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地刺上,胡林的血液不停的滑下来,而胡林已经疼的浑身颤抖起来。
他不仅没有将自己的手从地刺上拔~出,反而按住自己的手腕,不仅一丁点的移动,都会引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胡林再次看向林一铭,他那张痛苦的脸上,却是突兀的露出笑容,可是那又痛又笑的模样,看上去别提多丑了。
随着那北熊帮残党身体上绑着的炸药引线越烧越短,胡林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兴奋。
“林一铭,你休想再看到那个贱女……”
“噗!”
又是一根地刺直接从地面穿透,只不过这一次更狠,地刺先穿透他的手腕,有穿过了他按在手腕上的右手。
胡林又是一声痛苦的嚎叫,他的双眼竟是已经~痛苦泛起泪光。
随意的瞥了胡林一眼,他的一举一动在林一铭眼中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林一铭将视线转回到面前这些北熊帮残党的身上,视线对视,不得不说林一铭那冰冷的眼神的确很有威慑力,众人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上可是绑着炸弹,反正都必死无疑了,还怕什么呢?随即,众人一身怒吼,居然吆喝着朝着林一铭冲了过来。
“团长小心!”
张辽和他身后的人同时对着林一铭急迫的喊道。
可就在这时,人们突兀的感觉到一阵奇怪的风挂过,要知道这里可是地下室,光是通风口那里的机器是绝对不可能造成这么强大的气流的。
“笨,笨蛋,引线熄灭了!”
胡林颤抖的声音传来,他的脸上满是震惊,五十几个人,每个人的身上都绑了至少十个小炸弹,可是为什么,他们身上的引线在一瞬间全部都熄灭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继续点啊!”
看着愣在原地的众人,胡林愤怒的喊道,可是,听到他的喊声,这些人却是一下子迟疑了。
人类对死亡的恐惧是天生的,若是没有一个特殊的环境,没有人能够克服,第一次,在胡林的煽动下,他们心甘情愿的点燃了自己身上的引线,他们当时已经视死如归,可是引线熄灭了,就算他们心里没想,但是潜意识里却依旧会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胡林的话已经开始具有命令的形式,一开始是他们自愿去送死,而这一次,他们却是在胡林的威迫下去送死。
两者之间存在着本能的区别,而林一铭显然抓~住了众人脸上的表情变化,他们,都在迟疑。
只见林一铭抬起右手,将阳气凝聚在指尖,随着他阳气凝聚的越来越多,一个细小的金黄色光点随之出现,光电散发着夺目的光芒,但是林一铭却知道,这其中有着至少不下于三百度的高温,这高温便是林一铭不断的聚集阳气,使其相互摩擦形成的。
林一铭的嘴角微微一敲,一个闪身便是来到其中一个北熊帮残党的面前,右手如闪电般的探出,在对方的身上轻点。
眨眼间的功夫,那人身上炸药的引线便是被再一次点燃了。
林一铭这白~痴一般的举动,让胡林的脸上再一次出现笑容,就在他以为他那些手下们,会听从他的命令把面前的林一铭炸个稀巴烂的时候,那个被点燃炸药的男子居然想也没想的立刻开始拍打引线,最受甚至滚到地上,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引线熄灭。
他的周围,那些同类们纷纷远离他,就怕受到牵连。
这样的画面让胡林始料未及,他想不通刚才还慷慨赴死的人,为何突然就变得如此贪生怕死。
“为什么,为什么?”
胡林不甘的看着那个被点燃引线的男子,在经过不停的翻滚后,终于将引线全部熄灭了,他分明看见,那个人的脸上露出一副劫后余生般的幸福面容。
“因为命没你想的那么廉价,他们都不想死。”
林一铭淡淡的说道。
“是你,一定是你!”
胡林冲着林一铭呐喊,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冲过来撕咬林一铭,可是他的举动却是牵扯了手上的伤口,让他痛不欲生。
“没错,就是我,他们的炸药都是我熄灭的,我只不过是给了他们重新思考一次的机会而已,事实证明,他们似乎都不想死,不过。”林一铭突然回头看向残党们,这才说道,“不过,如果你们想死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你们,点燃你们身上的炸弹,反正,最后死的一定不是我。”
林一铭冷冷的话语中透着强大的自信,让众人的心里都开始产生自我怀疑,或许就算点燃身上的炸弹真的杀不死他。
“呵呵。”胡林突然释然一笑,说道,“罢了,反正再过不到一分钟,我安置在这地下室里的炸弹一样会爆炸,林一铭你还不去统治你那些红颜知己们,小心,那黑凤回来,正好被炸上天也说不定哦。”
这一次,胡林识趣的没有在称呼黑凤为贱女人,可是。
“噗噗噗……”
一连串的突刺声响起。
“啊!啊!”
地刺入体,胡林的脸已经抽~搐的快要表形了,这一次,林一铭挑的地方居然依旧是胡林的手臂,这不过,那地刺由原本的一根,变成了细小的十来根,胡林的手臂已经完全被钉在了地上。
“我,我可没有说她是贱女人。”
胡林不甘的呐喊着。
“可是你提到她了,而且,折磨你需要理由吗?”
林一铭眯着眼睛看向胡林说着。
林一铭的眼神让胡林一怔,一个不好的预感袭来。
果不其然,胡林下一刻便是看见林一铭抬手一挥。
“噗!”
再度一个突刺声传来,可是人们却并没有看哪里冒出什么东西,然而那胡林心如死灰的表情却表现,他的确被攻击了。
此刻,除了林一铭恐怕也只有胡林自己知道了,因为,就在刚刚,他突然感觉下~身一凉,他似乎与某个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东西失去了感应。
林一铭扫视北熊帮残党,冷声道,“敬我者,我必礼让三分,害我者,我会生不如死。”
一众残党听闻,立刻对着林一铭点头哈腰以示尊敬,然而,林一铭脸上冰冷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缓解。
“企图毁我整个木木军团,以为点个头就能了事?哼,简直妄想。”
林一铭的沉喝声让北熊帮残党们瞬间感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