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隔着侯问室的栏杆,那包镜抬手就对着林一铭一扔,顿时一阵灰蒙蒙的粉末在空中散开。
因为不知道她扔的是什么东西,所以林一铭想也没想便是一个闪身轻松躲开,这时,他发现那包镜居然是带着皮手套扔的,而且,那皮手套感觉还有些烂的掉皮了,以包镜这身豪气的打扮,怎么可能会带如此没有品味的手套呢,而且还只带了一只。
顿时,林一铭定眼朝着那破烂的痕迹看去,竟是崭新的,如此一联想,他顿时猜测,这女人刚才扔的,定是什么具有强烈腐蚀性的玩意儿,朝着他脸扔,感情是想让他毁容啊。
要么怎么都说最毒妇人心,林一铭看着地上的粉末,虽然不怕,但也有些心有余悸。
见自己的精心准备的攻击落空,包镜顿时气恼的从侯问室的栏杆朝着里面伸手对着林一铭虚抓,瞧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是恨不得吃了林一铭似得。
这时,之前几个拉着他的警察终于是赶了过来,将他架走了,做出如此恐怖的举动,怎么可能还让他呆在这儿。
这包镜疯起来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三个男警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给架出去。
自己心爱的老婆被架走,高正业当即暴走,伸手居然要去打那几个警察,却是被孟义一把抓住。
“高镇长,他们只是执行公务而已,你也看见了,令荆做出那番行为,我们不可能不阻止的。”
孟义虽然依旧笑着,但是,语气却变得有些强硬起来,虽然喜欢忍让,但涉及到原则问题,孟义还是必须坚持的。
“哼,孟所长,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小子断了我那小舅子好几根肋骨,你到底准备怎么处置他?”
挣扎了好几次,高正业都没能挣脱孟义的手,只能放下火气,沉声向着孟义质问。
高正业毕竟是文职工作者,哪儿像孟义,不仅当过兵,而且锻炼一直没落下,高正业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松开高正业的手,孟义回答道,“现在事情还在调查之中,他是伤了包啤不假,但是,我也听说,那是因为包啤拔枪了,等包啤在医院醒了,我们还得调查一下他的枪到底是哪儿来的。”
高正业一听,当即喝道,“诬蔑,这是赤果果的诬蔑,包啤怎么可能有枪。”
“呵呵。”笑了笑,孟义说道,“有没有强暂且不提,我们手下的人可说,他是替牛松出头才和这位兄弟发生了口角。”
“别这位兄弟这位兄弟的了,我叫林一铭。”
两人就在侯问室的外面,改听的,林一铭都听的一清二楚,一看事情扯到自己身上,林一铭也是开口说道。
“正好,既然高镇长现在就像追求事情的责任,那你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孟义笑着看向林一铭问道。
点了点头,林一铭略显无辜的说道,“当时那牛黑脸强行卖给我假药,还要收我三万块钱,更是逼我在小巷子里去交钱,我没办法只有进去了,谁知道给了钱以后,那牛黑脸和另外那些人为了分钱就打起来了,我乘乱逃走,可是没想到我刚到街上,那包啤就过来了,说我打人,还包庇那牛黑脸卖假药。”
“你胡说!”林一铭刚刚说完,高正业便是大喝道,“那牛黑脸分明和我说了,是你把他们打伤的。”
“喂喂喂,他们可是有六个人,你看我这身板,一挑六?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可不会打架,更何况那牛黑脸的体格,怕是再来两个我也打不过吧。”
林一铭摊着手,脸上一阵委屈,那表情,别提有多无辜了。
高正业一怒,当即便是指着林一铭怒道,“你!放屁!把包啤打成那样,你居然好意思说自己不会打架?”
轻笑一声,林一铭回道,“我还怀疑是他想讹我,故意把自己给弄伤的呢。”
“故意?自断三根肋骨,你故意一个我看看啊?”
高正业表情精彩的喊道。
不过林一铭对他已经没兴趣了,反而是看向孟义,问道,“孟所长,请问我那三万块能要回来了,就是被逼买了那牛黑脸假药的钱,就是高正业口中那个叫牛松的。”
林一铭现在是打定主意要反讹那牛黑脸了。
“臭小子,你真当老子治不了你不成?”
高正业拳头猛然一握,看样子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孟义劝道,“高镇长你冷静一下,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到时候绝对会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答复。”
“调查调查,你就知道调查,到底能不能给我个准信儿?不把我当回事儿是吧,难不成刚才他说的你都信了?”
高正业一把将孟义推开质问道。
“我并没说我相信了他的话,这只能算是供词,真伪还有待考证,不过。”孟义说着,脸上的笑意,却是渐渐褪去,声音也变得有些冰冷,“高镇长,我有必要再一次提醒你,这里是所长,还是请你自重一点,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看着孟义这从未有过的反常模样,高正业一下子也是闭了口,有些顾忌,虽然就级别来说,他比孟义高,可是,他们并不在一个职务系统内,也就是说,高正业作为镇长只能要求孟义配合工作,却不能下达强制命令,孟义是可以无视和拒绝的,而且,得罪了孟义对于他高正业来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但是,要让他忍下这口气,高正业也做不到,那样的话,他镇长的面子往哪儿搁。
正在这个房间的气氛有些压抑的时候,一阵稳重矫健的脚步声传来,直接推门而入,走了进来。
那人一脸肃然,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威严的气势。
林一铭看在眼里却是愣了两秒,诧异的想到,周广怎么会来这里。
“所,所长,他直接闯进来的,我们拦不住。”
一个年轻的警察跟在后面跑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对着孟义说道,从他那不是瞟向周广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似乎是被周广的气势给吓到了,军队出生,现在又是监狱长的他,那气势可不是吹的。
“嗯,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孟义先是尊敬的看了周广一眼,这才对着那年轻警察说道。
年轻警察当即如释重负般的,连忙关门离开了。
这时,周广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高正业却是二话不说,转身就对着周广暴喝道,“吗的,老子的事情还没解决呢,插队?你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