情的我正和两个小丫头悠哉游哉的喝著下午茶。
值得一提,似乎是中午酒喝多了。白酒的后劲一下子就上来了,我没忍住;结果跑到厕所去吐了好几分钟。
回来的时候,明美若月极度担心;说:『二同学真是的,明明有伤在身;还又要打架又是喝酒的。』
我摆摆手说:『假如有架找上门却不能去打;有酒送到嘴边却不能去喝。那简直枉称男儿!一抹明月照大江,万古不变。唯有今朝酒最不胜酣醉!照此看来,没酒喝才是人生一大憾事。不妨再来一杯如何?只要驰驱时不忘大義,此生足矣!』
结果,我就搞严重了;又是在奶茶店里公然对著啤酒瓶猛吹。总是得说,这人啊;总觉得自己千杯不醉,完事第二天就宿醉不醒;头昏脑涨。
醉意朦胧之中,依稀看见;东方栀子向我打起了手势。
你、是、她、同学、吗?
栀子指了指明美若月,我单手撑在桌面上;微微点头说:『不错,怎么了。』
东方栀子犹豫的看著我,当时;我笑了笑说:『怎么?有什么就直说,哑巴嘛;就不要搞这些弯弯绕了啊。』
她便安心了,双手合在一起;用哑语道:我、羡慕、她。
我:『怎么了?你现在在哪个学校读书呢?』
提起这个问题,不知怎么的;东方栀子出奇的有些伤心。
后来,她用手语表示道:离开、学校、一年了。
我诧异了,问道:『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不读书了啊?你今年也不到十八岁吧?』
东方栀子的手势:我、十七岁、上学校、要很多钱。
我:『嗨,这怕什么?别的不说,现在不读书就只能上技校了啊;除非你是家里有矿的那种。东方栀子,可不是我说;拉二胡的话,果然还是大学以后考个音乐学院或者大学会比较好吧?艺术生前途可是不错的啊。』
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东方栀子似乎从未想过这样的未来和人生;一时却又惊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