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都一样,新年过的,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
周大春的女儿丢了,直接催化了她的变老。这几个的时间,几乎是断崖式的,直接导致其头发变白,脸色发黑、发黄,身材由于长时间地奔波,也开始了变形。
不过啊,李三也出于各种考虑,趁机买了时间新开发的门面房,两间是大儿子的,两间是小儿子的。
在过年前的几天,在亲戚、朋友、邻居的帮助下,大春搬进了新门面住了。
她也直接把包子铺扩张了,既打包子卖包子,也卖一些小菜什么的,生意也更加红火了。
大春原来买的两间门面的破房子,她在征求刘智的意见后,想在年后的时间,无论想什么办法都尽快地建成两层的小楼,不过,的确没有地方弄钱了,甚至借钱也没有地方借了。
人生就是那么巧合,高巧巧买的四间门面,王乡长的两间,宋副乡长的两间,还有李二勤买的两间,就分在了周大春的两边。
由于她经历了那么多事儿,早就学会了隐藏自己,尤其是在律师和善良警察的指导下,她学会了观察和分析。
虽然是过年了放假了,但乡政府并没有放假,高巧巧的家里,只有郑东带着两个孩子,吃呀喝呀的,有时候不想做饭,还直接到大春那儿去吃饭。
“郑老师啊,放假了啊,不想做饭,就来吃啊,保证给你优惠,咱都是邻居啊,嘿嘿嘿。”大春笑着说着,还又两个孩子加了几个包子,同时,又给他们的碗里加了一点香油。
郑东高兴了,“嫂子啊,谢谢啊,巧巧啊,在乡政府忙,我有时候也懒,不想做饭,就,就,反正以后啊,不少给你添麻烦啊,嘿嘿嘿。”他吃着包子笑着说。
要过年了,每家的家长里短,都是很多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都需要按照农村的礼节,去表达一下敬意或其他的感恩之心吧。
郑东也需要去大姨二姨三姨,甚至表姑表叔等亲戚家走一次。
他骑着新买的和段宝一样的摩托车,载着两个孩子,非常拉风地从自己的四间大门面里出来,再按着喇叭从大街上呼啸着,炫耀着,也有很多所谓的“知情人”,看着郑东的身影指指点点的。
乡政府也开始放假了,高巧巧也回家了,平时没有事儿的时候,就坐在门面的门口,吃着瓜子和每一个熟悉的人,炫富性的打着招呼。
不过,每到傍晚的时候,都会有人请郑东吃饭,高巧巧早早哄着两个孩子睡觉了。
每当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因为下雪,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郑东家的闲置的两间门面的门,都会开着,然后一个圆乎乎地穿着大衣,待着棉帽子,戴着口罩的人,就直接进了门。
直到郑东晕乎乎地回家了,那人才武装好慢慢踏着厚厚的积雪,小心翼翼地,躲着人就走了。
周大春直接就认出来了,是王乡长。
在农历29的晚上,还有一天就要新年了,郑东又被人叫走喝酒了。
周大春看见后,直接去了李二勤的家里,敲了一会儿后,李二勤才穿着一件男式的黄大衣,哆哆嗦嗦地出来了,“哎呀,大春呀,嘿嘿嘿,怪冷的,啥事儿啊,嘿嘿嘿。”她伸着头往外看了一下说。
周大春看着她,严肃地看着,看的她有点不自在了,“二勤,咱俩从小关系就不错,都是女人,我了解你,你走到今天,都是你姐夫害的,我这人,就是好打抱不平,你姐夫,就是那王乡长,现在,几乎每天八点多的时候,都去高巧巧那儿,你知道是啥意思,就是西边的两间门面里,都是郑东喝醉后回来的时候,他才走,唉,你的命,真苦,反正,我也给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大春说着给李二勤整理了一下她的大衣领子。
大春说完就直接走了,然后,站在自己家的二楼,关上了灯看着外面,李明比较好奇,“妈,你干啥呀,怪吓人的!”他半坐起来对着大春说。
大春专注地看着外面,也没有回头,“别说话,睡吧,我有我的事儿,睡吧!”她不停地擦着玻璃上的蒸汽说。
很快,大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穿着大衣,戴着帽子,没有戴口罩,直接走向了高巧巧的家里。
大春又急忙屏住呼吸,走到了房子的另一面,站在阳台处看着高巧巧家的院子。她同样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在高巧巧家的西边的两间院子里,转悠了几圈后,就慢慢地走向了楼梯处。
此时的大春,好像自己被捉奸了一样的,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脸发烫,甚至都有点起了生理反应了。
当大春感到有点手足无措的时候,却听到男声和女声同时发出的惨叫。
紧接着,惨叫声就消失了,就听到了一阵打斗的声音,随即一个男人戴着帽子提着裤子,捂着裆部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房子。
那个熟悉的身影,手里提着一个反光的东西,追着,砍着。
大春又跑向了面对街面的窗户处,只见,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追赶着,地上有了一道深深的颜色,大春认为可能是血迹了。
最后,那个熟悉的身影滑倒在雪中了,直接躺在雪中。
大春急忙下楼了,跑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二勤,二勤,二勤,你没事儿吧,二勤······”她小声地叫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坐起来了。
“大春,没事儿了,彻底结束了,我没事,我把那个王八蛋的给阉了,唉,不知道,要怎么处罚我呀,唉,大过年的,唉!”李二勤站起来了,晃悠悠地走回家了。
“二勤,二勤,你没事儿吧,千万别想不开啊,想想孩子啊,大过年的,千万想开点啊!”大春在后面,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有点害怕了,后悔了,不该这样教唆李二勤。
很快,大春看到了乡政府的吉普车,打着晃,在街中间摇摆着走着,不停地发出刺耳的刹车声,甚至是撞击声。
这一夜,周大春没有睡着。
天明以后,她直接去了乡政府,去找熟人问问情况,看到看门的老朱,“老朱,昨晚,我听到吉普车的声音,是不是咱乡里的,吵的,我都没有睡着,嘿嘿嘿。”
老朱神秘地看了一下周围,“王乡长,昨晚喝醉了,自己不小心伤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估计伤的不轻,昨晚,自己开车去的县医院,现在可能送到徐州去了,大过年的,喝酒用嘴,还用下面喝呀,嘿嘿嘿。”他还用自己的手,在裆部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