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铭一看,这还得了,打中他是不可能的,但要是因为他误伤了别人可就不好了。
这时,那包啤身后的两个警察也是一惊,赶忙伸手制止,在大街上随便拔枪,那还得了。
不过他们的速度比起林一铭来说就太慢了。
林一铭几步跨到包啤的面前,抬手就是一个手刀打在他的手腕处,直接将他的手枪打落在地,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们一开始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见一把手枪掉在了地上。
然而在他们眼里,只要这枪声没响起来,那都不叫事儿。
紧接着,包啤本能的想要出拳攻击林一铭,看在眼里的林一铭一阵冷笑,他早就看着包啤的臭脸很不爽了,当下便是先包啤一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然后抬腿一勾,顿时让包啤失去重心向后倒去,在他倒下的瞬间,更是用手肘直接撞击在他的胸口之上。
林一铭显然没有用全力,那是那样的话,这包啤的胸口怕是要被直接打个稀巴烂,不过即便如此,也能够清晰的看见,这家伙的身体猛然一颤,狠狠的撞到地面上,半天也看不起来,只是一个劲的哀嚎,看他的胸口
“不许动,否则我们不得不对你采取强硬措施了。”
一个警察赶忙跑到包啤的身边,想要将他扶起来,而另一个警察则是掏出手枪来到林一铭的身旁厉声喝道。
林一铭也没反抗,任由那人抓住自己的双手然后固定在身后。
“我们很感谢你即使的制止了他拔枪的行为,但是,你伤人却是事实,所以我们不得不抓你回去,抱歉了。”
那警察在林一铭的耳边悄声说道,让林一铭眉头一挑,没想到他并不是完全站在包啤这一边的。
看样子,他们估计也是奉命行事,派给这包啤撑场面的,包啤这小舅子当的还真溜。
看着林一铭被抓起来,那牛黑脸一行人一边谄媚的担忧包啤的同时,却是对着林一铭叫嚣着。
“活该,被抓了吧,你就等着吃一辈子牢饭吧,放心,我们会组织去里面看你的,顺便给你带点糠咽菜解解馋。”
“哈哈!”
……
一众小弟附和牛黑脸大笑着。
这时,那个查看包啤伤势的警察却是喝止几人道,“闭嘴,再喊我就把你也一起抓进去关几天。”
一听这话,牛黑脸立马闭嘴,他能够在这镇里仗势欺人,那都是依靠包啤得来的关系,而包啤也是依靠他姐夫从而得到派出所里的庇护,所以,他可不得得罪这些人。
“好了,赶紧去找担架来,顺便联系卫生署的人,他的肋骨好像断了几根。”
听着他略微沉重的声音,那个控制着林一铭的警察却是一惊,诧异道,“真的?”
那人点头,两人皆是一阵心惊的看向林一铭,他们没想到刚才那简单的一击居然如此凶残,他们可是奉命保护包啤安全的,这些他俩可就不好交差了。
而且,看林一铭如今依旧风轻云淡的样子,显然也不是能够随意欺负的家伙,所以,那控制林一铭的警察也没怎么动粗,好在,林一铭也并没有反抗。
这时,那周围听着包啤受伤的人们却是一个个偷偷露出喜悦之色,这包啤平日里在镇上作威作福,欺负了不少人,今天终于出现一个欺负他的了,虽然有些惋惜林一铭,但是,此刻,他们更高兴包啤被打。
就这样,林一铭被关在了派出所。
“我这都算是二进宫了吧。”
派出所里,林一铭坐在冰凉的凳子上自嘲的笑着,却是听见屋外的办公室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林一铭竖起耳朵听见,似乎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发脾气,听着周围人们的称呼,似乎是镇长,其他人,像是这派出所的所长也在。
“马上开门,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把小舅伤成那样,开门。”
语罢,林一铭就听见各种劝解的声音,可是完全没用。
没过多久,林一铭那房间的门就被撞开了,首先进来的,是一个身材圆润的男子,看那打扮,典型的土肥圆,一看就是平时好吃好喝过的很舒坦的模样。
而他,就是这里的镇长,高正业。
随后,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很多人,不过他们都穿着警服。
“高镇长,事情我们自会处理给你个交代,请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是派出所。”
一个脸色和善的男子走出来对着高正业说道,看着周围人们看向他的目光,此人,应该就是这派出所的所长,孟义了,虽是所长,但是他却长了一张和事佬的脸,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威严。
“派出所怎么了,我一个镇长当着连你的派出所都不能进来了吗?我只是想来讨个说法。”
镇长高正业板着脸,一脸厉色的看着孟义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孟义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他并不喜欢闹事,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方式阿里处理事情,就像那两个派去保护包啤的警察也是,要不是高正业来说了好几次,他实在不想把关系闹僵,也不会做出这么胡闹的事情来。
“交代,你想怎么交代,我弟肋骨都断了三根,今天我非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突然,一个妇女冲了进来,穿金戴银好不气派,一冲进来就叫嚣着要林一铭好看。
翘着那长相和之前的称呼,不用想,这女人一定是包啤的姐姐了,如果她现在来个自我介绍的话,林一铭怕是会在这个严肃的场合立刻笑场。
因为她叫包镜,据说这名字来源于她母亲喝奶照镜子,怕是所有女人都爱照镜子吧。
一个包啤,一个包镜,他们的父母也是够有胆量的,取这种名字,不过,更应该佩服的,应该去取她的这个男人了。
包镜的举动被众人拦了下来,这里是派出所,怎么可能让他们胡来呢。
“我说了,这事儿我会处理,这毕竟是我们警察的事儿,高镇长,给个面子如何。”
孟义笑道,他脸上的笑容虽然少了些,却依旧表达着自己的善意。
“你要面子?我弟被重伤,你让我这个镇长夫人的面子往哪儿隔啊?”
守着,那包镜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几个警察,朝着林一铭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