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群飞过长空,几杯苦酒下肚。
东方栀子的事情大概是处理好了,我说;下个星期一。就带她去东方书院报道,不过;小丫头考虑再三。提出了一个十分要强的请求。
她表示,她要自己支付以后的学杂费和生活费。就靠从今往后的街头艺演。
我心里终究不太是个滋味,有时候;我却又经常在想一个问题。她是否因为总是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所以才生活的如此艰苦了呢?
直至酒也没了,东方栀子将今天的收入清点了一下;包括我从水狗那儿讨回的七点五百块,倔强的要求请客付账。
我没拒绝,又说:『要不,你先存到银行去吧?拿这么多现金很容易被小偷盯上的啊。』
她打着手势表示道:我、没有、卡。
大概是因为她是个哑巴的关系了吧?不管要做什么,也许都不太容易。
所以,我便和两个小丫头又跑了一趟附近的银行;虽然很想替她办好几张卡。然而,东方栀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要的。等到银行卡拿在手里,她便小心翼翼的收在口袋。两手捂的紧紧的。
我笑着说:『没事,有我在;没人敢找你的麻烦,放松一点就好。』
明美若月拉住栀子,说:『是的啊!二同学可是非常强大的呢。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当然要变得勇敢一点,不然……不然你就会变成好像明美若月这样的傻瓜了呢。』
东方栀子:『…………』
后事不提,下午;16:02分。
和明美若月一块把栀子送回了家,我只是没想到;她住的地方是一个城中村。而且,就在一个摇摇欲坠的瓦房里面。
屋子里面挺窄,甚至除了直接坐在床上;就没有别的地方能坐了。
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东方栀子倒了两杯热水,放在一尘不染的桌子上。地面也是,打扫的非常干净。
我说:『这房子,是你的吗?』
她却又连连摇头,表示:房子、是、别人的。
我:『那么……这是你租的了吗?』
东方栀子微微点头,角落里烧水的水壶呜呜的响了。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声道:『我去!』
结果,这么一闹;我和东方栀子直接脑袋撞在了一块儿。
『嘤!』
她娇呼,捂住头倒在了床上。
我忙是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东方栀子用手势道:你和她、客人、坐着、就好。
我:『哈哈,(摆手)何必计较?我又不是什么贵族老爷或者大领导,东方栀子。没事吧?给我看看。』
不管怎么说,我的脑袋大概是有点铁的发硬;要是别人和我撞上,我的脑袋或许不会有事;然而,对方却不好说了。
东方栀子的额头有些发红了,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包。估摸是痛得厉害,但是,她却露出了笑容。用手势道:没有、问题。
我叹息一声,道:『好吧,那……你还有什么活要干的吗?作为误伤你的赔偿。』
她慌乱的摇头,双手合十。
不要。你和我、朋友。没有、问题。
我:『可是,既然是朋友的话;自然也该互相帮助的吧?如果来到你家,什么也不做喝完水就走了;总感觉是来你这里蹭了什么东西一样。听我说,东方栀子;友不在多,贵在风雨同行;情不在久,重在有求必应。如果,一个人口头上说着不要回报,行动上却又不择手段的讨取利益;那么,万万不可和这种人深交。』
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