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还没等短发男子给林一铭开门,林一铭便是一脚将地下室的铁门给踹给了。
那铁门上深陷的脚印看的短发男子触目惊心,他可是记得黑凤曾经说过,这铁门可是造价不菲,防子弹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想到林一铭居然如此轻易就踢的变型,天啊。
对于短发男子崇拜的眼神,林一铭是看不见的,因为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训练场中。
此刻,训练场里有大概五十几个人,准确的说,是五十几个人对峙张辽三人,黑凤和萧鸣去了工厂,虽然今天是周六,大部分的人应该在这里训练的,不过考虑到今天终于发生的事情,所以大部分成员都自发的为了保护黑凤,跟着去了,因此留下来的人不多,可是没想到,这留下来的,竟然绝大部分都是北熊帮残当。
看在眼里的林一铭不惊皱眉想到,这难不成是有意而为。
此时,林一铭分明看看,张辽和他身后的两人身上,都挂了彩,不过显然张辽身上的伤更多,反而他身后的人身上伤并不多,林一铭疑惑,张辽明明是经过他亲自训练的,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挨这么多下吧。
反观对面,为首的是一个留着浅浅络腮胡子的男子,二十七八的模样,可是,林一铭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却是立刻就勾起了林一铭的回忆,他至今都还记得,他和周天雄的第一次会面,就是这个家伙狠狠的打了他几拳。
当时,这个男子在周天雄的独醉酒吧里担任的是酒保的工作,没想到青叶县废弃工厂的事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林一铭居然没有在木木军团里发现过他的身影,要是一早就发现了,林一铭怎么可能允许他继续待在这里,这个人毫无疑问是周天雄的得力助手,既然如此他和周天雄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他怎么可能死心塌地的归顺林一铭呢。
果不其然,林一铭的出现,立刻引来了那酒保的怒目而视。
“他是什么时候加入木木军团的。”
林一铭沉声对着来到身旁的短发男子问道。
“你说胡林?我记得,就是在那一次从青叶县回来之后吧,只不过这个人平时不爱说话,而且似乎很少看见他,我也是只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听完短发男子的解释,林一铭更加觉得这个胡林居心不良了。
“哟,林一铭,好久不见啊。”
见林一铭走来,胡林便是拉高音调笑道。
“好久不见?呵呵,你不是一直都带着木木军团里吗,何来的好久不见。”
林一铭走到张辽的身旁,眼神微眯的看着胡林。
胡林嘴角一敲,露出一丝冷笑,“怪只怪你太粗心,哦不对,应该是你太笨,对手的手下也敢收,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真以为我们会死心搭地的跟着你?哈哈,你想太多了吧。”
“白日做梦!”
“白日做梦!”
……
胡林的身后,那群人顿时叫嚣起来。
“团长,别和他们废话了,先困住他们,等副团长回来,一个个的收拾他们。”
张辽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看着胡林沉声喝道。
再一次看了看张辽身上的伤,都是一些皮外伤,看样子,正如张辽所言,他似乎是在极力的阻止胡林等人离开,才会造成这样的伤势,若是游斗,这里五十人指不定都不是现在张辽的对手。
“收拾我们?呵呵,你们还是先看看你们自己的处境吧。”
胡林说着,便是随意的一拍手。
“嘭!”
巨大的轰鸣声传来,却是一出角落突然爆炸了,光滑的墙壁坍塌,露出深褐色的泥层。
林一铭眉头一皱,问着空气中弥漫的火焰味,下意识的说道,“炸药?”
“哟,还有点见识嘛,我告诉你林一铭,我堂堂北熊帮成立了这么多年,你以为真是一点底蕴都没有的吗?今天,我就把你这木木军团,炸个底朝天。”
胡林说着,语调越来越高昂。
林一铭却是冷冷的笑了笑,“白~痴,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还在这儿呢。”
林一铭不说还好,一提这个胡林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还不是因为他这个无脑的白~痴。”
胡林说着,突然瞪向张辽,原本他今天下午趁着黑凤带人离开,林一铭又不在,正好带人在这地下训练场安置炸药,等到木木军团的人晚上齐聚一堂的时候全部炸上天,可是万万没想到,没张辽给发现了,而且这张辽格外的刚揍,硬是凭着三个人将他们给托在了这里。
看着胡林,张辽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哼,罢了,周帮主对我有知遇之恩,反正他已经死了,今天,我正好和你同归于尽,林一铭,你就祈祷着黑凤那个贱女人还没有回来吧,否则,全都一起陪葬。”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众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胡林突然扑倒在地上,他的脸上,五个红色的手指印立刻就肿了起来。
“说话最好给我放尊重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有一种痛,叫生不如死。”
林一铭冷冷的看着胡林,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杀意,他的面前,那些北熊帮的残党们,已经吓的动也不敢动了。
“啧啧,不愧是木木军团的团长,这手段,这魄力,果然非比寻常啊,林一铭你真以为我会傻到凭自己的力量跟你斗吗?你很强,我承认,但是,总有人能够对付你。”
胡林突然一声大喝,林一铭分明看见他的眼神飘忽,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随着一阵‘呲呲’声响起,林一铭转头一看,那些原本还怯头怯脑的残党们,竟然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他们的脸上挂着慷慨赴义的笑容,可是林一铭怎么看都觉得这笑容有些扭曲。
而那‘呲呲’的声音,就是从这些人身上发出来,他们的身上,清一色的都绑上了炸弹,就是趁着胡林说话转移林一铭注意力的时候点燃的。
“林一铭去死吧,我在这训练场里埋的炸弹,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因为,你已经没机会了,哈哈哈,哈,啊!啊!”
胡林笑着笑着突然哀嚎起来,一根尖锐的地刺居然突兀的从地面凸起,直接穿透了胡林的手掌。